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夫,轉瞬即到。傍晚6點的時候,陳默按照妻子發過來定位,把車開進了一個他從來沒有來到過的小區,停在了一個獨棟房子的門口,熄火。
妻子姜瑩就站在裡屋的門口,看到陳默來了,就招手讓陳默進來。
天空下著濛濛細雨,妻子就沒有下去接陳默。陳默快走兩步,穿過院子,來到了屋檐下。進屋之後,他換了妻子遞上來的拖鞋,走進客廳。
這雖然是個別墅,但是裡面的裝修顯得有些陳舊,家具都不是新的,但收拾的也算乾淨。陳默站在客廳,第一個感覺就是,這裡沒有家的味道。
陳默問道:「你住這裡?租的吧?」
「你說租,那就是租的,我也不是不好意思。怎麼只允許你住別墅,不允許我住嗎?我說過,我能力不比你差,我能過得比你好。」
陳默心想,這個房子哪比得過他的呀?不太放心,就在房間裡面到處走走,看看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房子。
姜瑩跟著陳默。她抱手在胸,對陳默說道:「你放心吧,這裡面沒有別人,就我一個。看你這樣子,是不要把我這裡翻一遍?你至於嗎?」
陳默是防著妻子的,因為妻子說要跟他戰鬥一天一夜,他知道妻子是不可能做到的,他就擔心妻子把其他女人也藏進來,對他進行偷襲。
屋裡的確沒有別人,陳默就在沙發上坐下,淡淡的說道:「你這個房子是二手了吧?我那個房子才是新的。」
姜瑩得意的臉色瞬間沉下去。她知道陳默說的是事實,哪怕她不想承認也不行。她知道陳默的別墅比她的更高級,而且陳默的別墅是陳默自己的,她這個是租來的。
她也想擁有陳默那個別墅,但是就是陳默不給她呀,不要說加她的名字,甚至讓她住,陳默都對她防備著。
她深呼吸一口氣,調整情緒說道:「你吃不吃東西啊?我準備了一些飯菜,你先吃點吧,補充一下體力,不然晚上你可扛不住。」
陳默過去,在餐桌邊坐下來,看著這些菜,他問道:「你不會在裡面下東西吧?」
姜瑩在陳默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了幾口就吞下說道:「你以為只給你吃嗎?我也吃的。我給你下毒,不是把我自己給毒死嗎?我什麼時候會這樣害你?」
陳默拿起筷子,夾了一下菜,沒有夾起來。他說道:「我覺得你這個房子並不好,我們去外面開房吧。」
「我沒錢,租這房子已經用了我很多錢了。再說了,這房子就我在住,你怕什麼?你要是不樂意,那現在就回去。不過我告訴你,我會馬上打電話給你爸媽,讓他們半夜把孩子送過來。我說得出,我也做得出。」
陳默沒有說話,拿筷子翻著菜,沒有夾起來,他現在沒有胃口。
姜瑩又說道:「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一直懷疑我這樣懷疑我那樣,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陳默說道:「我見不得你好嗎?我巴不得你過得好,你過得好了,我們就趕緊去離婚,不然你糾纏著我,你怎麼能過得好?」
「你現在只會用離婚說事。行吧,按照你的思路來,我可以答應你,你去外面找新女人,你要跟對方結婚了,我馬上跟你離,猶豫一秒我都是小狗。陳默,你是個大男人,別老把離婚掛在嘴上,絮絮叨叨的,像個老太婆一樣,你不煩我都煩。」
聞言,陳默也沒有多說什麼,吃了幾口菜,也就放下來只喝湯。
妻子也沒有多說什麼,她跟陳默一起吃飯,吃完飯之後兩個人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要隨意聊著。接著妻子就去洗澡,洗完澡之後直接就進臥室,躺在床上。
陳默也去洗澡,她知道房間裡面有空調,有暖氣。她就沒有穿衣服,就那樣走出來。
妻子張開手,讓陳默過來,抱著陳默,兩人就在床上親熱起來。
完事之後,姜瑩幾乎就癱著趴在床上,被汗水濕透了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陳默則氣定神閒,他下了床,抽著一根煙,站在床邊。他說道:「姜瑩,你說要玩一天一夜,才半個小時你就不行了。」
姜瑩轉過頭,側著臉看陳默說道:「你是不是吃藥了?你以前沒有這麼厲害的。你要是吃藥的話,那你就是不講武德。」
陳默說道:「我身體好。我需要吃什麼藥啊?你什麼時候見過我吃藥?我一直都是這樣子。以前我是怕傷害你,對你溫柔,所以你就是以為我是軟蛋,所以你就覺得我不能滿足你,你就外面出軌,找外面的男人。你真是讓我相當失望。」
姜瑩就問道:「那你現在怎麼對我不溫柔呢?你現在就要傷害我是吧?所以愛會轉移。那你還說我什麼?」
陳默說道:「你出軌了呀!你背叛了愛情、背叛了家庭,你已經不是我心目中的那個寶貝了,我為什麼要對你溫柔?你別以為我還跟你上床就是對你有感情。不,現在咱們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就是純粹為了那點需求。我們之前愛是越做越多,現在是越做越少。」
姜瑩眼眶微微紅了,但她沒有哭。她咬了咬嘴唇,歇了一會就撐起身來。
陳默說道:「還來嗎?不來的話我就回去了。」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打電話給你爸媽,讓他們馬上把孩子送過來。」
陳默皺眉說道:「你真是無恥。」
姜瑩說道:「你也不是第一天這樣說我了,你心中對我的成見就跟高山一樣,誤會太深了。」
姜瑩趁著陳默轉頭過去的時候,她快速從床頭櫃抽屜裡面摸出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倒出裡面的一粒藥丸,直接吞咽下去。她的動作很快。
可陳默就看見了。陳默問道:「你吃的是什麼?」
姜瑩說道:「緊急避孕藥。」
陳默冷笑說道:「避你個屁,你當我傻呀?你從羅城那裡是不是養成了嗑藥的習慣?」
「我沒有吸他那種玩意,也沒有其他的軟毒品,不信你去查。老公我們打個賭吧。要是我們去做一個毒品檢查,查出我沒有染上,你就不許再提離婚,而且你讓我住進你的別墅,如何?」
「你想得美,你想以小博大,這不公平,我不會那麼無聊跟你打這種賭。」陳默看著妻子吃了藥物之後,沒多久妻子就明顯呼吸平穩了。可以看得出來,妻子的精氣神回來了。
他知道妻子吃的藥應該是從山莊裡面流出來的,或者是就是從山莊裡面拿的。在山莊裡面,主要是靠這些女人伺候男人賺錢,所以提高女人的戰鬥力,那就是提高生產力,就會有一些藥物的出現。
陳默也知道如何製造這種藥物,但他不會去做,他是有自己的底線的。
妻子翻身下來,拿了一瓶水,擰開蓋子遞給陳默,說道:「老公,我看你出了不少汗,你喝點水吧,別虛脫了。」
陳默也沒有懷疑,一口氣喝了半瓶,然後把水放到床頭柜上。他把菸頭掐滅,接著就上床。
妻子也過來跟陳默親熱。可是陳默忽然覺得一種困意襲來,眼皮都要合起來。他打了個哈欠,他覺得這個困意來得有點快了。他拿出一根煙,點上連續抽幾口,可依然沒有覺得困意消失,反而覺得煙味有點苦。
陳默看向那瓶水,然後對妻子說道:「你是不是在水裡面放了東西?我怎麼這麼困?我不應該這麼困呀。」
姜瑩自然是否認,她說道:「你想多了,你就是累了吧?你要是累了,你就睡吧,我陪著你睡。」
陳默搖頭說道:「不,上次在那個情侶酒店的房間,你也給我喝了水,然後我很快就睡著了。這次也是一樣,你肯定在裡面放了東西。說吧,是什麼東西?你為什麼這麼做?」
「你就懷疑我吧。你要是困了,你就睡,我陪你睡就是了。」姜瑩離開陳默,她來到梳妝檯前,拿起梳子,慢慢的梳理著頭髮。她餘光也看著陳默,看到陳默已經躺下了,呼吸變得均勻了,她也沒有馬上過來,而是繼續不急不慢地梳理著頭髮。
幾分鐘,她看出陳默睡得更香了,她也就過來拍拍陳默的臉說道:「老公,你睡了嗎?」
陳默沒有回應,她又叫了幾輪,上去親吻陳默,結果陳默都沒有回應,她就知道陳默是睡著了。
她趴在陳默的身上,不停的親吻著陳默,雙手也撫摸著陳默。她說道:「老公,我愛你,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陳默沒有任何反應,他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陳默才醒過來,睜開眼看到姜瑩側躺著,手撐著腦袋,默默地注視著他,也笑眯眯地看著他。他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竟然早上8點半了。
他坐起來,覺得腦袋有點昏沉,腰也有點酸。
妻子微笑說道:「沒錯,昨天晚上你自己累得直接睡著了。你還說我向你求饒,你才是那個不堪一擊的男人,你只會逞嘴炮。」
陳默下床,站起來的一瞬間,覺得腰間莫名的酸痛,但是不影響他走路。他進入衛生間,小便的時候都覺得有些費勁,站了好一會才結束完畢。他洗漱一番,也就出來,看到姜瑩也穿好了衣服,正在梳頭。
陳默說道:「我迷迷糊糊覺得昨天晚上有人壓著我,是你嗎?」
姜瑩微笑說道:「你睡得跟豬一樣,難道還指望你來動?只能我自己動了,你可把我累死了。老公,你要是不服氣的話,今天晚上留下來,我們再戰。」
陳默沒有接話,他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客廳裡面有些冷,因為客廳沒有裝全屋暖氣。餐桌上有一些早餐,有小米粥、煮雞蛋、一些鹹菜。姜瑩跟出來招呼陳默吃早餐。
陳默現在覺得肚裡面空空的,他連續喝了三碗小米粥,吃了三個雞蛋,才覺得肚裡有些踏實。
陳默想了想,忽然問道:「姜瑩,我睡著的時候,你是不是讓別的女人進來了?」
姜瑩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她說道:「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把你讓給別的女人?」
陳默搖頭說道:「你說這話的時候,你捫心自問,你良心痛不痛?還有,你是不是健忘了?在我們那個新房的時候,你不也是把我讓給李娜了?昨天李娜來了?」
姜瑩說道:「那是以前,不是現在呀,現在的李娜不配。現在李娜什麼都沒有了,我怎麼還可能把你讓給她呀?對於你,我一個人珍惜都來不及呢。」
陳默說道:「可我感覺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一個很胖的女人,那不是你。她到底是誰?」
姜瑩就笑道,「你做夢了吧?我對天發誓,我沒有把你讓給誰,昨天一直都是我陪著你,整個晚上都只有我跟你做。」
陳默看著妻子,昨天晚上他睡得很沉,發生了什麼,他沒印象,但他只有一個模糊的感覺。而且他從被掏空的身體來看,昨天晚上姜瑩讓他付出太多了,不是一次,不是兩次。他不相信姜瑩一個人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