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嵐抬頭，看了陳默一眼，這個男人外形和去年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氣質卻不同了。
去年，她就是將陳默當成普通的校友，頂多就是一個附屬醫院的科室主任，完全不是她的優質客戶。
可如今，她的工作卻因為陳默的一個決定，就沒了，甚至律所都要另立爐灶。
陳默這麼問，必定是要對過去的事做清算，這個男人，也沒表面看起來那麼善良。
她猶豫了一下，說：「當初姜瑩跟我說她的遭遇，讓我給她保密。所以，我不能說。」
陳默冷笑，說：「保密？如果侵犯的事，發生在我出差的那段時間，無非就是徐大偉，羅城，或者張靖宗，你就說是哪個吧？」
「這些人，是誰？」周嵐奇怪地問。
「你不知道？這是姜瑩出軌的男人，都是有照片和視頻的，姜瑩也承認的。當然，姜瑩不止這幾個男人，她還有別的。所以，我才會堅決跟她離婚。拜你所賜，拖了一年，前段時間才完全離了。周嵐，你說，她說被侵犯，你覺得站得住腳嗎？而她被侵犯後，還繼續跟外面的野男人鬼混，她還有什么正當的理由不肯離婚。」
「我沒想到她，她是這樣的人，她跟我說的，不是這樣的。我，我可能被她騙了。」周嵐臉色不好看，如果為了掩護姜瑩的醜聞，她是被姜瑩騙了的，導致現在丟了工作，那她也太冤了。
陳默又點了一支煙，繼續說：「其實，我已經看清楚了姜瑩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對於她出軌的事，我早就釋懷。但我對於敢強侵她的人，我不能裝作不知道。」
「也是，我理解！」周嵐雖然這麼說，可沒有繼續說下去。
陳默就問：「周嵐，你說，那個什麼鬼理論，說被侵犯的女人會愛上侵犯她的人，女人不告發，那就當侵犯的行為沒發生，在法理上站得住腳嗎？」
周嵐說：「站不住腳！你是丈夫，你有權知道發生了什麼，如果姜瑩願意說，那最好。如果她不願意，你也不能強迫她說。」
「哎，明白了，你是女人，你更容易同情甚至共情同是女人的姜瑩，你會站在她的立場。」
「對不起，我為過去的事向你道歉。」
「過去了，就算了吧，咱們還是校友，但業務上不會有交集。你去找你先生吧，他一直往這邊看。」陳默索然，讓周嵐離開，同時，他也走向園區的衛生間。
站在隔間裡，他噓噓時，又有電話響起來，是母親打來的，他接聽說：「媽，怎麼了……我在衛生間裡，一會去找你們。」
忽然，他聽到隔間有女人啊的一聲尖叫，他拿開手機，再聽，就聽出了端倪，原來這裡有狗男女玩嗨了。
陳默噓噓結束，沖水後就離開，並不關注這種事。這世道，千千萬萬種人，自然不缺變態的人！
他和父母匯合，陪著孩子一直玩到下午才回家。剛吃完飯，回到書房，前妻的電話便進來。
前妻先說：「你帶孩子出去遊玩，你怎麼不叫上我，我是媽媽，他們跟著我玩，會更開心。」
「別整那些有的沒的，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別浪費我時間！我現在身價幾十億，你又在二級市場加槓桿失敗，你差點血本無歸，你和我的差距在拉大，你已經配不上跟我對話了。你懂嗎？」陳默淡淡地說。
「你……」
姜瑩很惱，但是陳默說的事，讓她無法反駁，她在那邊連連跺腳，說：「你很牛，你很行！但你也不光明磊落，你憑什麼讓周嵐失去工作，你破壞了一個家庭的生計？」
「喲，你真是會說啊，你給她行賄，這才是毀她前途！她作為原告律師，跟被告勾結串供，這還有職業操守？去年我不清楚，被她矇騙了，現在我知道了，我就要跟她算算帳。若是她當時做一個好律師，幫助我順利離婚，哪裡有後面的這些事？這事已經定性，不必多說。」
陳默坐下，再接著說：「你也真是扯，把你為了欲望而出軌的爛事，說成是被迫的，被人強迫的，你真是不要臉。」
「我就是被強迫的。」
「不是徐哥。」
「呵呵，還叫哥呢！不是在家裡，那就是在外面了。我出差在外，你就應該待在家裡，照顧孩子。你丟下孩子，你出去浪，你不承認出軌的事，你說是被人強迫的，你覺得，你說得過去嗎？」
「那還不是你不在我身邊，我給你打電話，你幹嘛不聽？」
「你聽聽你說的，還是人話嗎？我出差前，我跟你說了，我是去抗疫的，進入封閉的區域，為了保密，手機不能帶。你出去浪，要和男人上床了，你還打電話給我，你是徵求我同意嗎？還是你有變態的心理，通過打電話給我，你會更加興奮？」
「陳默，你，你是在污衊我！」姜瑩生氣了。
陳默深呼吸一口，說：「視頻和照片我都有，還說我污衊你？你真是夠扯的。姜瑩，我們已經離婚了，各過各的了，你還瞞著過去的事嗎？真不能說出那個強迫你的人是誰？」
姜瑩沉默不語。
陳默就說：「不說是吧？那就不存在這個人！你都是為了欲望，你主動出軌的！」
姜瑩哼一聲，說：「今天打電話，不是說我的事，說周嵐的事。」
「周嵐？你為她出頭？你以什麼身份？我看周嵐有家庭，外形俊美的丈夫，他們就是俊男靚女，女兒也乖巧，她一家子幸福美滿著呢，在這點來說，你還不如她呢！」陳默嘲諷一句前妻，「你看看你有舍？哦，我看你有無數個野男人！哈哈哈哈！」
「陳默， 我跟你沒完，你氣死我了！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姜瑩生氣，掛斷電話。
陳默被前妻最後歇斯底里的尖叫嚇了一下，忙將手機拿開一點，然後就見電話被掛斷。
「被強迫？屁，你就是被李娜她們忽悠了，你自己控制不住欲望，你還不要臉說是被強迫的！」
陳默哼一聲，抽根煙，平緩一下心情，然後開始忙活，上網東看看西看看。
忽的，他收到情色論壇副版主夜鶯的信息，說論壇有最新的帖子，就發生在江東，甚至說出的地名，就是他帶著孩子去遊玩的娛樂場。
他想起了男廁裡面的動靜，就有了一點興趣，再打開論壇，找到那個帖子，發現還真是廁所的情景，偶爾露出的外景，就是遊園區。
在其中一段視頻的，那個博主還說聽到隔壁的電話，然後女主就興奮得不行。
而陳默仔細聽了聽，竟然是他說的，那時候，他剛接母親的電話。
當然，因為是有隔板，同時還是手機攝錄，只聽到是很小的聲音，聽不出是陳默的聲線。
這個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