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來的兩人硬是擠了擠,擠到桌子上。
許今宵左邊是顧久亭,右邊是小弟,給他們倆也擠得不行。
不過許今宵悄悄彎起嘴角,他覺得挺好的,離他老婆更近了。
嘿嘿嘿。
小弟們一來,一大條魚不過幾分鐘便被橫掃一空,只剩骨架。
許今宵又打開煎魚機,熟練的刷油開火熱油。
此時天色有些昏暗,顧久亭進了帳篷,拿出燈,都打開放在四周。
許今宵坐在桌前在認真煎魚,很快又煎好一條,不過這條比較小,大概兩個巴掌大,他直接放到顧久亭碗裡。
掃了眼對著虎視眈眈的小弟們,「都別看了,這條是給顧三的,你們再等我煎一條。」
「好嘞,許哥快煎吧,不過我也可以有一整條嗎?」
「對對對,如果這樣,我要最大的一條!啊不對,我要第二大的。」
「第一大肯定是給許哥啦,嘿嘿嘿。」
許今宵看著他們厚顏無恥的模樣,嘴角稍稍勾起弧度,「想得美。」
「還一人一條,我一人給你們一錘。」
小弟們見許今宵這樣,當即就不敢說話了。
煎好一條大的,放到盤子裡和小弟們一起吃。
不過他們吃的是真的快,許今宵就尋思他做的飯有那麼好吃嗎?
他也在注意著顧久亭,等顧久亭吃完,他又煎了一條給他。
他老婆搶不過這群二貨,肯定要特殊對待。
一桶魚都被他們盡數吃完,許今宵從拉箱拿出果汁,倒給顧久亭喝。
小弟們依舊穩定發揮,要走了剩下的果汁。
而就在他們不遠處,其他同學們頻頻轉頭看向他們。
無他,實在是許今宵煎的魚太香了,香味被風吹的飄到他們這邊,直接給他們饞的要死。
知道許長安事跡的不敢上去討要,不知道事跡想上去的,見他們人這麼多,怕他們自己都不夠吃。
這可給他們饞的不輕,眼神不住的往他們那邊瞟。
飯後,天色早已經徹底黑下來,夜幕上掛著稀疏的星光。
微涼的風緩緩吹來,不算冷,似乎還帶著日落時分的溫度。
許今宵擦了擦煎魚機,讓小弟們把碗筷都刷了,他老婆肯定不能幹活。
不過顧久亭覺得不太好,硬要幫忙收拾。
許今宵直接帶著他去溜達,雖然天色已晚,但這裡並不黑暗,這片空曠地方到處亮著同學們的燈光。
往往幾簇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光堆。
許今宵牽著他,第一次來到其他同學這邊。
同學們見是他,聊天的聲音都小了許多,不太待見他。
許今宵拉著顧久亭散步,從他們旁邊緩緩走過。
一頭火紅色狼尾在夜風中隨風搖曳,張揚邪肆。
半空俯視,他帶著顧久亭漫步在眾多光點之中,夢幻美好。
二人風花雪月,小弟們則在不遠處苦哈哈的刷碗。
漸漸的,其他同學們也被許今宵二人啟發,開始三三兩兩散步。
這可給帶隊老師嚇到了,大晚上的還到處走,不小心摔個骨折就不好了。
她急忙拿起大喇叭呼喊,讓同學們回到原位,不要亂走,安全第一。
許今宵二人只得回去,小弟們早已經刷好,回到各自的桌邊坐著,一邊聊天一邊吃著零食。
他們雖然不餓,但是嘴饞啊。
而且許今宵這下可給他們省食物了,不用再擔心這十天不夠吃。
許今宵二人也坐下,各自干起自己的事兒。
一人畫畫一人看書,氛圍和樂美好。
次日。
許今宵清晨依舊和顧久亭四處散步,上午打羽毛球運動,下午一起釣魚。
小弟們則簡單多了,一整天都在溪邊釣魚。
無他,想讓許今宵給他們煎魚吃。
不過許今宵晚上就不幹了,把煎魚機丟給他們,冷冷扔下一句:自己煎。
開玩笑,他許今宵是他們保姆嗎?
小弟們悻悻抱走煎魚機,他們看了這麼久應該也會了。
試一試,第一條失敗了,煎糊了。
不過還是分了分吃了。
第二條就好多了,後面也煎的不錯。
中午晚上全吃的魚,不過他們不覺得嫌膩。
實在太好吃了,肯定是許哥的調料有魔力。
次日,許今宵終於想起來他還帶了吊床,可以綁在兩棵樹中間,他躺在上面悠閒感受春天。
立馬拿出來,走到兩棵距離合適的樹邊,開始綁起吊床。
綁好後自己上去躺了躺,確保沒問題才把顧久亭帶過來。
「顧三,別坐著看書了,躺上面看更舒服。」
他一邊說一邊推著顧久亭來到吊床前,「你看,我帶了吊床,很舒服的。」
顧久亭回頭看向他,茫然眨眨眼睛,「這……」
「你不躺嗎?」
許今宵扭扭頭,示意他看另一邊,「還有一張吊床,我還沒來得及綁。」
「你上去吧,我去綁那個吊床了。」
說完他轉身,撿起地上的吊床,動手綁起來。
顧久亭見此也過去幫忙,二人一同綁好,他才走開。
總是接受許長安的好意,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二人躺在吊床上,一人靜靜看著天空,一人拿著本書,沉浸其中。
小弟們則全都外出釣魚,他們是真的喜歡煎魚吃,一個個殷勤的很。
不管是早中晚飯,全都吃的煎魚,配點自己的飲料。
接下來的幾日他們依舊和今天一樣,直到第五天,終於不吃魚了。
許今宵一直關注他們的食物,這下他們終於吃膩了,他居然覺得挺解壓。
十日春遊轉眼便結束,明早他們便要坐車回校。
夕陽西下,暮色蒼茫,火紅的夕陽撒下,森林中一片寧寂景象。
許今宵躺在吊床上,吊床微微搖晃,他安靜看著逐漸西下的太陽。
片刻後,他微微偏頭,看向了躺在他不遠處的顧久亭。
男人清冷的眉眼蒙上一層暖黃的光暈,白皙如冷玉的皮膚同樣如此,手拿本書看的投入。
傍晚的涼風徐徐吹來,許今宵雙手交叉置於腦後,悄悄看著顧久亭,覺得怎麼也看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