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怎麼這麼快便過來了?」
她不由驚訝反問。
「今日修煉結束的早。」
戚硯摩挲兩下她的手,低聲道。
「這樣啊,不過師姐下午要離宗一趟,不出意外的話,晚上沒時間帶你修煉了。」
秦韻兒朝他抱歉的笑了笑,笑容中透著無奈。
戚硯彎腰靠近她些許,漆黑瞳仁閃過一抹冷意,「師姐是要去最近出事的一處村莊除妖嗎?」
他其實早早便到了,只是一直在等著師姐的修煉結束,盡數聽到她和仙尊的對話。
秦韻兒乖巧點點頭,沒有隱瞞的想法
戚硯神情落寞下來,語氣低沉不舍,「我不能同師姐一起去,是師弟太沒用了,明明一直想保護師姐的…」
他可憐兮兮的垂下眼帘,緊緊抿著唇,一副隱忍不發的模樣。
秦韻兒聞言立即心疼的拍拍他的肩膀,溫聲細語安慰他,
「師弟才剛來宗門,不用太自責,況且你極有天賦,師姐相信你,日後肯定可以保護師姐。」
戚硯被她輕柔的安撫半晌,臉上重新出現自信,似乎被誇的都有些害羞了,扭捏的晃了晃秦韻兒的手,
「師姐,師弟一定會努力修煉,爭取早日能保護師姐。」
他說這話時狀似無意的看了眼灼月二人離去的方向,漆黑瞳孔瞬間無溫。
他在樹後清晰看到師姐的抗拒和憂慮,師姐明明不想去,那個女人為何非要讓她去?
且那女人的神情極其怪異勉強,很難讓他不往壞處想。
看來必須打聽一下之前發生的事了,避免師姐再受委屈。
秦韻兒微微動容,抬手摸了下他的側臉,「師姐相信你。」
戚硯靜靜感受著她的溫度,嘴角忍不住上揚。
二人惜別半晌,秦韻兒便出發去找余應修煉。
戚硯也不再跟著,在路上隨意攔了個弟子,將之前門內爭鬥時發生的事告訴他。
戚硯得知沒停下腳步,繼續攔下弟子,終於得知了大致情況。
這女人當真是個不稱職的仙尊,他咬咬牙,漆黑瞳孔中滿是寒冷,臉色陰沉沉透不進光。
他站在路口,轉頭看了看去師姐修煉地點的路,不再猶豫,毅然往反方向邁步而去。
日後不再去偷看師姐,他必須要認真修煉了,要修煉更多法術,保護好他的未來媳婦。
他深邃幽暗的眼堅定不移,用力攥緊拳頭,有他在,誰都別想欺侮他的未來媳婦。
許今宵正坐在樹枝上,額間冒著細密的汗水,剛絞殺一隻大型妖獸,手臂處鮮血淋漓,深可見骨的傷勢沒能讓他皺一下眉。
可是很快,他忍不住委屈的撇撇嘴,手上的玄晶發熱,卻始終沒有連通。
他老婆怎麼不接?明明之前都會接的。
很快他自己想好了理由,肯定是他老婆忘了帶在身上,晚上再和老婆聊天。
想到很快能和老婆說話,他情不自禁笑了笑,收回玄晶。
楚君鶴早在他注入靈力時便睜開眼睛,漫天冰雪中,腰間的玄晶是唯一的熱源。
他一愣,想和之前一樣連通,很快反應過來,之前就來見他一面,定是不想他,還連接做什麼?
他氣的冷了臉,忽視腰間的溫度繼續修煉。
下午秦韻兒姍姍來遲,讓灼月不滿的眯了眯眼,這小賤人是故意的吧?
中午讓她先去打探,這就給她下馬威?
呵!日後這種事都交給她了,還治不了這小賤人?
秦韻兒小臉通紅,氣喘吁吁的跑來,想在去之前提升一下實力,修煉太投入導致忘了時間。
「師尊我來了。」
秦韻兒小臉紅撲撲的,皮膚透亮光滑,唇紅齒白的煞是惹人喜愛。
灼月看著她的臉,心中嫉妒不已,指甲深陷掌心,面上卻努力笑著。
「來了便好,挑幾個師姐師兄和你一起去吧。」
秦韻兒看著周圍的弟子們,正要認真挑選幾個實力不錯的,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師尊,我主動要和師妹一起去。」
秦韻兒一愣,當即轉頭看去,是個存在感很低的女弟子,而且實力很低,正畏縮著脖子,小鹿般的眼睛怯怯看著她。
秦韻兒倍感意外,不應該是這樣,她腦中電光火石一閃,轉頭時無意間瞥見喬枝,那人似乎朝她意味深長一笑。
她轉頭看向喬枝,後者沒再看她,只靜靜站在原地。
秦韻兒打量著她,上次掌門回來後得知粉末那事,她便消停到現在,一直沒再針對她。
而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她如今的實力,灼月已經被掌門特意警告不准再傷害她。
「如此甚好,那你便和韻兒一起去。」
灼月紅唇一勾,朝她招招手,「出來吧,站韻兒身邊。」
接著她又看向秦韻兒,「再挑幾個吧。」
秦韻兒嘴唇動了動,忽的又是幾道主動請求參加,無一例外都是實力很低的。
她這下看出來了,她們是故意的!
她孤零零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人弟子和灼月,倍感慌亂冷漠,她怎麼也沒想到會這樣,艱難咬咬唇。
灼月故作親近的拉起她的手拍了拍,說出的話卻像是毒蛇吐息,
「韻兒,為師相信你的實力,探查的同時也能保護好這些實力低微的師兄師姐。」
秦韻兒皺起眉頭,她還要保護這些人?
灼月忽的臉色一變,面容變得驚悚可怖,
「若是回來後少了一個人,那你可懂得?」
秦韻兒被陡然變臉的灼月嚇得呼吸一滯,身軀僵硬的點點頭。
灼月這才恢復之前的模樣,「那便好,即刻就去宗門口吧,還有其他仙尊下的弟子一起去。」
秦韻兒一愣,垂下眼睫,美目中閃過瞭然。
原來還有其他人,怪不得她要讓她保護好這幾個弟子,恐怕是沒為難到她不痛快。
她看了眼身旁的幾名弟子,「師尊,我們先去準備一下吧,現在應該還不晚。」
「哪有?就等你們了。」
灼月掩唇笑了笑。
秦韻兒茫然眨了眨眼,這麼快?
「去吧。」
灼月推了她一下,暗藏力道,她險些被推的摔倒。
秦韻兒穩住身形,沒說什麼,只看了灼月一眼,快速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