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傍晚,陳默來到城市小院,見張紅舞的嬸嬸,孫佩岑。
她甚至支走了服務員,整個小院就只有她和陳默兩人。
吃飯喝酒時,倒是說些正常輕鬆話題,可等移步茶室,孫佩岑直接就說:「你得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可不給小舞的面子,我將你打出去。」
陳默笑道:「上次我們約定的是什麼,你幫我拿走張靖宗的項目,結果是張靖宗依舊簽下離開項目,那我們的約定,也就不作數。張紅舞也決心不足,她就是個阿斗,扶不上牆。」
他們首次見面,大概就達成了潛規則的合作,陳默得到項目,張紅舞得到家族繼承人的資格,孫佩岑得到錢,甚至還有男人。
孫佩岑微笑,她對於陳默的說辭,也是認可的,說道:「大家都沒做到,那就清零作罷,那你這次過來,是要重新談合作?那是你主動,我可得加條件,不管如何,你都得滿足的一次……」
她看著陳默,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補充道:「小小的要求。」
陳默就直接問:「跟你上床?直接說就行。」
孫佩岑愣了一下,並沒有覺得唐突,反而兩眼放光,因為這樣的陳默,才是她希望結識的,她說:「看來,咱們都是性情中人。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就是看上你了。」
陳默就將安靜的照片展示給孫佩岑,說:「把這個女人,安排到張靖宗的身邊,讓他們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孫佩岑看了看安靜的照片,不算美女,但也看得過去,她說:「讓她殺了張靖宗?」
陳默說:「這是法治社會,別動不動就殺啊死的!她也是你們山莊出品的女人,現在也在你們山莊的控制中,她柔弱無骨,十個她這樣的人,也打不贏張靖宗。」
孫佩岑就問:「那你這樣安排,又有什麼意義?」
「她能迷住張靖宗。」
「只為將她送到張靖宗的床上?你覺得張靖宗缺女人?」
「那就不清楚了,你只要將她安排到張靖宗的身邊,後面她能不能迷住張靖宗,是她的事。」
孫佩岑就思考起來,這種事,她能做到,但是陳默的目的呢,很明顯是要害張靖宗。
陳默也不急著催促,而是等著她想通,她只有自己想通了,才會選擇和他合作。
孫佩岑喝茶,又過一會,才問:「你這樣的計劃,告訴我了,你就不怕我告訴張靖宗,然後他會給我更多,一兩千萬是沒有問題的。我有了這筆錢,我要什麼樣的男人不能?」
陳默說:「這就是你給我答覆?那我們就必要再談。我告訴你,也就不怕你告訴張靖宗。我橫插一刀搶他的項目,早就得罪他了。還有,他現在項目上增加了投入成本,你覺得他還能給你錢?小舞你有點腦子,我看,你沒腦子,你滿腦子是票子和牛子。」
他說畢,站起來就要走。
孫佩岑阻止陳默,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怎麼說翻臉就翻臉。我就是說出風險點,我們才第二次見面,就要做這麼大的項目,你不覺得這本身就是風險?」
「哦,你的意思,我們吃飯,唱歌喝酒跳舞,然後互相拉扯,卿卿我我兩三個月,然後我提出上床,你再欲拒還迎,還日久生情,這樣才能建立信任?那你就歇著吧!」陳默說,還是坐了下來。孫佩岑就笑了,說道:「還真是,都一把年紀,誰還玩彎彎繞繞,沒時間試探,那就來直接一點的。事成之後,你得給我一筆錢。」
陳默就笑道:「你不能什麼都要!你先做成第一步,表現好,後面才能要利益。」
「那就跟你合作一把!」孫佩岑一想,這個陳默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征服這樣的男人,或許才有成就感。
接下來,兩人又談了一下合作的事宜。陳默沒有留下過夜,回家陪父母和孩子。
而孫佩岑的效率也很快,只用了兩天,就和陳默要走了安靜,將安靜安排到臨時服務員行列,可以進入張靖宗的房子。
而安靜給陳默的回覆還要更快,又只用了一天,就已經和張靖宗上床了。
對此,陳默沒有什麼可說的,一切都在安排之中。現實中,也是各種因素促進。山莊培訓了安靜,讓她更加懂得勾引男人。張靖宗現在忙著應酬要將項目做出來,他就得盯著,並且更多應酬和會議,壓力大。有壓力,也就要宣洩!張靖宗在姜瑩和肖麗那裡都是沒機會,肖麗受傷,也離開了省城,姜瑩則是身體原因,不能正常行房,而姜瑩還有別的男人,這時候,安靜出現在張靖宗的視線,便會成為獵物。
一旦張靖宗靠近安靜,便會聞到安靜身上散發的香味,這是動物界中的異性之間的信息激素。張靖宗不可能有清醒的機會,他會順從動物那樣的本能。
陳默得到這個消息,他著手復盤了一下,便有了一套完整可複製的方案。以後誰要是坑他,他也可以用來報復對方。雖然他不至於使用,但要有!
這日,陳默接到前妻發來的信息,要來看孩子,他也沒有拒絕,讓前妻過來。他依舊讓前妻穿正式的職場裝扮,不能染誇張的頭髮等等。
陳默父母這次對姜瑩也更加客氣一些,當然,這種客氣,就透著生分了。
而因為孩子的存在,大傢伙坐在一起吃飯時,倒不顯得那麼尷尬。
飯後,陳默進書房,而沒過多久,姜瑩也進來。
陳默讓姜瑩坐下,給她倒上一杯茶,說:「前妻女士,剛才看你笑得燦爛,看來你最近過得很不錯啊。離婚之後,你整個人有精神了,而且還發財了,真是恭喜恭喜。哎,我也得說道你兩句,去年你就該離。」
姜瑩知道陳默是在諷刺她,便說道:「其實我過得並不好,你要是願意復婚,我馬上就跟你去民政局換證。」
陳默說:「你又想騙我!喬正儒死了,王曉蘭接手,你和她也是深度合作,你們搞得那幾億的私募,分紅就分了幾千萬。這種事,要是偏偏去年的我還行,現在,可騙不了我啊。」
姜瑩眼中的慌亂閃過,擔心陳默知道這裡面的事,就會舉報她。她相信陳默敢去做那種事的。
她說:「你知道這麼清楚,是不是要搞我?你別這樣,我跟你離婚了,孩子也給你了,我一個人在外面生活不容易。而且,我最近生病了。」
裝可憐……陳默問:「什麼病?」
姜瑩說:「那種,那種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陳默一拍桌子,說:「你又染上性病了?那你就不能跟孩子在一起了,你的探視權利馬上終止,免得你傳染給我們!你用過我們的衛生間,都會留下病菌。這不是開玩笑的。」
姜瑩慌了,說:「不是的,不是性病,是,是……我也解釋不清楚,你給我檢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