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跟她上過床。」陳默否認。
陳靜的母親聞言有點意外，因為陳默看起來很帥氣，他女兒不會放過，而他的女兒也不差，陳默應該也不會拒絕。
她說道：「我們見面的機會不多，也許今晚過後，以後就不會再見了。如果你跟我女兒繼續有關係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坦誠，我這是為你好。」
陳默說道：「我跟陳靜確實沒有關係，儘管她已經暗示過很多次，甚至今天我來之前，她都想約我出去開房，我都拒絕了。我說的是實話，你不用懷疑。」
老太太眉頭皺了一下說道：「她今天也出來了？在哪裡？是不是跟那些男人在一起？」
「她在法院機關的小區里，她說她跟著一個女性朋友在一起。」
「法院機關的小區？那應該是那姓孫的那個賤貨了。那個賤貨你也得注意點，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老太太上下打量陳默一番，可以看到陳默的帥氣、乾淨、儒雅，還有一點憂鬱的氣質，確實容易讓女人動心。
她繼續說道：「我女兒不是個好東西，她配不上你。但你也應該離她遠一點。說實在的，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的事情，當初我就不該把她生下來。」
最後說這話，她臉上露出了一種宿命的情緒。
陳默有些意外，這不應該是一個母親如此評價女兒，跟他一個外人提起，那應該不是一時氣話，是積攢了很多的失望。他沒有追問，畢竟這是別人家的家事。他來這裡是為了弄清楚韓達功被車撞的事情，是不是跟姜瑩有關。
他說道：「老韓被車撞到底是怎麼回事？陳靜說是跟姜瑩有關。可我想起上次在分局，他們應該和解了，兩家不應該有往來才對。怎麼如今又牽扯上了，還鬧出了車禍，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蹊蹺？」
老太太沉默了一下說道：「這要從陳靜說起。」
「哦？怎麼跟陳靜有關？」陳默不解。
老太太說，「所以我先問你，跟陳靜有沒有上床？如果你們突破了那層關係。那我說的話你都不會相信，你就會站在陳靜的立場上。如果你們沒關係，那我就可以告訴你了，小韓被車撞是陳靜安排的。她把小韓和你老婆，還有你自己都算計進去了。甚至你今天來這裡看小韓，恐怕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陳默眉頭緊皺，心裡卻翻湧說不清的複雜情緒。陳靜在他面前裝可憐、裝柔弱、裝無助，這是他可以看得到的。可陳靜真的是這幕後的一切的推手？
陳默覺得，那個女人應該沒有這等能耐。
老太太說道：「你抽根煙吧，我慢慢跟你說。」
他看了看車窗外，地下停車場很安靜。區醫院本來病人就少，晚上更是冷清。
陳默還真有點菸癮犯了，也就點了一根，把車窗放下來一點。
他說道：「你說吧。」
老太太整理一下義父說道：「你晚上急著回去嗎？不急的話，我多跟你說一點。」
「你把跟姜瑩有關的講明白就行。」
老太太點點頭說道：「行吧，那我長話短說。你想從哪點開始聽？」
陳默彈了彈菸灰說道：「從漢達功跟姜瑩有關係的節點開始，他們私下裡見過面，除了上次被你們看到在酒店那次，還有沒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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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二次，之前他們還見過一次，很久以前了。當時你老婆跟一個年輕人好像叫羅城的，他們四個人見面，商量著玩的事情，這個你知道嗎？」
陳默愣了一下，老太太說的這個事情，姜瑩沒有跟他說過，羅城沒有，徐敏沒有。
他的聲音有點發澀說道：「很久以前是多久？是國慶之前還是之後？」
「應該就國慶之前的那段時間。那時候天氣還很熱，我看到你老婆穿了一個很短的裙子。哎，你老婆可真是漂亮呀。」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他想起妻子很有可能穿的是那件JK的衣服。他問道：「那他們交換成功了嗎？」
「你希望他們成功嗎？」老太太反過來問陳默，也在試探著陳默。
陳默有點不滿說道：「你不要看菜下碟，在我面前不要說場面的好話，我只想聽真話。其實那個時候羅城跟姜瑩已經搞在一起了，就算他們真的最終交換了，我也不覺得意外。」
老太太嘆息說道：「沒有，他們沒有成功，因為陳靜看出來了，姜瑩不是羅城的老婆，她覺得不安全，當場就拒絕了。」
「你的意思是，當時他們四個人都同意了，約好了時間地點，只是見面的時候，陳靜察覺出不對勁，才拒絕的。」
「是的。」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小韓跟我說的。當時她沒有得償所願，心裡就有怨氣，回來以後就把那股勁用在我身上了。」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轉頭看向窗外，臉都有點發熱。她不明白為什麼要跟陳默說這個事情，陳默這麼帥氣，她跟陳默年紀差距這麼大，不可能有交集的。
陳默內心判斷著，姜瑩應該答應過這種事，因為當時她跟羅城正在火熱之中，她對羅城肯定百依百順，給羅城買東西，陪羅城玩，陷在那種出軌的刺激當中，成為了欲望的奴隸。
陳默問道：「那後面陳靜和韓達功跟羅城夫妻是不是真的約上了？」
「是的，陳靜其實也愛玩，上次不成功她不大甘心。後來她單獨找到羅城，單獨跟羅城玩了一次。可能這並不能滿足她。接著，她就帶著小韓出去，跟羅城夫婦好好的玩了一個周末。」
陳默並不意外，因為他在羅城的手機裡面就看到過那些照片和視頻。如果陳靜真的是老太太口中說的那麼不堪，那麼胃口肯定很大。羅城那樣的人，不可能滿足
他不由得多看這個老太太一眼，顯然老太太知道的事情不比他少，甚至更多。這個老太太是陳靜的母親，看著陳靜長大，自然知道陳靜是什麼人。
老太太說道：「上次陳靜把你帶回家，我以為她把你拿下了，沒想到你竟然拒絕她。你跟我說說，你第一次跟陳靜是怎麼認識的？」
陳默說道：「國慶後，韓達功找到我，想跟我玩，當時我沒心情，我拒絕了。那時候我第一次見陳靜，覺得她是個很普通的家庭婦女，我看陳靜也不是很自願，沒想到當時她是偽裝的呀。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陳醫生，我要是告訴你陳靜的過往，說出來都會讓你感覺到害怕。你可能是第一次見她，但她絕對不是第一次見你，她肯定早就了解你了，然後在你面前表現出柔弱的一方面。」
陳默問道：「這話怎麼說？」
「他們第一次約會並不成功，但她也注意到了你老婆，後面自然就留意到了你了。那時候她已經把你當成目標了。後面她對你展開過攻勢嗎？」
「是的，她暗示過很多次。如果我是一個沒有原則的人，早就跟她有關係了。」
「沒有開始，那就不要開始。你沾染上她，會被她拖進深淵的。跟她有關的男人，沒一個好下場。她的爸爸、她的老師、她的同學、她的同事、她的鄰居，還有那個機關小區那個姓孫的女人的老公。最近這是羅城，現在是小韓，這些人都沒啥好下場！」
「她爸爸怎麼回事？難道他們？」
「沒有走到最後那一步，因為她爸爸要臉。從小他們父女感情就很好，她爸爸很優秀的。可是沒想到陳靜情竇初開是……她爸爸當時被氣得恍恍惚惚，開車就追尾了一個大貨車，車子就燃起來了，沒能活下來。最近我忽然想到，這可能是陳靜害死了她爸。」老太太說著話，又看向窗外，這是她自己揭傷口。
陳默也有點無語，一時間有點恍惚，直到被煙燙了一下手指，他才回過神來。他把菸頭掐滅。
陳默問道：「看來陳靜的故事很多，今天晚上肯定講不完了。如果哪天有興趣的，我再聯繫你。那你現在還是講講韓達功跟姜瑩的事情吧，他們第二次見面有沒有發生關係？」
「沒有。小韓說姜瑩是來要錢的，他們當時是談著合作，這點是可以相信的，因為他們在一個開放的場合。而且姜瑩也拿來了一些項目資料，我也看過，那的確是一個可以賺錢的項目。小韓有私心，跟姜瑩提了額外的要求，姜瑩當時是答應了。可姜瑩要小韓先融資幾百萬，甚至上千萬，小韓拿不出來。如果小韓真的有那麼多錢，當時他們也就會去開房。」
陳默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姜瑩最終還是走出了那一步，財色交易。現在姜瑩的追求，恐怕就是為了錢。她開始把身體當成籌碼了。
陳默又問道：「那他們在達功車禍之前，有沒有再見面？」
「應該沒有。姜瑩的目的就是要錢，小韓沒有錢，見面也沒什麼意義。」
「那發生車禍前，韓達功跟姜瑩見面，這個事情怎麼跟陳靜有關？」
「上次在市局，我和小韓的關係就瞞不住了。當然了，這是陳靜故意把這層窗戶紙捅破的，陳靜早就知道了，甚至是陳靜默許的。在市局的時候，她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她是想徹底控制小韓，然後慫恿小韓去找姜瑩，讓小韓一定拿下姜瑩，哪怕用強迫的手段。她這樣的目的就只有一個，就是毀掉姜瑩在你心目中的美好形象。這樣子你就會放下顧慮，跟她在一起。」
老太太連連嘆息說道：「陳醫生，你遲遲不跟陳靜有關係，是不是你心裡還有姜瑩？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陳靜猜對了，也做對了事。所以你還是儘量遠離陳靜吧，她就是個不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