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陳默都待在省城,他回去看過兩次孩子,看完就走,沒有見姜瑩,也沒問姜瑩在做什麼工作,在什麼地方。陳默現在已經完全不關心了。
李娜倒是給他發了幾條信息,打過幾次電話,但他都沒有去見李娜。
潘玉芬那邊的邀請,他暫時拒絕了。他不是不想藉助對方的勢力,而是他現在覺得無法控制。潘玉芬的段位太高了,陳默在這種勢力面前,他現在幾乎沒有平起平坐的可能,他不想淪為對方聽話的狗。
他現在只想把江陵的加工廠做起來,生產出自己的產品,然後搞一個醫美,平時也做做義診,先把錢攢起來。
掙錢的路子很多,不一定非要去攀附誰。
這天下午,陳默的手機響了,王善澤發來信息,對方告訴陳默,他要去度蜜月了,一個月後回來,到時候再好好的聚一聚。
陳默簡單回復,然後敷衍了之。王善哲再婚沒有讓他參加,他能理解,畢竟他們之間的交情本來就是建立在辛蕾的基礎上。現在辛蕾和王善哲離婚了,那這份交情也就可有可無。
再說了,陳默現在沒有正式的工作,沒有了身份的加持,那在別人眼中,他就沒有什麼社會地位。
但是陳默也明白了一點,辛蕾又放他鴿子了。他就再發一條信息催一催。
這天傍晚,辛蕾給陳默也發了一個地址,說是在那裡見陳默,讓陳默過去。
陳默查出那個是一個度假區的農家樂,偏郊外。他也就直接開車過去。
那個農家樂是一個小院子,單獨的一個房子。在這一個區域,類似這樣的房子還有很多,不少房子門前都停著車,看起來都挺熱鬧。
陳默把車停到院子裡,下車往裡面走,就看到辛蕾正在灶台前忙活,餐桌上已經擺了好幾道菜,色香味俱全。
他看得出來,這些菜不全是辛蕾做的,辛蕾只是做最後一道擺盤的工序。專門來做飯的人做好了也就走了。
辛蕾妝容精緻,不像是能夠忙活出這一桌子菜的人。
辛蕾看著陳默笑道,「你來了,坐吧。今天來了就別回去了,就在這裡住下,咱們放開喝,不醉不歸。」
她打開了一瓶茅台,給陳默倒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陳默沒有動筷子,盯著辛蕾說道:「我不聯繫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見我了?你躲得過初一,就能躲過十五?」
辛蕾有點嗯不敢看陳默說道:「那個事我會給你說法的,咱們能不能先吃飯?你也知道我跑不掉的,所以你不用擔心什麼。」
陳默拿起筷子也就夾菜喝酒,隨口說道:「你參加了王善哲的婚禮,怎麼感受?」
辛蕾沒想到陳默這麼直接。她腦海中浮現起當時的一些場面。她有些懊悔,但是也更多的是釋然。她說道:「也就那樣吧,我祝他幸福。不過他眼光真差,找了一個那麼矮那麼丑的女人。我在婚禮現場沒看到你,說明他真小氣,沒邀請你。不然就讓你看看那女的長什麼樣。」
陳默喝一口酒說道:「我見過啊,那個女的確實沒你高,沒你漂亮,但是她比你年輕呀,好像是剛大學畢業的。」
辛蕾馬上皺眉笑罵一句說道:「你可真夠損的,變著法說我老。你看你看,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就喜歡年輕,不管對方丑不醜。」
陳默沒有急著接話,連喝了三杯酒,一瓶茅台也就幹了大半。辛蕾好像不擅長喝酒,陪陳默喝了一杯,她臉就紅了,脖子也紅了。陳默沒有讓她再喝,她要是醉了,等會的事情就沒法說了。
陳默看著辛蕾,心想,如果不是辛蕾偷了項目,偷了他幾百萬,他們還是能夠聊到一塊的。畢竟這麼多年的朋友關係,在很多方面兩個人相處得都很融洽。可這一次辛蕾做的事不地道。讓他在方教授那裡成了言而無信的小人,讓他的心血都白費了。
吃完飯,兩人移步到茶廳。辛蕾泡了一壺茶,給陳默倒上。
陳默靠在椅背上,說道:「說吧,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辛蕾低著頭,慢慢轉動著茶杯,淡淡地說道:「我要錢,我要一,很大一筆錢,那個項目剛好能填上我的需求,所以我只能對不住你。」
「那筆錢是不是還給王善哲了?作為你們離婚的補償,你補償他。」
「你怎麼知道?」辛蕾有些驚訝,抬頭看著陳默。
陳默說道:「因為我去過王善哲新買的別墅,那個別墅也要幾百萬。但是你們舊房子沒有賣,考慮到王善哲的單位效益不好,他不可能存那麼多錢。你以前也跟我說過,你們夫妻都不怎麼掙錢,在這裡生活壓力有點大。可現在他突然有錢買新房,只能是從你這拿的。是不是他提的要求,只有你給他錢,他才肯跟你離婚,才肯把兒子給你,還有他幫你掩蓋一些事情,你出軌那些醜聞。「
辛蕾臉色變了一下,說道:「離婚是真的,他想離婚也是真的,但他的話你不要信。」
「他說的什麼話我不能信?是他說你出軌,說你在外面爛透了,這話不能信嗎?」
「他說我的任何壞話都不能信,不是我出軌,是他出軌。他出軌之後我想跟他離婚,他不肯離婚,他就利用我跟兒子的感情,不想把兒子給我,他就向我要一大筆錢。」
陳默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說道:「你可真是個騙子。真會顛倒是非。」
「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陳默也沒有跟他廢話,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照片裡辛蕾在一跟一個男人搞事情,那個男人不是王善哲。
辛蕾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她目瞪口呆地,手中拿著的玻璃杯沒有拿穩,摔在地上直接碎了。她震驚地看著陳默,眼神裡面多了些恐懼。
「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陳默盯著對方說道:「這你就不要管了。看來你竟承認了。其實我還以為你會說這上面的人不是你,說是我P的。」
辛蕾雙手捂臉,哭了起來。
陳默的聲音冷下來說道:「你別給我裝,你有什麼好哭的?這都是你的選擇呀,這也才是你的真實本性,我不會鄙視你,但是我們合作那個項目,我是奔著錢去的,所以我要求不多,你必須把屬於我的那份錢給我,400萬。」
辛蕾弱弱地說道:「我現在沒錢。」
陳默拍拍桌子說道:「你說一句沒錢就能接過去?你說這能過去嗎?那可是400萬呢。」
「那我把自己賠給你行不行?」
陳默冷笑一聲說道:「你都這樣子了,你覺得你能值幾個錢?像你這樣子的,出去賣也賣不了幾個錢。算你1000一次,你說你要賣多少次?」
辛蕾抬起頭來,憤憤地看著陳默說道:「我也是有價值的,我不會這麼廉價。」
陳默說道:「好,就算你現在還有價值,那我給你算算,你今年多大了呀?還有10年就50了吧?那時候你已經絕經了吧?剛才我說了,我那個項目的錢,我只要400萬。算你十年還我的話,一年要還我40萬。這一年來給你200天的工作時間,那你一天就得賣2000次。你說你有什麼用啊?你是不是很爛?」
「不要侮辱人!」
「你做了這個事情,我侮辱你又怎麼樣了?你現在根本不值錢,你別說把你賠給我,我不稀罕,我就要錢。」
「那你想怎麼樣?」
陳默猛地站起來,一腳踢開邊上的椅子,憤憤地說道:「你他媽的,你就沒想過還錢是吧?你以為陪我睡覺就能抵400萬?你真把自己當一根蔥了。」
辛蕾又哭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欠我的,你得還我,哪怕你賣房你賣車,剩下的不夠你再去賣身,你他媽都得還我。」
「好,我聽你的,我去賣房賣車,我也賣身,我不會欠你一分錢。」辛蕾哭著站起來跑向房間,關上門在裡面放聲大哭。
陳默一個人站在院子裡面,手抖地點著根煙。他已經極力控制情緒了,但是看到辛蕾那樣不負責任,他還是氣的夠嗆。他本來想直接離開,但是喝了酒了,不能開車。再說他也不能夠放辛蕾走,還得逼她還錢,他需要錢,那些錢本來也該是他的。
陳默擔心辛蕾在裡面尋短見,他就來到房門口,聽到裡面一直有小聲的哭聲。他想著辛蕾還有兒子,應該不會自尋短見,他就回房休息。
另外一間是客房,跟酒店的布置差不多,這也是農家樂的特色,讓城裡面的人過來體驗農村的,這裡比民宿寬敞,更像鄉下的別墅,非常安靜。
陳默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面暈乎乎的。
辛蕾本來有好好的生活、好好的愛情,結果卻活成了這樣。
為什麼要出軌呢?
陳默想到他自己的妻子姜瑩同樣也是出軌了,他們的婚姻也結束了,他們的家庭也破了。
他躺著不一會就睡著了,他沒有關燈。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輕輕地推了,有人走進來,上了床,貼近他。陳默被驚醒,看出來是辛蕾。
辛蕾抱住陳默之後,手在陳默身上遊走,到了關鍵的部位,陳默就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動了。他說道:「你這樣做沒意義,也抵不了幾個錢。」
辛蕾聲音很輕,說道:「跟那個沒關係,我只想跟你好。」
「那也抵不了你欠我的債,不管怎麼樣,你必須給我錢,現在我需要錢。」
「你的錢我會還你,我不會欠你的。」辛蕾把臉貼著陳默的耳朵說道:「都這樣了,就別忍了。」
陳默被這麼一撩撥,體內的熱情急劇膨脹。他這麼多天沒碰女人了,加上被辛蕾這樣子勾引,體內突然冒出一股火,燒得很快。
他忽然意識到體內的這個變化很有可能跟辛蕾讓喝的酒有關。這顯然是辛蕾計劃好的,不然不會選擇這種只有兩個人的地方。
陳默說道:「你可別後悔,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誰後悔誰是小狗。」
陳默說道:「那你說,你是一條賤東西。」
辛蕾愣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說道:「陳默,我是一條賤東西,你來懲罰我吧。」
她說完就爬上陳默的身子,親吻陳默的脖子,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