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明白姜瑩的目的，是想測試他的服從性，便自然不會真的去求姜瑩和他去開房。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我倒是想求你跟我去民政局把離婚證給辦了。」
姜瑩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憤憤不平地說道：「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什麼意思嘛？這頓飯不吃也罷。」
她說完，拎起包就往外走，甩門而去。不過，不到一分鐘，她又折返回來，重新坐下。
她對陳默說道：「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你也不用求我了，待會咱們直接去開房。現在先開飯吧。」
陳默微微一愣，看得出來姜瑩在撒嬌，也在玩手段。顯然姜瑩去社會上的這些日子有了很大的提升。姜瑩在掩蓋跟羅成出軌的事實，便以會玩心計。加上李娜那個人的言傳身教，姜瑩蛻變得很快。
現在姜瑩的性格多變，也善變。
陳默想起姜瑩對趙金陽設的那個局，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夠吃一壺。
可陳默並不贊成這樣子，這是要付出代價的。姜瑩獲得這些資源，並非是靠聰明才智、靠背景，而是靠她的美色。
不靠自己才華得到的，終究會失去。姜瑩靠美色得到的東西，也終將會因為美色而失去，那時候，她的下場可註定要悲劇。
不過，這些與陳默無關了。
「那就先吃飯吧。」
陳默招呼服務員準備上飯菜。
兩人開始吃飯，偶爾聊一兩句。陳默沒有主動找話題，姜瑩也沒有說工作上的事情，倒是扯了幾句關於孩子的事。
陳默沒有接話，沒有說要給孩子撫養費之類的。他的態度很明確，如果姜瑩執意要孩子，那麼陳默就不爭了。如果姜瑩無力撫養孩子，放棄了孩子，那麼他姐就會要過來撫養。
至於撫養費，陳默不會多出一分，也不會少出一分。這樣子，姜瑩就會明白他的心思，就不會再惦記他。
吃完飯之後，他們真的就去酒店開了個房，然後幹了一次又一次。
事後，姜瑩昏昏大睡，到傍晚的時候才醒來。姜瑩看到陳默還在睡，她就先去衛生間洗漱。出來的時候看到陳默已經醒來了，靠在床頭抽菸。她一邊整理頭髮一邊說道：「起來換衣服，跟我一起回家。」
「那是你的家，與我無關。你也別覺得陪我玩一次，我們的關係就能回到從前。我們只有這種關係，沒有夫妻關係了。」陳默淡淡地說。
姜瑩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你起來送我回家，行不行？這也是你應該做的事。」
「自己打車回去。」
「你趕緊起來，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姜瑩的臉色拉下來，語氣變得嚴厲。
「哦？你看不起我？你怎麼看不起我？你有看不起我的資格嗎？」陳默輕笑一聲。
姜瑩瞪眼說道：「早知道你是這樣子的，我就不陪你過來開房了，剛才真是跟狗睡了。」
「那你真是狗日的。」陳默的嘴角微微翹起。
「你才是狗日的。」
陳默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轉頭看向姜瑩說道：「差點忘問你一件事，我們那個老鄰居趙金陽被人打了，你知道嗎？」
姜瑩梳理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說道：「不知道。現在說的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只談你我之間的事情，不要扯別人。」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現在無非就是差補一個離婚證，別的都在協議里了。那個趙金陽被人打傷住院了，他下面，那個東西，也被切掉了。」
「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說這個幹啥呀？閒得慌就起來穿衣服。送我回去。」姜瑩背著陳默整理衣服。
陳默下床，將姜瑩按到凳子上坐下。他盯著姜瑩眼睛問道，「趙金陽最近有沒有聯繫你？」
「沒有。」姜瑩想要起來，但是被陳默摁住。
「是嗎？你撒謊了。他找到了你，是不是要求你跟他發生關係？你不願意，他有沒有強迫你？」
姜瑩抬頭盯著陳默的眼睛說道：「如果他強了，那我，你會去弄死他嗎？」
「不要這種假設，你說真話，他到底怎麼威脅你的？怎麼強迫你的？」
「你先回答我，如果我真的被強了，那你會去弄死他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他就該死。如果你跟他，跟對羅城一樣，你順從他，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姜瑩就說道：「他威脅我，我不同意，他就用強的手段，但是我仍然沒有同意。他既然用強的不行，然後就說要公布我的事情，曝光我和孩子們。那我就不能慣著他了，我找人做了他。」
陳默在心裏面已經有了一個版本，覺得姜瑩說的接近真相。今天他特意約姜瑩出來開房，發生關係，能夠感覺到姜瑩身體裡面的欲望很強烈，這應該是有一段時間沒有發生關係了。而且姜瑩身上沒有外傷，所以如果趙金陽用了強硬手段，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他再問道，「趙金陽怎麼威脅你的？他手上有你什麼把柄？照片還是視頻？」
「我也不確定，他只是那樣說，沒有拿出來。但是縱然他有照片，那也是P的。只是這種虛假的東西，容易以假亂真，公布出去之後，別人一樣會相信是真的，我和孩子們都會受到傷害。總之，他當時威脅我的口氣，我很不爽。」
「是不是從論壇上得到的那些照片？是那個羅城上傳的。」
「應該是。」
聞言，陳默突然發火說道：「你知道報復趙金陽。就不知道報復羅城。那些照片是羅城拍的，視頻也是羅城拍的，上傳到論壇也是羅城乾的，這個羅城才是罪魁禍首。你怎麼不去弄死他？」
「我。。。」姜瑩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反駁。
見狀，陳默嘆息一聲，心裡莫名地痛了一下。姜瑩是真的喜歡那個羅城，所以不會報復對方。
他乾脆直接說道：「果然如此，你跟羅城是兩情相悅呀，不管他怎麼傷害你，你都會原諒他，也會繼續給他錢。」
姜瑩就有點著急了，說道：「你不要這樣，我對羅城也有很大的意見，我現在早就跟他斷了。我不會再去找他。」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斷不斷是你的事情。我們也算是離婚了，你愛找誰就去找誰。」
陳默來到窗邊，又點了一根煙。外面還下著雨，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淌。城市在雨中，一片迷糊。
姜瑩看著陳默，見他一句話不說，她也沒有上前。片刻之後，片刻之後，她就把衣服穿好了。
「送不送我回家？再問最後一遍。」
「滾吧。」陳默淡淡地說，沒有回頭。
「剛才還表現得好好的，幹嘛這樣翻臉不認人呢？」
陳默沒有理會。
姜瑩繼續吐槽說道：「你這樣子，我們就回不到從前了，而且下次你叫我出來，我也不會跟你出來了。」
陳默指了指床頭柜上的小卡片說道：「隨便你，你看吧，這個世界也不止你一個女人，這上面的電話，隨便叫一個過來，服務都比你好，體驗都比你好。」
「你混蛋！」姜瑩冷笑，對陳默非常不滿說道：「我看趙金陽的下場遲早要輪到你身上，我遲早要把你給咔嚓了。」
陳默猛地轉身盯著姜瑩說道：「哼，果然是你。現在說吧，誰幫你做到這個事情的？你在外面認識了誰？誰有這麼大的能耐？」
姜瑩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說道：「騙你的，我可捨不得把你咔嚓了。當然，你要是背著我跟別的女人上床。我遲早收拾你。等著瞧。」
她見陳默認真了，便不再瞎扯下去，拎起包趕緊出門。
陳默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姜瑩給他的印象是有了底氣。
很顯然，她在外面一定認識了什麼人，才有了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