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選了一家叫做瓦倫丁的夜總會,她以前來過幾次,檔次不低,裡面的服務都很好。
停好車之後,陳默和李娜就走進大堂。陳默馬上就聞到了一股說不出來的風俗味。
這個夜場會有好幾個區域,其中就有男女可以一起喝酒、唱歌、跳舞的DJ大舞區。但這種環境,陳默自然是不喜歡的。於是李娜就給陳默開了安靜的包間。
包間裡面裝修精緻,沙發寬大柔軟,李娜領陳默進去,讓陳默坐在沙發的中間位置。
接著李娜喊來經理,讓人帶人進來,讓陳默來挑選。前後進來了四批,每批都5~10個不等。陳默看了之後,都沒有選中。
陳默有點不開心,他對李娜說道:「就這些人嗎?」
李娜就說道:「你是見過大美女的,自然看不上這些胭脂俗粉。其實廠子裡面就這些人了,有很多都是出來兼職打工的,現在快過年了,他們都回老家了。」
陳默就說道:「你去跟經理說,你親自去挑,我相信你的眼光。」
李娜無奈,她站起來,但是陳默又把她叫回來說道:「別跳了,把王珊叫過來,你們兩個伺候我就行。」
李娜就拿起手機給王珊打電話過去,讓對方過來。掛斷電話之後,他對陳默說道:「她說她會過來的,我們先玩。」
她再坐到陳默身邊,點了一些果盤和酒水,不一會,服務員就將這些東西送過來。
服務員端著托盤進進出出,她們都很年輕,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其中一個女孩端著果盤進來,看到陳默的時候,她就頓住了,端著托盤的手僵在了半空當中,仿佛整個人被抽走了靈魂。
陳默沒想到這個年輕女孩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他以為遇到了學校的學生,但是判斷對方的氣質應該不是個大學生。雖然對方20不到,圓圓的臉,皮膚白淨,頭髮紮成個馬尾,一看就是從學校出來的學生,是專科或者是技校的學生。
李娜注意到了女孩子的舉動,發現女孩子就看著陳默,她就笑道,「怎麼了小妹妹?沒見過這樣的大帥哥嗎?這樣吧,你留下來陪我們。」
女孩子臉一下子紅了,低著頭,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拒絕,她在權衡著。
這時候,他身後的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也是20歲左右,瘦瘦高高的。他咳咳一聲,接過女孩手中的托盤放到桌子上,然後他對李娜說道:「我們只是服務員,不能陪客人,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請你們諒解。」
李娜盯著那個女孩說道:「你把工號給我,我跟你們經理說,你留下來吧,放心吧,小費不會少的。」
黃毛急了,說道:「我說了,我們只是服務員,不陪你們。」
李娜掃一眼黃毛說道:「我沒跟你說話,你已經插了兩句嘴了,小心我投訴你。」
陳默這時候開口制止李娜,對李娜說道:「你什麼眼神呢?沒看出他們是情侶嗎?行了,你們出去吧。」
揮手,讓他們出去。
黃毛就拉著女孩子的手快步的離去,女孩子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一眼陳默,有點不舍。
李娜看在眼裡,笑著對陳默說道:「難得那個小丫頭對你這麼有心,你看她看你眼神都拉絲了,我覺得應該把她留下來,讓你嘗嘗嫩的。」
陳默有點莫名,但他也只是將這個當成一個小小的插曲。他拍打一下李娜的屁股說道:「別整那些有的沒的,你去唱個歌,跳個舞,展示一下你的才藝。」
李娜應一聲,拿起麥克風剛要點歌,結果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說道:「王珊說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陳默說道:「那你問問姜瑩,看她來不來。」
李娜愣住了,問道:「啥?你要把姜瑩叫過來?」
「怎麼了?你怕她?」
李娜咬咬嘴唇,拿起手機,翻到了姜瑩的號碼,再次詢問陳默說道:「真要叫她嗎?你不怕她來了跟你鬧?」
「她能鬧什麼呀?她又有什麼資格鬧呀?你唱首歌給我聽聽,把你拿手的。」陳默語氣倒是平靜,打開一瓶啤酒。
李娜給姜瑩打電話,告訴這邊的情況,然後就掛斷電話。她對陳默說道:「她說她現在過來,大概20分鐘。」
陳默點頭,喝酒。
沒多久,姜瑩真的就來到了。她推開門,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陳默的身上。她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陳默。
然後,她的目光落到了李娜的身上。李娜靠在陳默的身上,頭枕著陳默的肩膀,陳默的手搭在李娜的肩膀上,手指覆蓋在李娜的一邊胸口。
李娜拿著麥克風,也唱著歌,聲音不大,調子也很準。
陳默另外一隻手拿著啤酒,慢慢的喝著。包間裡面的燈光不是很亮,有點曖昧的氛圍。
「老公,你怎麼來這種地方玩呀?」姜瑩過去,在陳默身邊坐下,也靠在陳默的身上。
陳默的手沒有從李娜身上抽回來,只是回頭淡淡看了姜瑩一眼說道:「你現在不參加培訓了?你不學習了?我以為你會很忙呢。」
「我現在當然不忙。」
姜瑩的目光落在陳默搭在李娜胸口的那隻手上,她就說道:「李姐,你別壓我老公的手了,我老公的手都要麻了。」
李娜想坐起來,但是陳默的手沒有鬆開,反而用力讓她不要起來,她就只好乖乖地保持姿勢。她其實並不想動,陳默的手並不老實,占著她的便宜,讓她有一種隱隱的興奮。
姜瑩知道陳默是故意的,她就說道:「老公,李姐喝那麼多水,她想上廁所,你攔著她幹什麼?李姐,我說的對吧?」
李娜就對陳默說道:「是呀,我先上廁所,等會來再陪你唱。」
陳默並沒有鬆手,李娜就沒法起身。
姜瑩皺了皺眉頭,儘量壓制情緒,她說道:「老公,難道你想讓李姐在你面前失禁嗎?你要是離不開她,你乾脆把她抱進去,你抱著她上廁所算了。」
李娜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也聽出來姜瑩不高興了,她就掀開陳默的手,趕緊說道:「不用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
她沒有在包間裡面的衛生間解決,而是去樓道外面的公共衛生間去。臨走時,拿上她的小包。
門關上,姜瑩也就把音樂也關上,包間裡面就安靜了不少,同時燈光也自動的亮起來。
姜瑩就說道:「老公,你是故意氣我的吧?你叫李姐過來,你不叫我陪你,你是不是想對她做點什麼呀?」
陳默不為所動,對妻子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從來沒到這地方玩過,覺得我不會玩?那就錯了。以前我跟徐大偉來過,當然了,那個包間比這個大,人也多。我也去過一些商務場,自然次數不多。我估摸算一下,應該沒有你在我出差的時候偷偷出來玩的次數多。哎,這樣一算我比較倒霉,為數不多的幾次就被徐大偉做局了。然後在你這裡落到一個嫖娼的名聲。」
姜瑩聽得出來陳默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臊她。她就說道:「老公,這地方不好玩,我們回家吧。你爸媽和孩子們都回老家過年了,你一個人在家也孤單,我過去陪你。」
陳默就說道:「那就算一天一夜,到明天我就不欠你什麼了。」
之前為了讓妻子答應父母將孩子帶回老家,他就答應了妻子一個要求,就是陪妻子一天一夜。
姜瑩說道:「那肯定不算呀,我還沒有調整好身體狀態,不能夠陪你一天一夜。今天我正常陪你,就是怕你寂寞嘛。」
陳默把啤酒喝完,把空罐放到茶几上,又開了一瓶說道:「其實我發現來這裡放鬆一下也挺好的。以前太呆板了,不懂得生活,不懂得享受人生。說來也諷刺,努力工作,辛苦勞動的價值,最後被別人竊取了,完全為別人做嫁衣裳了。你說這世道,哎。」
姜瑩聽得出來陳默是在陰陽她,是說她把家裡的錢都拿走了。
她並不接陳默的話,她說道:「你想在這裡風花雪月,你得有錢呀。你現在在幹什麼工作?月入多少呀?」
「這可不能告訴你,不然你又得有想法了。你之前把我錢轉跑了,我要是再犯一個錯誤,那我就是傻子了。啊?你會唱歌嗎?唱給我聽聽。以前沒帶你下過夜場,現在我想看看你跟羅城他們玩的時候是怎麼玩的。」
姜瑩臉色變了變,說道:「那個人都死了,你還提他幹什麼?過去的事情就翻篇吧,好不好?我的老公呀。」
「哦,死了就不算是吧?那還有一個沒死,剛才的李娜,她應該也跟你們玩過,你們應該一起下過場子。你們都唱什麼歌?喝什麼酒?待會你們表演個雙人節目,讓我欣賞欣賞。」
姜瑩就知道,陳默完全就是故意的。她不能夠隨陳默的意願,她說道:「剛才我看李姐喝多了,怕她在外面倒下了,我去找她,你自己先喝一會,一會我來陪你。」
她站起來,拿起李娜的外套,拉開門就走了出去。她要把李娜趕走,然後她獨自過來陪陳默。
妻子剛離開,包間門又被打開。不是妻子返回,也不是李娜,而是剛才那個服務員小妹。
這個小妹端著一盤乾果進來,她把果盤放在茶几上,直直身子看著陳默,她的臉很紅,從脖子根一起紅到耳尖。
她眼睛看著陳默的臉,也看著陳默前列腺的位置,忍不住做一個吞咽口水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