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也離開,看到了韓春玲進去的包間,他走過去的時候,門沒有關嚴實,正好看到韓春玲已經坐到了沙發的中間,裡面有好幾個中年女人。
包間裡面有歌聲,有歡笑聲,嘰嘰喳喳的,非常的熱鬧。
看來安靜這丫頭不是韓春玲做的局。那安靜是誰派來的?
陳默腦海中閃過好幾個可疑的人,比如張紅舞、潘玉芬。但他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只是猜測而已。
他想去找一下安靜,然後當面詢問。可這時候姜瑩走過來,李娜沒有跟著。
回到包間裡面,陳默直接去問妻子,「你還唱嗎?」
姜瑩看得出陳默要走了,她是希望跟陳默再玩一玩。她說道:「你要是想唱話,我就陪你唱。」
陳默問道:「那李娜呢?」
姜瑩說道:「她臨時有事,先回家去了。」
她避開陳默的眼光,沒有跟陳默對視。而陳默也能夠想得出來,李娜就是被姜瑩支走的。姜瑩並不想李娜跟她待在一起。姜瑩也怕李娜會說出更多關於她跟徐大偉之間的齷齪事。
「沒意思,那就走吧。」陳默去結帳,儘管韓美玲說她請客,但是陳默並不領情。
走出夜總會,姜瑩挽著陳默的手臂說道:「老公現在去哪裡?時間還有點早,我們直接回家嗎?還是我們去逛逛街?」
陳默說道:「不回家,要去酒店開房,你跟我去嗎?」
姜瑩說道:「開房不是又得花錢嗎?現在你爸媽和孩子們都回老家了,你的房子就空著,我們過去住行了嗎?」
陳默就問道:「你要跟我開房就上車,不然你就自己回你自己的家。」
「我肯定跟老公在一起,老公去哪,我就跟去哪。」姜瑩說,更加緊地挽住陳默的手臂。
陳默就帶著妻子去附近的五星級酒店,開了一個大床房。進去之後,他都沒有去洗澡,直接就把妻子撲倒在床上恩愛起來。
他喝了酒,而且有那個想法了,所以他的戰鬥力非常的驚人。
一番運動之後,姜瑩在極度的快樂當中,累得昏睡過去。
陳默還有體力,他的身體還在亢奮之中。他看到妻子已經睡過去了,他用腳動了動妻子,可妻子沒有任何醒來的意思。妻子身體軟軟的,睡得跟死豬一樣。
陳默就給李娜打電話,接通之後直接說道:「我在酒店開房了,趕緊過來。」
李娜就問道:「姜瑩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陳默說:「是的,你不用管她,你來就是。」
「不行,她在的話我就不能去,我怕她會對我下手。」
陳默說道:「我叫你來你就來,你怕那麼多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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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陳哥哥呀,我當然想去找你,我要是不怕姜瑩的話,剛才我就再回包間找你了。剛才姜瑩跟我說了,她讓我離開你,如果我再勾引你的話,韓達功的下場就是我的下場。韓達功頭七都過了,你說我怎麼可能不害怕呀。」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吧。」
陳默掛斷電話,對於李娜的害怕,他也沒有辦法。他在看躺在床上的姜瑩,眉頭皺了皺,因為姜瑩現在已經變得很可怕了。這倒不是姜瑩真的就有那種黑道上的力量,而是栽培姜瑩的張紅舞擁有這樣的力量。
能把快活林山莊經營得那麼好的,又怎麼可能沒有一點灰色的力量呢?現在這股力量支持姜瑩,那就會助長姜瑩的囂張。
這樣的山莊,就不應該存在。怎麼就沒有人管一管他呢?
陳默想起山莊背後那些股東,他也有一種無力感。他這樣的小人物根本無法抗衡山莊,甚至只要山莊盯上了他,隨手就能把他給滅了。
但是陳默也相信,這個山莊也並非無所不能,只要這個山莊做了過分,肯定會有人收拾它的。
他平復一下情緒,洗了個澡,體內的熱情也就消散了不少,他就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陳默迷迷糊糊當中察覺到臉上痒痒的,而且身上也壓著一個軟乎乎的。他睜眼一看,原來是妻子趴在他的身上,親著他的臉。
「老公,你醒了,我還以為你還要再等一會才會醒呢。既然你醒了,那我就開始運動嘍。」妻子樂道。
她看著身下的陳默,時不時的就俯下身子去親親陳默,不過陳默不讓她親嘴,讓她終究有些不夠完美。
「老公,你是我的,以後你一直都是我的。」姜瑩說,算是給陳默表白。
陳默沒有說,把手枕到腦殼後面,欣賞著妻子。
完事之後,妻子就去洗澡,出來的時候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看著陳默。陳默已經靠在了床頭,正在抽菸。她對陳默說道:「老公,從現在開始,我搬過去跟你住吧。」
陳默說道:「你皮癢了是吧?上次是不是打少了?」
姜瑩皺眉說道:「為什麼呀?你為什麼不讓我搬過去住呀?你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裡面的房間都空著,多浪費呀。我過去的話,還能夠照顧你,也能夠滿足你的需求。」
「不需要你,我要是找女人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到。」陳默淡淡的說,拒絕妻子搬過去。現在也就是妻子耍賴皮不去離婚,不然他跟妻子都不會有這種關係。
姜瑩看得出來陳默沒有任何鬆動的地方,她就覺得這個男人已經超過了她的掌控,她並不想失去這個男人。於是他說道:「我勸你不要去找別的女人,你還欠我一個條件,你還沒有還我的一天一夜呢,我要求你養精蓄銳,到時候好好的陪我。」
「那你快點定日期,過了年我就不認了。」陳默說,掐滅菸頭,也去洗漱。
他出來的時候,姜瑩已經先走一步。他穿戴結束之後也退房,然後直接去了療養院。
今天是給白雨荷姥姥治療的最後一天,因為馬上就要過年了,白雨荷會將姥姥接回家裡面過年。現在老太太可以下床走路了,但是只能走幾分鐘,超過這個時間,她的雙腿就會發抖,然後就會頭暈,接著摔跤。但是能下床或者是能走路,就已經是奇蹟了。不然的話,老太太就得躺在床上等死。
當然了,老太太還有另外一個煩惱的事情,就是白雨荷看陳默的眼神裡面有東西。白雨荷看上了陳默。
如果白雨荷沒有嫁人,那白雨荷跟陳默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是偏偏白雨荷有婚姻,那麼跟陳默在一起就會顯得不道德。
老太太看得分明,卻沒有出言勸阻,還是一切都由著白雨荷。
白雨荷連連對陳默表示感激,中午請陳默到外面的酒店吃飯。她還打算吃完飯之後,就帶著陳默去開房。她要履行之前的諾言,對陳默進行報答。
可是非常不巧,白雨荷看到了山莊的一些眼線,就是盯著她的。她就不敢帶陳默去開房,因為很有可能他們剛開始,山莊的人就會帶人過來敲門。到時候她的名聲受損,也會連累到陳默。
她並不知道陳默的意思,其實陳默並不想跟白雨荷去發生關係。他就是將兩人的關係當成醫生和患者家屬的關係。
對於白雨荷,陳默也是欣賞的。只是因為白雨荷是一個有夫之婦,如果陳默伸手的話,他內心會有不安。
對於別人插足他的婚姻、勾引姜瑩上床,讓他的家庭分崩離析,陳默都是非常憎恨對方的,而他也不能夠做去勾引別人老婆的一個惡人。
至於白雨荷為什麼要。家庭,然後去到山莊裡面從事這樣一個工作。陳默只覺得,那就是白雨荷自己的選擇。
總之,他覺得君子好色,亦得取之柔道。
他們吃完飯,然後再回療養院。陳默看到白雨荷臉上有憂鬱,他就說道:「你怎麼了?怎麼不高興呀?你姥姥就要離開療養院了,就要回家過年了,這應該是好事情呀。」
白雨荷說道:「從我離開療養院到飯店,還有回來路上,一直都有幾條狗跟著,煩死他們了。」
陳默震驚,他就沒有發現被人跟蹤。他覺得他自身沒有什麼可以被人跟蹤的地方,他就是一個醫生,只會看病。
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山莊有人可能真的在包養白雨荷。現在白雨荷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山莊就會將白雨荷牢牢控制,不會讓白雨荷獲得自由身。
現在白雨荷請假回來照顧老太太,算是一定程度上脫離了山莊。那麼山莊自然不會罷休,就會派人盯著白雨荷,只要白雨荷有任何背叛山莊,他們馬上就會處理。
陳默只是抽菸,不給白雨荷提供任何逃離山莊的方法,因為他自己都沒有能力對抗山莊。
他說道:「如果牽扯到山莊裡面的事情,那我就無能為力了。我只會治病救人。哦,準確一點,我只會治病。救的也是病人。」
白雨荷看著陳默,仿佛看到了那根救命稻草。她也覺得這個男人就是來拯救她的。
她想了想說道:「陳大哥,我給你介紹一個病人,他來自京城,家裡面很有背景,他們家的老人病了很多年,到處都治不好。你要是能把對方治好,對你的事業肯定有幫助。」
陳默哦的一聲說道:「什麼樣的病人?得的是什麼病?既然是京城,又有背景的,那肯定看過很多醫生了。這種疑難雜症,你覺得我行嗎?」
「具體我不大懂,但是我知道他們住哪地方,那個病人住在翰林書院。」白雨荷說,她只是聽說有那麼一個病人,但你是什麼病,他就不知道了。
陳默一聽到翰林書院,他就想起了那個特殊的老病人。現在那個老病人肯定還在用他那個方子,或者是經過對方醫療團隊改善過的方子。那並不會得到痊癒,只能夠維繫生命。當然了,等到那個方子不起作用的時候,這個老人恐怕就要進入生命的倒計時了。
陳默問道:「你怎麼能夠藉助翰林書院那個病人呢?」
「我接觸不到,但是那個病人的後代來山莊玩過。當然了,他是跟他愛人一起來的,在山莊玩了幾次,我跟他愛人聊得比較來。然後從他愛人的嘴裡聽到了一些事情。他們是來陪老人看病的。」白雨荷說。
聞言,陳默大概就明白了。至於白雨荷說的玩,那就是有另外一番解釋。夫妻兩人一起去山莊找白雨荷,這本身就有一些惡趣味。而且很有可能那個所謂的愛人就是一個特殊癖好的人。
當然了,這也給了陳默一個機會。之前陳默就想著把山莊給搞倒,他自然沒有那個本事。可是如果是來自京城的人出手,那概率就大了。
他還是想把山莊搞倒,然後看看姜瑩會何去何從?如果姜瑩外面還有男人,那等姜瑩落魄的時候,一定會有男人過來心疼姜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