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陳默在董事長辦公室中,見到了錢安蕊。
錢安蕊是自己進來的,秘書見她進來便不會再來打攪,所以,現在這裡面是二人世界。
錢安蕊上來,投入陳默的懷裡,和他緊緊擁抱,她說:「陳哥,我想死你了,這周,我要請你到我家裡來,跟我一起吃飯。」
陳默看著她,也感受到她的身體柔軟,若不是這真實的感覺,他都不願意相信,這樣一個女強人,竟然有如此一面。當然,她從中毒毀容狀態康復,如今也變得美艷動人,這也算是他的一個作品。
他笑問:「吃飯之後呢?留不留我過夜?」
「必須的!到時,我整晚都要跟你纏在一起,不讓你離開我分毫!」錢安蕊大喜,這是陳默答應了,並且會在她那裡過夜,這說明陳默接受她了。她也知道男人喜歡什麼,所以,到時候會全力滿足他,給他激情和快樂。
陳默親了親她的唇,抱著溫存,沒有進一步動作,畢竟,有正事要談。
他把平板的內容投屏到大幕上,他說:「有一個可能讓我們賺幾十億的項目,是二級市場的資本戰爭。若是搞不好,我們也會傾家蕩產,一無所有。」
他讓錢安蕊先看,然後再簡單說一下信息的來源,他說:「我的執行力不如你,你要是覺得能做,那就做。然後就確定方案,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安排。」
錢安蕊翻看了幾頁,然後進入一個官司的官網,她狐疑地問:「是這個天茗集團?」
陳默確認,說:「沒錯,就是它。他們的老董事長已經進醫院治療,這點,我已經通過省保健局等渠道確認,他的病歷我也看到了,是心臟病,目前等國外的專家和材料,大概在下個周末,就會進行相關手術。這一段時間,還有未來術後的半個月,他都不會參與公司事務。他們集團,現在由他最小的兒女掌控,那是一對龍鳳胎,今年22歲,國外學習背景。上周,經過這對雙胞胎的操作,已經虧了十億,未來他們會加大投資力度,試圖將錢賺回來。隨便一波操作就虧十億,兩三百億的總量,揮霍起來也挺快的。」
錢安蕊眼前一亮,說道:「這的確是個不錯的進場機會。這個申光富的名聲並不好,幾年前還做局,將我一個親戚的工廠給吞了……」
陳默說道:「不用找情緒,你現在需要判斷,這個機會,值得不值得入場,入場條件是否充足。一切,基於市場規律的理性!」
錢安蕊愣了一下,忽然從陳默身上看到了一個陰狠冷靜的決策者影子。她才又想起陳默的另外一個身份,他過去是外科手術的專家,經手的外科手術不知幾何。敢在人身上開刀的人,心腸就沒有軟的!
她說:「我明白,我這就回去好好研究,儘快給你方案。」
她快速給歐洋洋發一條信息,這讓陳默看到了,他問:「跟誰聊?」
「這個事,我跟洋洋姐談一談,讓她過來這邊待一待。畢竟,要吃掉幾百億規模的公司,光我們手上的這點彈藥,遠遠不夠。」
「行,你們先商量, 有了初步方案,我們再碰頭。」陳默說,歐洋洋肯定是要過來的,還需要她提供資金呢。
而陳默也會忙碌起來,尋找過橋資金,甚至找更強的幫手。幾百億的蛋糕,他這個公司能吃得下嗎?
天茗集團這麼大規模的公司,在江東之中,應該是名花有主,依靠著某個家族。申光富也許是個代持者。
陳默得防著,一旦他和天茗集團進入如火如荼的資本肉搏,這些家族下場,他到時候可能抽身不得,會被絞殺。
中午,陳默來到一個私人別墅。
秦有和的小情人吳佳琳在門口迎接,陳默就明白了,秦有和的家宴,並不那么正式,這也不是秦有和原配的家。
「你人來就行,不用帶禮物!家裡都不缺。」吳佳琳說。
「一會,他會跟你說。」吳佳琳臉色有點羞紅,在上台階的一刻,她又對陳默說,「他身體有點不順,他,他不服老。」
陳默這才明白了,老夫中妻,這樣年紀的女人,可不是輕易能被滿足的,並且秦有和應該還不止一個。
他有點無奈,這些有錢人,身體不會有什麼大毛病,唯一可以確定變差的,就是性能力。
他沒接話,畢竟,他一個男人跟女人談論另外一個老男人的性能力,這有點違和。
進入裡屋,穿著居家休閒裝的秦有和就上前,熱情和陳默握手,引領陳默進入客廳,喝茶。吳佳琳則去廚房,安排保姆上最後的飯菜,再將保姆支走。
吳佳琳過去,陪陳默坐了一會,就給秦有和示意,秦有和便開席。吃喝閒聊,話題輕鬆,但陳默注意到,秦有和有意無意扯幾個黃段子。這種段子,陳默也有庫存,所以,也能接上。
吃完飯,再移步茶室喝茶,秦有和嘆息一聲,就說:「老弟,實不相瞞,我讓你過來,是讓你給我摸摸脈,我覺得我身體很虛,需要補一補。」
「那沒問題!你身體若有不對勁,就跟我說,我別的不行,就是會看病。」陳默說,見茶室就有脈枕,顯然是備好的,他就讓秦有和把手伸過來。
把脈之後,陳默就明白了,說:「你的身體調理得很不錯,有些虛火上揚,可對你沒影響。你想補……」
他看了看在廚房中準備飯後水果的吳佳琳,壓低聲音對秦有和說:「你身體不是已經在補了嗎?效果應該不錯,你再補,那就要超綱了。」
他知道不給秦有和一點甜頭,秦有和是不會甘心,他就說:「你想細水長流,那就按照你現在的辦法,堅持食物和中藥相濟。若是你想要突然來個刺激的,讓你體驗一把年輕時巔峰賽,通宵都沒問題,我能找到這種藥。但藥力猛,副作用也大,代價就是你要虛幾天。」
秦有和先是眼前一亮,但又有所顧慮,說:「那,沒有副作用的辦法,你有沒有?」
陳默想說是有的,可他不打算拿出來,他說:「秦哥,這個就真的超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