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宴會上。
掛斷電話的向龍五驚憂不定的朝程龍看了過去。
自己的兒子被綁架了?
對方還是程龍跟楊守成的朋友?
英皇這是要打破井水不犯河水的條款跟自己開戰?
但很快他就驅散了這個荒唐的想法,原因也很簡單,楊守成要跟自己開戰也只會用他最擅長的資本手段來對付自己。
像這種用正義的手段,怎麼看都像是自己才會幹的事。
畢竟自己才是黑的啊!
所以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
向龍五來不及多想,神色陰沉的朝程龍走了過去。
此刻正跟朝自己賀喜的人談笑風生,把酒言歡,看到朝自己走來一臉陰冷,渾身散發著生人勿擾氣場的向龍五,一時間搞不清又是誰惹到他了。
幾句話將眼前的人打發走後,程龍笑著朝向龍五迎了上去:
「向老闆,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向龍五看著程龍一臉不知情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不過很快就打消了,剛才幾步路的時間他已經從剛開始的震驚中逐漸搞清楚了一些事。
以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平日裡的作風肯定又給他惹了麻煩,不過這次跟以前不一樣,不是別人吃虧,而是他自己被人用正義頂著頭了。
楊守成跟程龍都不會跟正義產生關係,所以只能是那個逆子口中說的那位英皇的客人了。
「阿龍,是這樣的,小佑在蘭桂坊跟人起了衝突,現在被人扣著,那個人好像是你的朋友?」
向龍五這句話把程龍嚇了一大跳,都懷疑自己哪裡惹到對方了,想要搞自己。
不然他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牛逼的朋友,敢在港島扣下向龍五的兒子?
「向老闆,您這話把我給問懵了,在港島誰敢扣您的兒子啊?」
向龍五眉頭緊蹙:
「可是小佑在電話里說那人是你跟英皇的客人,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不想......」
向龍五話還沒說完,就被程龍給打斷:
「嗯?你說什麼?向佑是這麼說的,他說是我跟英皇的客人?」
向龍五看著一臉失態甚至伸手抓住自己手臂的程龍,頓時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點了點頭,聲音乾澀無比:
「是這樣說的沒錯,真的是你的朋友?」
程龍聞言掏出手機:「我也不知道,我打個電話問問先。」說完就給路遠打個過去,電話撥通途中則在心裡不停祈禱,路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向家死也就死了,可千萬別連累自己。
好在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接通的瞬間,電話里傳來了陣陣哀嚎聲,程龍頓時一急,連忙道:
「喂,路遠,你那邊沒事吧?」
電話那頭,路遠悠閒地吊著二郎腿,一隻手挽著劉藝霏的纖腰,一隻手晃著手中的酒杯,正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著躺在地上呻吟不已的小混混們,當中就屬某個黃毛叫的最大聲。
「大哥我沒事啊,是向龍五問你的吧?」
「沒事,你直接告訴他就行。」
「對,讓他親自過來領人!」
說完後,路遠對著李靜豎起了個大拇指:
「靜姐,以前你說你能赤手空拳打我這樣的能一直打到沒有體力,我還有你在吹牛,沒想到你來真的啊?」
被誇的李靜,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促狹:
「所以老闆,要不要跟我學幾招啊,這樣才能重整夫綱喔!」
路遠還沒說話,劉藝霏先不樂意了,噘著嘴看向李靜:
「靜姐,不帶你這樣的,你要是教他,我...我...我就不跟你玩啦~」
「噗嗤~」李靜被劉藝霏這一副模樣逗得笑出了聲,「可是他是我老闆誒?」
「那...我還是老闆娘呢...」
女孩這句話說的很小聲,就跟蚊蠅在耳邊飛一樣,不過卻逃不過李靜的耳朵。
「嗯...你說的也很有道理,那行吧,我就當剛才的話沒說過!」
見李靜這麼快就叛變,路遠嘴角微微上揚搖了搖頭:
「你沒看出來靜姐是在逗你嗎,還是你覺得我是那種吃得了苦的人?」
劉藝霏聞言一愣,恍然大悟:
「是哦,你都懶死了,能躺著絕不坐著,哪裡是肯練武的,嘿嘿......白擔心了。」
看著兩人打趣,張白芝跟阿姣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這一刻,她倆是真的慕了。
突然有一種不怕貨比貨就怕人比人的感覺。
而陳官西跟謝廷豐則是悄悄來到保鏢領頭身邊。
「威哥,你能打的過路遠那個女保鏢嗎?」
被叫做威哥的保鏢,看著兩個求知慾爆棚的小屁孩,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語氣乾澀道:
「打不過,對方剛才都沒認真呢,從對方的路子我能看出來一點,那就是對方練的是殺人技,真要認真,我可能走不過一招,不過在擂台上,我可能能撐得久一點,但還是會敗。」
「我靠,威哥你可是拿了港島自由搏擊亞軍的,還是個男的,怎麼能滅自己志氣漲他人威風呢。」
看著陳官西那賤兮兮的小臉,威哥翻了個白眼: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這玩意一看就知道,你沒練過你不懂,跟你說了也白說。」
陳官西見威哥惱羞成怒,眨了眨眼睛,一臉惋惜:
「可惜了,這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也不知道誰敢跟她談戀愛。」
威哥嗤笑一聲:
「簡單,你要是有想法,我可以幫你訓練。」
「怎麼練?練什麼?」
「練抗揍啊!」
.......
此時另一邊。
程龍在掛斷電話後,滿眼同情的看了眼這位港圈大佬。
你說你兒子惹誰不好,偏偏去惹他。
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惹他的人都已經被銷戶了?
你要是楊守成這樣的合法商人也就算了,偏偏你是黑手起家的,人家真要弄你,簡直不要太容易,更別說向家這些年轉型影視行業,而對方恰巧就是這一行的山巔...上的雲。
向龍五很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不然程龍他敢用這種同情的眼光看向自己?
頓時一顆星沉到了谷底,語氣無比乾澀:
「阿龍,看在咱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能否告訴我你這位朋友到底是什麼來頭。」
程龍看著眼前的向龍五,輕輕嘆了口氣:
「據我打聽到的,他的背景是總局或者是總局上面,太詳細的我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說,向老闆你應該能夠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