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又更新了一半!鐵子們去看看嗷)
窗外陰冷呼嘯的寒風不斷刮過,刺耳尖銳的風聲不斷傳來。
窗戶被關的死死的,屋內的人或坐或站,一盞燭火輕輕搖曳。
余應看著地上被綁著的男子,他一道黃色符篆貼過去,
「邪祟的屍體真的在村外的樹林中?」
男人看著肩膀的符篆,艱難點點頭。
無事發生,符篆憑空燃燒。
男人被嚇得一個哆嗦,見沒發生什麼事才鬆了口氣。
余應滿意一笑,真言符篆比搜魂好用。
窗外的寒風一刻不停,甚至還有變大的趨勢,猛烈撞擊著窗戶。
好不容易睡著的村長和男人都被驚醒,只能困頓的坐著。
直到後半夜風聲才減弱,就在即將昏昏欲睡時,「嘭」的一聲巨響在窗外乍響,屋內的人都被驚了一下。
余應神識掃過去,一個村民的屍體被丟棄在窗邊。
他眉眼一沉,默默攥緊了拳。
其他修士的臉色也不好,這邪祟也太囂張了。
幸好,自從那個村民後再沒其他村民的屍體被丟下來。
次日清晨,除了霧眠宗的弟子,其他人都昏睡過去。
余應起身打開門,陰寒的風迎面吹來,整個村莊更加灰暗,天空都被蒙上暗沉的灰霧。
他走到窗邊,看著地上的屍體,一道火焰從一旁飛來,將屍體火化。
秦韻兒看著被燒成的灰燼隨風而逝,也算送他一程。
眾人一整日都沒再分開,選擇抱團取暖。
終於到了夕陽時分,余應透過灰霧看著天色,橘黃的夕陽朦朧。
秦韻兒也站在他身邊抬頭看著,躍動的橘色光芒落在她眼底。
大師兄估計馬上就要來了,沒想到還是要靠大師兄解決,這就是實力的重要吧?
她眼中閃過堅定,回去後一定要更加努力修煉。
其他弟子們也激動的等待許今宵到來,眼中重新恢復光亮。
終於在日暮即將消散時,許今宵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中。
青年一身雪白衣袍,身姿修長挺拔,俊美無儔的容顏仿佛在發光,周圍黯淡的景色更襯的他如天神下凡。
「大師兄!」
余應激動的大吼了一聲,下一秒從原地發射,朝許今宵飛奔而去。
許今宵看著他如炮彈一樣飛過來,嚇得往旁邊閃去。
「師弟,這麼久不見,你怎麼變這麼熱情了?」
「大師兄我可想死你了!」
余應一抱落空,急忙剎住車,再次朝他撲去。
許今宵嫌棄的閃身到他身後,一腳踢過去,余應被踢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個狗吃屎。
「大師兄…」
他穩住身形,轉身一臉委屈的看著許今宵。
「這裡發生什麼了?」
許今宵沒理他,對走來的秦韻兒問道。
「大師兄你來了,我們可就不擔心了。」
秦韻兒臉上重新出現笑容,梨渦淺笑,調侃許今宵。
許今宵笑笑沒說話,誰讓他開局穿的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大師兄。」
其他弟子們都走來和他打招呼,許今宵點點頭算作回應。
秦韻兒將這裡的情況都告訴他,連帶她獲得的信息。
「這樣嗎?」
許今宵摸了摸下巴,隨後釋放神識,強悍的神識席捲每個角落,毫無障礙的橫掃整個村莊。
很快他勾了勾唇,「找到了。」
秦韻兒一愣,雖然早就知道對大師兄來說很簡單,但沒想到這麼簡單。
除了他,所有人都對實力產生了極大的嚮往。
下一秒許今宵的身子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身邊一片幽暗,他眼睛泛著幽藍光澤。
接著一道藍色靈力揮出,躺在床上休息的男子被綁了個結實。
男子迅速驚醒過來,藍色靈力還在散發光芒,輕易將他驚恐的表情映照而出。
「你是誰?」
他昨晚想襲擊修士,沒想到他們愣是一晚沒出來,本來打算今天補覺,晚上再去,看能不能找到機會。
沒想到現在居然發生了這種事。
許今宵沒說話,走近拎起他,消失在原地。
秦韻兒等人還等在原地,許今宵果然在他們意料中出現,手中拎著秦韻兒錯過的那人。
「是他嗎?」
許今宵一把將手中的男子丟在地上,在他的視野中,這人渾身冒著污濁的氣息。
秦韻兒點點頭,靠近奮力掙扎的男子,「林羽,好久不見。」
他動作停住,抬頭看向秦韻兒,「是你。」
秦韻兒笑了笑,「還是抓到你了。」
他淒徨的慘笑兩聲,眼球微微凸出,黝黑的瞳孔滿是無奈,「所以修士大人,是打算將我和我的夫人消滅嗎?」
秦韻兒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對。」
他臉色忽的一變,「你想怎麼殺我都可以,能不能…給我夫人一條活路,送她去投胎?」
秦韻兒搖搖頭,「她吞噬太多無辜修士,沒有這種可能了。」
他沉默片刻,喪氣垂下頭,凌亂的長髮遮住了眉眼。
許今宵手中一道藍色靈力湧出,打在他身上,下一秒,一股黑霧從他的口中源源不斷湧出。
他的眼球更加凸出,眼球遍布紅血絲,表情猙獰痛苦不已,手狠狠攥緊,又像是想到什麼,用力張開,手背青筋突起。
場面滲人,其他弟子不自覺離遠了些。
許今宵見此面無波動,他其實比其他人更了解這裡的情況。
一開始得到劇情時他深感同情二人,但如今他和人們接觸,都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他不應該這麼做。
主要因果是這樣的,縣令一家搬到這裡,不久俞荷和公子一見鍾情,陷入相愛,一年後訂親。
原本縣令夫人對俞荷沒有很高要求,兒子喜歡就可以。
誰知抬著新娘的轎子在路過樹林時,卻被趙五半路劫持,他提前買通抬轎隊和媒婆,因此俞荷被他得手。
俞荷就這麼不清白嫁進去,不知怎的被縣令二人知道,從此開始刻意刁難她。
最可怕的是,不久後那人又來找她,強硬讓她出去陪他睡,不去便威脅她,她只能吞下苦果同意。
更可怕的是,在辦事途中還被其他幾人偷偷看到,不但沒有伸出援手,反而之後以此要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