陸書言不著痕跡的左移了一步,把身後的齊夏夏護在身後。
「雅蘭姐,她是我同學。」
李雅蘭哪裡看不出這小子的心思,沒有讓兩個小孩過於難堪,笑道,「好好好,同學。」
陸書言嘆了口氣,自己這幾個哥哥姐姐都是這點不好,什麼瓜都吃,什麼邪門的cp都磕。
李雅蘭說道,「我們走了,有什麼事,再打我們電話。」
陸書言點點頭,「姐姐再見。」
齊夏夏也跟著喊了句,「姐姐再見。」
李雅蘭笑著跟他們說再見以後,拉著葉亭安就跑了。
走到他們看不見的拐角,李雅蘭輕笑道,「我跟你打賭,小十和那個小丫頭絕對有一腿。」
葉亭安點了點他的額頭,「想什麼呢,人家都還沒成年,這是早戀。」
李雅蘭不屑的說道,「早戀怎麼了?要不是我一直不同意,你絕對早戀了。」
葉亭安咬牙切齒的說道,「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李雅蘭擺擺手,「謝謝就不用了,晚上讓我少記兩個單詞吧。」
「哼哼哼……」
葉亭安一通假笑,然後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可以,一個都不能少。」
「嗷嗷嗷……」
李雅蘭發出痛苦的哀嚎,這個男人好過分啊!
他們走後,齊夏夏就扶著陸書言朝醫務室走去。
之前那群圍觀的人馬上湊了上來。
「言哥,我力氣大,我扶你去吧。」
「言哥,我背你去!」
「言哥,我那裡有上好的跌打藥,晚點我給你送過來。」
……
對於這些意圖明顯的討好,陸書言只是點點頭,「心領了,不過還是齊夏夏送我去吧,麻煩都讓讓。」
隨即眾人也只能讓出一條通道,目送二人離去。
撲通,一道身影猛地跪在兩個人面前,正是一開始十分囂張的韓錄。
他低聲說道,「陸少,是我的錯,還請你原諒我!」
連馮盛都像一坨垃圾一樣被隨意清理,他現在真的是被嚇到了。
陸書言也懶得和他計較,他還要想辦法馮家,哪裡有閒心思針對他,擺了擺手,就讓他離開了。
韓錄如蒙大赦,馬上跑開,其他人也沒覺得他丟臉,反正覺得他是個聰明人,懂得及時低頭。
路上齊夏夏問道,「你姐姐怎麼這麼厲害?一句話就讓馮盛跪了。」
陸書言笑道,「厲害吧,像這麼厲害的哥哥姐姐,我還有挺多個。」
齊夏夏瞬間震驚的嘴巴能塞下幾個雞蛋,「你不會就是那種有很幾個超厲害絕色美女姐姐小說的男主角吧。」
陸書言要被她的腦洞震驚了,不客氣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少看點那種小說,傷腦子,她旁邊那個帥哥看見了嗎?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
齊夏夏捂著額頭,瞪著他,「說就說,你敲我幹嘛!」
「把你腦袋裡面水敲出去一點。」
「陸書言,我咬死你!」
……
此時顧臨兩人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小窩,接下來的日子就相對比較平靜了,二月初過年,一月二十號的時候,顧臨二人就考完了最後一堂考試。
從考場出來,整個大學的氣氛瞬間恢復了往日的活躍,所有人臉上都帶著笑,在想怎麼度過寒假。
林默出門一聲猿叫,這段時間可給他憋壞了,加上前段時間他哥哥那個時候出結果了,大勝,現在不得讓他釋放釋放。
宋襄笑著搖搖頭,「默兒這一聲,人類進化倒退三百萬年。」
林默勾住他的脖子,「宋兒,別逼我在我最開心的時候扇你。」
顧臨笑著看著打鬧的二人,問道,「你們寒假什麼安排?」
「當然是回家了,大東北是我的家鄉……」
宋襄思索了一下,「可能先去旅個游吧,我想去桂州很久了。」
顧臨笑道,「都等下我讓人給你送張卡,在那邊住大部分酒店能打五折。」
宋襄雙手接住,「謝主隆恩!」
「滾吶。」
「好嘞。」
「臨哥我也要!」
「你們那旮瘩我沒有這種卡啊。」
「那就是你的問題,給你個機會,我畢業之前在我們那旮瘩建個十個八個酒店。」
「爬,你以為建酒店是種白菜啊,開口就是十個八個。」
「唉,終究還是不愛了嗎?你可以為別的男人做的這一步,為什麼到了我這裡不行,我到底哪裡不如他,我改不就是是了。」
「宋兒比你年輕。」
「不是,他就比我小兩個月。」
「兩個月也比你年輕,就喜歡年輕的。」
「那嫂子比我還大呢。」
「你嫂子看著像十八,你看著像二十八。」
「嗚嗚嗚,果然男人不愛了就變樣了。」
……
回到宿舍以後,三個人都準備收拾東西了,顧臨還好,大部分東西在蘇清語那邊,稍微清了一下就行了。
看著他們兩個的大包小包,顧臨問道,「你們什麼時候的走?」
宋襄道,「明天上午十一點半到飛機。」
林默說道,「我明天中午十二點的。」
顧臨點點頭,「我明天送一下你們吧。」
「臨哥萬歲!」x2
第二天,不過由於要他們還有行李,所以顧臨沒有開他的暗夜之聲,而是開了一台奧迪A6。
林默二人上車,讚嘆道,「臨哥不錯嘛,都開上A6了。」
顧臨笑道,「別亂摸,等下摸壞了,你把屁股賣給宋兒都賠不起。」
「我就摸,實在摸壞了,我就只能賣身抵債了。」
「滾吶,那是獎勵你。」
送走二人以後,顧臨回到兩個人的小窩。
懶懶散散的躺下,「唉,總算放假了。」
蘇清語笑道,「是呀,你這段時間打算幹嘛?」
顧臨說道,「得去一趟m國,EOG那邊太久沒去了,得去看一看。」
蘇清語點點頭,「那你去吧,我也得回海都開幾個年會。」
「唉。」
顧臨輕嘆一聲,「要分開了。」
蘇清語笑道,「撐死了分開幾天,你這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是做什麼?」
顧臨把她埋在她懷裡,「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蘇清語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好啦好啦,到時候回來好好補償你。」
顧臨瞬間收起情緒,仰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你說的。」
蘇清語笑道,「我說的我說的。」
這男人越來越像小孩了,果然男性心理學跟兒童心理學沒什麼區別。
兩個人膩歪了一天,第三天,顧臨先給蘇清語送了回去,然後坐上了前往m國的飛機。
落地以後,就看見一個金髮碧眼的青年倚靠在一輛保時捷旁邊,看見顧臨過來,張開雙臂,用中式英語說道,「好久不見,Ray。」
顧臨跟他抱了一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