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陳默還在琢磨著羅城留下的這些數據包,還在尋找在羅城之前欺負姜瑩的那個人是誰。
隨著這些數據包被解析出來,陳默也看到了許多姜瑩隱瞞了不告訴他的一方面。他可以看得出來,姜瑩跟羅城在一起的時候,的確放得很開。
這裡面恐怕有一些是藥物作用,然後就是,她真的是在享受這一份刺激。
越看陳默越覺得姜瑩的心離他遠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不值得呀,真的不值得。
這天,他突然接到潘玉芬的電話,讓他過去吃飯,還是在上次潘玉芬的家裡。
想起上次在潘玉芬的家裡,潘玉芬以身作則,也給陳默設計一個陷阱,幸虧陳默有辦法脫身,否則現在恐怕要被潘玉芬拿捏了。
這種事情,她還想再來一次?
陳默覺得自己應該遠離潘玉芬。畢竟潘玉芬這個人大有來頭,背後的能量不是他能夠招惹的。可他在潘玉芬身上也做了手腳,而且徐明敏可能也在潘玉芬的手上。
他這一次過去,有必要性,有風險也值得冒,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他答應下來,到了時間也就過去。潘玉芬的家依然只有那個保姆,的飯菜依然也是上次那幾道,比較清淡,但是也不缺好的名貴食材。
保姆看陳默的眼神中就多了一些信任,因為她覺得上次潘玉芬喝醉了,可陳默沒有占便宜,沒有傷害潘玉芬。
潘玉芬依然是那個熱情,似乎沒有將上次設計不成的事情擺在臉上,沒有任何的沮喪,也沒有任何的慌亂。她請陳默喝茶,她跟陳默談論輕鬆的話題,吃飯的時候也給陳默盛湯。
不過今天兩人沒有喝酒。
吃完飯之後,潘玉芬讓陳默到茶廳喝茶,給陳默倒了一杯茶之後,直接就問道:「聽說你在羅城死的時候,你守護在他身邊,他有迴光返照的幾分鐘,他跟你說了不少話,他都說了什麼?」
陳默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直接問道:「徐敏呢?」
潘玉芬皺眉說道:「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跟徐敏搞在一起,她也沒有告訴我,你真有魅力啊,連我的手下你都能撬走。」
「她人在哪裡?她對你沒有價值了,讓我把她帶走。」
「帶走是什麼意思?你離婚之後,難道你要跟他結婚?」
「我跟她不會結婚,但是我可以把她帶在身邊,我可以養她。」
「你想通過她知道山莊那邊的秘密,也知道我的秘密,你可真是個機靈鬼呀。」潘玉芬說到這裡,有點嘲諷地看了一眼陳默。
「我有保全徐敏的客觀需求,她對你沒有意義,不是嗎?你沒有資格強留她。」陳默說,看著潘玉芬,可以明顯看到潘玉芬對他的眼神越來越不愉快。
潘玉芬說道:「她的命都在我手上,我哪天要是不高興了,我就能讓她進去坐牢,把牢底坐穿。你養她?還輪不到你。」
陳默皺眉,徐敏畏懼潘玉芬,不光是小三面對正宮娘娘的畏懼,恐怕徐敏身上也被做局了,參與到了潘玉芬老公的一些事情,這些事情會引起牢獄之災殺身之禍。徐敏不敢離開潘玉芬,原來是這樣的把柄。
他就說道:「那你打算怎麼樣才能放手?現在徐敏對你起了異心,你留在身邊對你也是一個極大的危害。」
潘玉芬說道:「一個賤人,我可以給你。」
她輕哼一聲,看向陳默的眼神多了一些鄙視,想嘲諷陳默竟然看上一個爛貨。可最終沒說出口。
她說道:「說吧,羅城最後跟你說了什麼?」
陳默說道:「羅城那迴光返照的幾分鐘,是我給他爭取過來的。我的目的不是想要你的秘密把柄,我是讓他說出他跟我妻子姜瑩的事情。我沒有問他跟你的事情,我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
潘玉芬一直看著陳默,可以看得出陳默神情平靜,眼神沒有絲毫的閃爍,不像是撒謊的。但是她知道這個陳默不簡單,她不確定陳默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她就說道:「當時只有你們兩個在房間裡面,如何證明羅城沒跟你說?」
陳默就說道:「你這話就有點無理取鬧了。我為什麼要證明呢?我怎麼證明羅城就沒有說。我只對跟我有關的事情感興趣。」
潘玉芬不願意相信,可陳默說的好像也不是假的。她只好說道:「陳默,你沒有必要轉進這種事情來。你好好的做你的醫生就好,治病救人,賺你的錢,過你的小日子。」
陳默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嗎?可你肯嗎?你上次給我挖了個坑,想讓我跳進來。你想跟控制羅城,控制徐敏那樣控制我。我還有安穩的小日子可以過嗎?」
「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去找羅城,不給他迴光返照,我就不會找你。那天中午的事情過後,我本來打算不想再聯繫你,不會再見你。」
「那你還給我打電話?我說了,我只想了解羅城跟姜瑩的事情,你們不相信?潘姐,你老公死了,你還要綁著多少人?最後大家一起給你老公陪葬嗎?」
聞言,潘玉芬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面有非常強烈的憤怒,同時也有恨意,這一刻,她被陳默看穿了,就想殺了陳默。
可是跟陳默對視著的時候,她卻有點退卻了。
她就說道:「那你最好說的是真的。羅城把秘密帶進棺材裡,對大家都好。如果這份秘密在你那裡,那你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知道你們有能耐,黑白通吃,你要想弄我,我也躲不過。不過,你也應該明白,一旦你用了這些手段對付我,那別人也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你。暴力手段,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帶來更多的問題。」陳默說,沒有任何的畏懼。
潘玉芬輕哼一聲,他們現在其實是被人盯著的,一旦真用了這種手段,他們就會暴露,此前那些沒有清算的問題,這一刻恐怕就會被牽出來清算。
她說道:「再告訴我,那天中午你怎麼脫身的?你不要說你提前未卜先知了。」
陳默說道:「我是醫生。」
「什麼意思?你有解藥?」
「沒有解藥,但是我有其他的辦法,暫時壓制,我可以全身而退離開這裡。事後,我找到徐敏,讓她幫我。所以,徐敏對我有幫助。」
潘玉芬聽聞此言,有點無語。問道:「那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麼?你身份特殊,門外還有你的人,你覺得我敢對你做什麼?」陳默反問?只要潘玉芬不能準確說出他做的手腳,那他就會否認一切!
潘玉芬見問不出什麼話來,也就揮手讓陳默離去。陳默站起來說道:「快活林山莊那邊的會員卡,你給我一張。我要進去裡面體驗一下。上次拒絕你,是我的不對,我後悔了。」
「我考慮一下!」潘玉芬皺眉,不想跟陳默說話,揮手讓陳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