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默看著姜瑩，有點難以置信。難道是姜瑩覺得是應該是羅城要來？或者是覺得他應該在徐敏那邊？
難道我去找羅城，姜瑩知道了？
陳默想起姜瑩跟羅城發生的那些事，他真想上去扇姜瑩一個耳光，然後問問姜瑩為什麼這麼不要臉。
可陳默不是一個衝動的人，而且面前這個女人從大學的時候就跟他在一起，他們一起相愛到現在也快10年了。
這10年的感情，他是不捨得的，可現在也不得不舍了。
他壓抑著自己的憤怒情緒，還有悲傷，淡淡的說道：「咱們已經過不下去了。明天明天是周末，等下周一吧，我們就去把婚離了。」
姜瑩瞪大眼睛說道：「離婚？為什麼要離婚？」
「你還要問我？你跟羅城的事，我知道了。你以為你能瞞我多久？一輩子？可惜了，我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姜瑩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你要耍賴？在這個事情上，你還能耍賴嗎？你要堅持你那套捉姦在床、捉姦捉雙的垃圾理論？」陳默冷笑說道：「咱們去民政局，那就是和平離婚。不然我就只能夠起訴你，咱們訴訟離婚。總之，這個婚必須離。」
姜瑩張嘴想說什麼，但是被陳默抬手阻止，說道：「我不想聽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邏輯。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我只知道一個事情，你在外面跟了別的男人，那就不要再跟我。今晚和周末兩天，你好好想想怎麼分吧。」
他進了客房，把門關上。
躺在床上，陳默腦子裡面像灌滿了漿糊，迷迷糊糊睡著了，又忽然驚醒，一個晚上翻來覆去，不知道是怎麼過的。
第二天早上起來洗漱，陳默看到鏡子裡面的人滿臉胡茬，這都是一夜之間長出來的。
他洗把臉，來到客廳，就看到姜瑩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餐桌上擺滿了早餐，幾乎都是他愛吃的。
姜瑩看到陳默，愣了一下說道：「老公，你起來了，快來吃早餐吧。」
陳默也愣了一下，隨即心裡湧起一股憤怒。他覺得姜瑩這個行為很可笑，以為起來做頓早飯就可以把過去的事情抹去？真是要把他當成傻子嗎？還想用這種虛假的表象來矇騙他？
他沒有理會，直接穿鞋就走出去。
他開車，去了婦幼。
他來到了婦幼的行政主樓，辛蕾不在。陳默先看到辛蕾的助手。
「辛院長呢？」
「辛院長今天沒來，陳主任有什麼事？」
陳默沒有回答，直接讓那個助手打開辛蕾的電腦，進入醫藥系統。陳默查找了幾個人的醫療記錄，然後列印出來。這些人有羅城、徐敏、李娜，還有他的小姨子姜悅。
他把這些列印出來的，放到一個牛皮紙袋，然後就離開。
「陳主任，還有什麼吩咐嗎？」
陳默沒有回答，直接進電梯。
接著，陳默又來到了李娜的老房子。
李娜穿著睡衣，頭髮蓬鬆，睡眼惺忪。看見陳默的時候，還打個哈欠說道：「你們夫妻真是的，不讓人睡覺嗎？」
陳默到沙發上坐下，說道：「姜瑩給你打電話了。你這個狗頭軍師，給他出什麼主意？你確定要幫她？阻止她跟我離婚？那我問問，你有什麼資格阻止？你拿什麼來阻止？」
李娜在陳默對面坐下來說道：「離婚就離婚吧，有什麼了不起的？這個世界上本來就這樣子，只允許你們男人鐵石心腸，只允許你們男人在外面風花雪月、沾花惹草。但是我們女人就不行，我們女人註定是弱勢群體。」
「別跟我扯這些。姜瑩難道不承認跟羅城的事？你要幫她掩護，一起否認？」陳默說。
李娜就問道，「你怎麼發現她跟羅城的事？你都知道些什麼？」
「哼，你們女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非要捉姦在床才肯承認，你看看吧。」陳默調出兩張照片，給李娜看。
那兩張照片就是在陳默小區的超市，羅城的手放在妻子的屁股，另外一張就放到胸口上，姜瑩臉上帶著笑，沒有阻止。
李娜臉上帶著微笑說道：「就這？你沒有他們兩個上床的證據呀。」
陳默冷笑說道：「你覺得我還會需要那些東西嗎？明明吃到了一隻蒼蠅，我還要吐出來看看它是什麼樣子的？我還要搞清楚我是怎麼吃進去的嗎？」
李娜愣了一下，沒接這話。
她就換了一副語氣說道：「你執意要離婚，你來找我幹什麼？我很明確告訴你，李娜是我的閨蜜，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妹妹，我肯定站在她那邊。你如果想讓我站出來揭發她，傷害她，那我是不會的。」
陳默就問道，「早上姜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同意離婚還是不同意？不同意離婚的話，她想幹什麼？」
李娜說，「她肯定不同意離婚呀。你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有感情，也有親情。現在還有孩子。對了，孩子那么小，離婚影響的肯定不是他們兩個，是兩個家庭。」
陳默的聲音就嚴肅起來說道：「她在外面亂搞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個？做出那些出軌的行為，就得承受相應的代價。這婚必須離，她必須滾蛋。」
「你讓她淨身出戶？她這麼多年沒工作，沒什麼社會能力，你讓她離開，她怎麼活呀？」
「這世界又不是只有我一個男人，她離開我可以找其他男人養呀。比如說就找那個羅城，讓羅城離婚來養她。還有你不是認識很多有錢人嗎？你給她介紹一個呀。」
陳默看著李娜，想起史志平說的話，李娜就是要把姜瑩拉下水，然後送到某個大人物的床上。一開始陳默還覺得要保護姜瑩，要阻止李娜。可是現在看到姜瑩都在外面亂搞了，姜瑩已經不值得
他嘲諷地說道：「你跟他感情這麼好，不就是想忽悠他跟你一樣爛嗎？你看你通過出賣色相，有了房有了車，姜瑩早就羨慕得不得了，她都想跟你一樣，只是可惜呀，她眼睛瞎了，找了個什麼都沒有的羅城。」
李娜被陳默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不滿地說道：「大清早的你就來訓我一頓，這樣陰陽怪氣有意思嗎？陳默，你要離婚，你可想明白了，上面我只是說的一方面，還有其他連鎖反應。離婚是要付出條件的。」
陳默說道：「一個出軌的女人，離婚了還要談條件，真是可笑。你也真是她的好閨蜜，還幫著她從我這裡撈好處。說吧，你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李娜也不繞彎子，威脅說道：「你要離婚的話，你得淨身出戶，姜瑩名下的東西都跟你無關。」
「孩子呢？跟我無關。李娜，你要搞明白，是她出軌，她才應該淨身出戶。」
「陳默，你搞錯了，是你出軌。姜瑩手上有你出軌亂搞的證據，但是你沒有她出軌的證據。你不能夠光靠這兩個照片就斷定她出軌。所以說最後是陳默你自己出軌了，你應該淨身出戶。那套房子，還有在我這的理財，其實都在姜瑩的名下，跟你沒有關係。你頂多能開著你那輛車走，其他的你什麼也拿不走。」
陳默皺起眉頭，眼神冰冷說道：「姜瑩把房子搞到她的名下了？什麼時候？」
「是的，你還在出差的時候，我幫她把名字直接轉到她的名下了，現在房產證上只有她一個人的名字。」
陳默聽完哈冷笑。他想起來了，上次妻子冷戰的時候跟他說過，房子是她的。當時他以為是氣話，可沒想到她早就把房子過到她的名下了。
原來她們早就有準備，早就覺得可以吃定他了。
他拿出一根煙點上，猛吸幾口。
李娜說道：「離婚，你將一無所有，你還離婚嗎？」
陳默就說道：「你們都知道出軌會有什麼代價，也都想好了怎麼全身而退，可真是夠聰明的。可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不是你們想像那樣，它有它自己的運行邏輯，公平公正，也有公理。你們的算計最好合法，不然在法律面前是站不住的。」
他瞥了一眼李娜腳上的電子腳鐐說道：「如果這世界一切都按照你想的那樣，那麼你現在也就不會被禁錮了。這只是你付出代價的一部分，還會有其他的代價。姜瑩也是一樣的。所以最終的結果，你們機關算盡，也是一場空。」
李娜眉頭皺起來，嘴唇動了動，卻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