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啦!」
看著眼前揮舞的手掌,白喜年那黝黑的臉頰不由的微微泛紅。
白尋真一樂,真是難為對方了,這麼黑的臉還能紅。
「咳咳,那啥,我也不是羨慕...就是...對,我是高興!」
看對方那慌不擇言的樣子,白尋真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了,我的好大哥,你就別說了!喝你的茶吧!」
「嗯嗯,喝茶,喝茶!」
書房內,路遠看著相框中的女人,眼中...就挺平靜的,沒辦法...你不能讓一個從未見過自己母親的人對著一張相片產生什麼特別的情緒。
那些特別的情緒早就在小時候每個午夜夢回濕潤了枕頭。
「照片你想要的話,可以拿一份過去!」
「好!」
路遠點了點頭,將照片遞還給白永康。
「其實這幾天我有想過怎麼安排你今後的人生,但是...我決定尊重你自己的意願,不管是當演員還是其他...我都支持,在不損害人民的利益,不違法這個前提上,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路遠聞言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笑著搖了搖頭:
「我這個人從小到大沒什麼大志向,現在的生活我覺得就挺好!」
白永康聞言頓了頓,心裡不知怎麼的突然鬆了口氣,但同時也不由生出一種酸澀,那種孩子並不需要自己幫助也能過的很好的酸澀。
「知足常樂也...挺好!不過該給你的,我都會給你!」
路遠一臉坦然的點了頭:
「我知道的!如果可以,儘量別大張旗鼓。」
不然身份一旦曝光,那自己還怎麼吃軟飯?
作為立志成為軟飯王的男人,是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只打算跟那幾個關係親近的人說你的事。」
路遠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話還沒說完,熟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看著上面熟悉的名字,他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白永康看著路遠嘴角上的笑容心裡頓時有了猜測,笑著點了點頭。
路遠見狀接起電話:
「喂,茜茜!」
「等會就回來了!」
「放心...答應你的事我什麼時候食言過!」
「行,你乖乖在家等我...」
白永康眼神怪異的看著路遠此時的神情,突然生出一種錯覺,只感覺對方那張跟自己相似的臉在書房暖黃的燈光下白的發光。
尤其是在聯想到那份調查報告後,看路遠的眼神就更加怪異了。
「咳咳,那個先掛了,我等下就回來!」
路遠瞧見白永康看自己的眼神,略有尷尬的掛斷了電話。
突然又覺得不對。
自己幹嘛要尷尬,憑實力吃的軟飯,一沒偷二沒搶的,勞動人民最光....
好吧,他自己也有點編不下去了。
但是卻沒有什麼那種談戀愛被父親抓到的不安,反而一臉坦然的跟白永康對視。
書房的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
「談...的話,就好好談,嗯...注意安全...」
行吧,說實話白永康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重了不好,畢竟路遠今天才回到這個家,但是說輕了以資料中路遠的性格分析來講,好像也沒什麼用。
這小子從小身邊就沒缺過女的,基本上可以說是無縫連接,跟特麼接力賽似的。
路遠摸了摸鼻子笑著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的!那...爸,我先走了?」
白永康張了張嘴,眼中閃過一絲無語:
「嗯...」
然而他臉上神情在白喜年跟白尋真臉上同樣浮現。
「小遠,你...你不在家住?」
「樂安你不住家裡,你住哪?難道你跟爸吵架了?」
路遠笑著搖了搖頭:
「我在外面有住的地方,而且這裡住著也不太方便,我還的上學......」
白喜年聞言一臉認同的點頭:
「確實,在這裡住確實不方便,我也不太喜歡回來...」
白尋真看著話說到一半捂住自己嘴的大傻子眼中閃過一絲無語,也只有你才會信小弟的話。
可惜了,那張自己精挑細選的床。
「那小遠,我送你回去吧,剛好我也得回家!」
「加我一個!」
路遠啞然,好嘛,合著你倆都不住在這,剛才還有臉問我...
不過也是,這地方,一般人還還真住不習慣,位格不夠,住的瘮得慌。
「小真你送你哥,我讓文武送樂安就行!」
白永康說話,白尋真就算不想也不敢不答應。
「好的爸!」
「去吧,車在門外了...不忙的話,每個周末晚上回來陪我吃個飯!」
這句話白永康是對著路遠說的。
路遠看了看白永康,點頭應道:
「嗯,好!您多注意身體,我就先走了!」
「爸,那我們也走了!」
白永康點了點頭: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三人一起出門,此時黑色紅旗旁邊站著一位看上去大約三十多歲,西裝革履,看起來文質彬彬但其貌不揚的男子。
「這位就是父親的秘書,李文武,你叫他李秘就好!」
白尋真跟路遠介紹道。
路遠聞言朝對方笑著點了點頭:
「你好!路遠!」
李文武嘴角的笑容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多年機關工作的經驗讓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路遠你好,領導讓我過來送送你!」
「麻煩你了!」
路遠並沒有說什麼你不用送了之類的話,因為沒用,老頭讓秘書送他,並不是表面上送他回去,很明顯還有其他的意思。
畢竟秘書在某種方面也可以算是領導的第二化身。
「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文武笑著拉開了車門,路遠簡裝回頭跟白尋真兩人揮了揮手:
「大哥,真姐,先走了!」
白喜年嘴角一咧,聲音如悶雷:
「好的樂安,有空去找我玩,我帶你玩點刺激的!」
路遠聞言眼睛一亮:
「好!」
至於玩什麼,兩個人心照不宣。
白尋真聞言撇了撇嘴,不就是打槍嗎,有什麼好玩的。
隨著路遠坐進車內,車門被李文武關上,路遠緩緩降下車窗,揮了揮手,隨著副駕駛關門聲響起,黑色紅旗緩緩融入了夜色中,安靜的朝順義區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