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推開家門,看到女兒已經站在門後。女兒看見他,臉上馬上掛笑,小跑兩步過來,緊緊抱著他的大腿。
陳默彎腰將女兒抱起來,女兒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來親去。
「爸爸的臉好香啊。」
陳默意外,但是餘光掃到妻子姜瑩站在客廳中間,正看著這邊的動靜。他大概明白女兒這樣子是姜瑩的安排。
姜瑩沒有過來,也沒有說話,就是那樣看著父女的互動,同時也觀察著陳默的情緒。
陳默把女兒放下來,讓女兒去找媽媽,他就去衛生間洗手。
出來時,陳默跟保姆聊上兩句,然後就準備開飯。因為是周末,兒子也在家。兒子會說話,陳默聽著,時不時地回應一下,屋裡倒是顯得不冷清。
吃飯後,陳默來到主臥,想要打開保險柜,發現密碼不對。他試了幾遍,確定原來的密碼沒有記錯,這次不對,那肯定是妻子改了密碼。
他拉開抽屜想要找機械鑰匙,可發現原來放鑰匙的地方沒有鑰匙了。他就來到客廳,問妻子說道:「保險柜的鑰匙呢?」
姜瑩沒有說話,讓女兒在客廳自己玩。她來到主臥,從衣帽間的柜子裡面拿出一個袋子,遞給陳默說道:「你要的證件啥的都在這裡,這些都是屬於你的。」
陳默打開袋子翻了一遍,他的身份證、銀行卡、存摺,還有一些文件都在,也的確都是屬於他的。包括屬於他那一本的結婚證。
「房本呢?」
妻子就說道:「那不屬於你的。」
陳默從李娜那裡知道了姜瑩已經把房子過戶到了他的名下,現在姜瑩不給房本,那也說得過去。他說道:「看來你已經想好了。你想獨吞這個房子,這個念頭是什麼時候有的?你不會不知道這是違法的吧?」
姜瑩沒有說話。
陳默繼續說道:「這個房子出錢人是我,銀行里都有我的付款記錄,你改了名字也沒有用,而且是我沒在場的情況下改的,這沒有法律效果。房管局那邊幫你修改戶主的那個人也得進去坐牢,你這是害人害己。」
聽到這話,姜瑩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沒那麼自信了。但她很快就恢復過來說道:「咱們可以繼續這樣過,沒必要離婚。」
「你說這話,那就純粹的讓我噁心。」陳默莫名的憤怒,姜瑩竟然想讓他如此憋屈的活著。
姜瑩就聲音大一點說道:「離婚就離婚,但是是你出軌在先,你不會得到任何東西,你只能淨身出戶。」
陳默也就懟回去說道:「誰教你這麼說的?是李娜嗎?你真把她的話當成真理?她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你還信她那一套?姜瑩,你既然選擇了你那個同學老鄉,那你就跟他過唄。你幹嘛還要拿我的錢和財產?」
「這是我的錢,我的財產。」
陳默看著姜瑩,覺得跟姜瑩說什麼都是浪費口舌,就說道:「你真是愚蠢吶,冥頑不靈,完全溝通不了了。咱們就找律師吧,你最好也能找到一個律師,替你爭取你的利益。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掙的錢,我積累的財產,是不可能讓你拿去養你那個姦夫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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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轉身就回了書房,他打開電腦,進了幾個購物網站,又調出銀行卡的交易記錄,開始比對上面的購物情況,很快他就發現了一些端倪。
姜瑩給羅城買了不少東西,其中最貴的一款是4萬塊錢的手錶,還有上萬的腰帶、衣服、鞋子、電子產品等等,加起來也不少錢。
他把這些交易記錄列印出來,再去找姜瑩。
姜瑩靠在床頭,拿著手機跟人聊天,看到陳默進來,她就把手機蓋在胸口上,不讓陳默看見。
陳默把紙丟在姜瑩的面前說道:「這些東西在哪裡?」
姜瑩低頭看了一眼,眼神中恐慌在閃過。但她很快抬頭盯著陳默說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用我的錢買的,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那是我的錢,不是你的錢。我用我的錢買東西,需要跟你說什麼?」
「你哪來的錢?你上班了嗎?你掙錢了嗎?」
「我卡上的錢就是我的錢。」
「你被人洗腦了,你腦子還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陳默不再廢話,轉身再回書房。坐下來後,他就翻找通訊錄,找了一圈,想看看同學和朋友之中有沒有從事律師職業的。
同時也在電腦上尋找本地的律師事務所。既然妻子不講理,那就讓律師來掰扯。
不一會,陳默看到姜瑩走進來。
姜瑩來到陳默面前說道:「你一定要鬧到離婚嗎?我說我沒有背叛你,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陳默一拍桌子說道:「你看我像傻子嗎?你是不是覺得沒有捉姦在床就不算?其實你還可以這樣,你跟可以跟有些女人一樣,就算真的被捉姦在床,也堅決不承認,甚至你可以一口咬定你戴了套,沒有接觸就不算發生關係。你跟她們一樣,活在你自己的世界就好。你無敵了!」
姜瑩沉默了幾秒說道:「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非要離婚嗎?你難道不愛我了嗎?」
「你對我還有愛嗎?你都做了什麼呀?你怎麼還要臉說出那個字啊?」
「我說我愛你,我問心無愧。你要是跟我離婚,就是不愛我了。你別忘了,你以前在我面前發過誓的,你會一輩子愛我。你說到做不到,你不是男人。」姜瑩說話的時候,直勾勾地看著陳默。
陳默冷笑起來說道:「你說這話的時候,你捫心自問,你對我還有愛嗎,你也想想你自己做了什麼。一個在外面勾搭別的男人,變心變節的女人,你不配作為一個妻子。姜瑩。你不要讓我瞧不起你,你都選擇跟羅城上床了,我也沒有要弄死你的想法,我就想跟你離婚,我讓你跟他去過。」
姜瑩的話突然大聲起來說道:「你就會盯著上床那點事。我問你,你跟外面的女人搞在一起的時候,我是不是也可以說,讓你跟她們去過,你會跟她們去過嗎?」
「你說,我跟誰上床了?」
「那個給你按摩的,還有……。」姜瑩頓了頓說道:「我不想說。」
「你別不想說啊,你快說呀,還有誰?李娜嗎?原來那幾晚你把李娜留下來,你還給我下藥,想方設法把她送到我床上,就是為了今天能夠站在我面前說這話,你就是為了有一天你跟羅城的事情東窗事發,你可以拿出來跟我抵消。是不是?」
姜瑩張口,欲言又止。她的確有這個想法。
陳默說道:「你怎麼不說話了?在關鍵的時候你又不說話了。把你那套理論拿出來呀,看看你能夠說服我嗎?姜瑩,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真沒想到你還有這個心機。把我的錢拿走,把我房子拿走,還要把我踩到泥坑裡,把我踩到臭水溝里,讓我變得跟你們一樣,臭不可聞。不得不說,你成功了,你們都成功了。」
事已至此,陳默明白了一件事。徐大偉帶他去按摩,偷拍了照片,移花接木做成他跟小姐亂來的假象。李娜和姜瑩密謀把李娜送到了他的床上。他們一開始就是針對他來布局。
這些人挖空心思,為的就是這一天。
他看著面前這個女人,覺得她愚蠢、陌生又令人可怕。
他捫心自問,在今天之前,他對這個女人還有愛,可如今當她說出真正的想法,他就不敢再愛了。
而他也能夠察覺出姜瑩對他的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沒了。
姜瑩緩緩說道:「不管你怎麼說,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那你的意思是,下周一你不會去民政局?」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那就走訴訟程序。」
「你確定要訴訟嗎?訴訟離婚的話,你會一無所有。」
「就算一無所有,這婚也得離。」
姜瑩注視著陳默,而陳默也看著她,兩人眼神都沒有妥協的意思。
「陳默,你要離婚的話,兒子和女兒我都不給你。你現在沒工作了,你也沒錢了,你沒有辦法撫養,所以你要好好考慮清楚。」
姜瑩說完,甩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