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伸出手,捏住了李娜的下巴,手指用力。
「疼疼疼,牙齦要被你擠破了,快放手。」李娜劇痛不已,趕緊求饒。
陳默適當地松一下手力量,但是沒有鬆開手說道:「真沒想到你們這麼卑鄙,趁我出差在外,對我家人下手。」
李娜眼淚流下來,但是語氣卻是平穩了下來,仿佛豁出去了一樣,說道:「看來你今天非要打死我不可。那行吧,我也實話跟你說,不想死的那麼遺憾。陳默,我早就看上你了,從你第一次來我家,我就對你一直忘不了,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得到你。」
陳默鬆開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你他媽的聽聽,你到底在說什麼?」
李娜淚流不止,但是目光沒有閃躲。陳默現在越凶,她反而覺得越有機會。她知道陳默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陳默不可能打死她。
她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要得到你。現在你既然發現了,那我也認命,你打死我吧,死在你手裡我心甘情願。」
陳默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他以為李娜會否認、會狡辯,甚至會求饒。但他沒想到李娜會這麼決絕。
「你他媽的哪是為了我?你害了我。」
「我沒有想害你,我只是想給你快樂。陳默,你想想,如果沒有我和老徐,還會有別人,他們一樣會來誘惑姜瑩。姜瑩經不起誘惑的,她遲早會離開你。長痛不如短痛,我們讓你更早的認清了他是什麼人,我們在一起吧。」
「放屁,你說的再冠冕堂皇,也是為了你的一己之私,你只是為了你自己。」
李娜就看著陳默,眼裡沒有畏懼,沒有愧疚,反而是瘋狂說道:「那你打死我吧,我也得到過你了,我得到了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那也算了,就這樣吧,我高攀不起你,你來打死我吧,下輩子我再跟你在一起。」
陳默一聽,火氣就壓不住,抽出皮帶,狠狠的抽了下去。李娜咬著牙一聲不吭,痛得身體都在顫抖,冷汗將她頭髮粘在臉上,她都沒有叫。
陳默打累了,喘著粗氣,看著李娜。李娜一直咬著嘴唇,流著淚也不吭聲,讓陳默打不下去。他把皮帶扔在地上,點了根煙,拉過梳妝檯前的椅子,在床邊坐下來。
李娜這才哭出來,哽咽著,也痛苦地呻吟著。
陳默抽著煙,沒有說話。他恨面前的女人,但是也做不出來把她打死的衝動。
李娜哭了好一會,慢慢停下來,紅腫的眼睛看著陳默。他說道:「我恨你,但是我也愛你。」
陳默問道:「徐大偉第一次睡姜瑩是什麼時候?我出差的第幾天?」
李娜說道:「我不能告訴你,我答應過姜瑩。」
「都這樣子了,你瞞著有什麼用啊?我都知道了。」
「那你去問姜瑩,這個事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你。」
陳默就說道:「你真以為我對你沒辦法了嗎?」
「我的命在你手上,你想打死我隨便你,我不會怪你,死在你手裡是我的福氣。」
聞言,陳默就拿出來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遞在李娜面前。照片裡是李娜一家的合照。
陳默說道:「你的家人不止只有你一個女性。你對我的家人下手,我也可對你的家人下手。」
姜瑩身體被電擊了一樣,剛才那種堅持,現在瞬間崩潰,也絕望說道:「陳默,求你了,禍不及家人,是我的錯,你懲罰我一個人吧,你不要傷害她們,求你了。」
陳默說道:「看來你也不是無所畏懼啊,你也有軟肋。」
他只是威脅、恐嚇李娜,並不會做出那種犯罪行為。但是如果徐大偉和李娜把他逼急了,他也會放下道德,劍走偏鋒。
李娜從床上滑下來,跪在地上,仰著頭看著陳默,她說道:「你能拿到錄音,看來你得到了很多東西。徐志平給你的東西,你早就拿去舉報我們了。現在我和老徐失去了一切,我們已經得到了懲罰,你應該解氣了,你放過我行不行?」
「不可能,你和徐大偉還要付出代價,我要看到你們窮困潦倒,生不如死。」
「那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永遠做你的女人。我跟徐大偉離婚,你想怎麼報復他都行,不要動我的孩子,可以嗎?」
「那你告訴我呀,我出差的第幾天,你們就害了姜瑩?」
李娜低下頭說道:「我不敢說呀,我說了姜瑩就會知道,她會弄死我的。她認識人很厲害。你想想,上次你們小區樓下那個趙金陽想跟姜瑩上床,還有那個姓韓的叫做韓達功,也想跟姜瑩上床,最後他們都出問題了。」
陳默就問道:「姜瑩有這麼厲害的嗎?她認識的人都是誰?誰在幫她?」
「那我就不清楚了,她在山莊裡面認識的人,那個山莊我們都沒去過,不知道裡面是什麼人。」
「是不是叫張紅舞?」
「張紅舞,她是誰?我不認識,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人在幫助姜瑩,但是肯定有人在幫助她。」
「你告訴我,我不告訴姜瑩,她就不知道是你說的。」
李娜搖搖頭說道:「她會知道的,她心眼小,肯定會報復我的,她現在都看我不順眼了。前些天你送我回家,她不是聯繫我了嗎?當時她對我很生氣,她讓我幫她爭取一個2000萬的貸款,是用我的名義去貸的,我只能夠裝死。」
聞言,陳默沒有同情李娜,這是她自食其果,罪有應得。
陳默問道:「趙金陽被姜瑩做局陷害,付出了代價,這個事情我知道。至於韓達功,他也出事了?」
李娜抬起頭說道:「你應該有幾天沒聯繫韓達功他們了吧?韓達功被車撞了,送去了重症監護室,不知道有沒有活著出來。發生了嚴重車禍,就算活著出來,也要掉半條命,後面的生活可想而知有多慘。」
「在哪個醫院?」
「人民醫院吧。」
陳默拿出手機,撥了人民醫院一個朋友的號碼,讓對方幫查一下韓達功的入院治療情況。那個朋友也幫忙,很快就查到了。韓達功的確被醫院救治過。是發生嚴重車禍,顱內出血、多發骨折。是被緊急搶救過來了,但是後面家屬又轉院。
李娜說道:「你看我沒有騙你吧?姜瑩認識的人很厲害的。我要是告訴了你,我就會被她弄死。」
陳默沒有理會李娜,出門去,走到客廳,然後撥打了陳靜的電話號碼,響了幾聲,那邊就接聽,但是沒有說話。
陳默就說道:「陳靜啊,是我呀。」
電話那頭馬上傳來哭聲,很委屈、很恐懼的抽泣。
陳默說道:「我聽說老韓被車撞了,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詳細說說。」
陳靜說道:「陳大哥,我好害怕,你現在能不能過來陪我?」
陳默皺起眉頭問道:「你害怕什麼?是不是誰威脅你了?跟老韓被撞的事情有關嗎?」
「哦,對了,你怎麼知道老韓被車撞了?」
「剛聽人說的,醫院裡面朋友說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應該跟你的老婆姜瑩有關,他想還想睡你的老婆,然後就被報復了。他不光被車撞,他的工廠也要倒閉了。那個會計把錢直接搞走了,現在工人逼著要我發工資,帳上沒錢,我發不出工資,那些工人輪流跟蹤我。」
陳默握緊手機,心裡駭然,果然是姜瑩。
」你現在先照顧好自己,把地址發給我,我過去找你。「
陳默掛斷手機,然後回到房間,李娜還是跪在地上,還淚流滿面。
陳默拿起腰帶穿好,然後把李娜手上的繩索給解開,他說道:「徐大偉還沒出來,應該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你們做的事情,你先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