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望京隨後撥通了綠藤大學校長的電話,簡單說明來意。
他想給徐小山安排一個校內垃圾場臨時務工的崗位。
電話那頭的校長聽完,沒有半分猶豫,當場一口答應。
經過之前一連串的事情,校長心裡跟明鏡一樣通透。
這位看似普通的青年講師,根本不是普通人。
那是省委政法委趙立根書記身邊的後輩,是真正手握頂層人脈的大人物。
別說只是安排一個臨時工的務工崗位,根本不值一提。
哪怕趙望京現在開口,想安排一條狗入校當護衛犬,他也毫不猶豫照辦。
掛掉電話,校內崗位的事情,徹底穩妥敲定。
「好了,明天小山就可以去學校報導了。」
「啊!?」徐英子。
「恩!?」徐小山。
姐弟兩個被趙望京的手段震驚了。
綠藤大學可是綠藤市最好的大學,即便是在整個中江省也是排得上號的。
想進綠藤大學多難啊!
而趙望京僅僅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徐小山悄悄詢問徐英子,「姐,他真的只是一個大學老師麼?」
徐英子先是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我...我也不清楚了。」
「不過他肯定是個...好人。」
.....
下午時分,趙望京帶著徐英子、徐小山姐弟前往生活用品市場。
三人穿梭在商鋪之間,挑選被褥、洗漱用品、日常雜物。
趙望京做事極為細緻,耐心挑選品質好、耐用實惠的物件。
遇上報價虛高的店鋪,他更是熟練開口砍價,分寸拿捏恰到好處。
沒有絲毫大人物的架子,接地氣又沉穩,絲毫不浮誇。
一旁的徐英子靜靜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看得微微出神,如痴如醉。
趙望京察覺到她的目光,停下動作,笑著開口詢問。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徐英子回過神,臉頰微微泛紅,眼神真摯又誠懇。
「趙老師,我以前也見過不少官二代、富二代。」
「他們大多高高在上、目中無人,渾身透著疏離感。」
「但您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您像小說里行俠仗義的俠客,心懷正義、不畏強權。」
「同時又滿是煙火氣息,會挑東西、會砍價、懂得生活。」
「不傲慢、不疏離,讓人看得見、摸得著,特別溫暖。」
趙望京聞言淡淡一笑,沒有多言,繼續幫兩人置辦生活用品。
採購結束後,趙望京順路陪著徐英子回了她的租住地拿行李。
踏入出租屋的瞬間,狹小昏暗的環境映入眼帘。
房間面積逼仄,採光極差,陳設簡陋,牆面斑駁。
還是多人合租的格局,人員雜亂,居住條件格外艱苦。
徐小山看著姐姐常年居住的破舊環境,瞬間滿心心疼。
他當即轉頭看向徐英子,語氣認真又懇切。
「姐,你別在這裡合租受罪了!」
「趙大哥住的是三室一廳的教師公寓,空間特別寬敞。」
「我們姐弟一起搬過去住,我們給趙大哥交房租,不占他便宜!」
趙望京聽著徐小山的提議,微微點頭,順勢開口應允。
「可以,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確實空曠浪費。」
「你們姐弟要是願意,直接搬過來同住就行,房租隨意,無所謂的。」
徐英子遲疑片刻,看著簡陋的住處,又看向溫和的趙望京,輕輕點頭。
當天下午,徐家姐弟便收拾好全部行李,正式搬進了趙望京的教師公寓。
寬敞明亮的房間、乾淨整潔的環境,讓姐弟二人心裡滿是安穩。
徐英子主動收拾打掃房間,徐小山則是丟垃圾等等。
與此同時,綠藤市最繁華的夜市街區,鳳凰夜總會內依舊紙醉金迷。
霓虹閃爍,勁歌熱舞,全場賓客縱情享樂,氛圍無比熱烈。
孫興坐在頂級至尊卡座,左擁右抱,喝得酩酊大醉、興致高漲。
他大手一揮,囂張霸氣地對著全場高聲喊話。
「今晚全場消費,由我孫公子一人買單!大家盡情玩!」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歡呼沸騰,掌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無數人舉杯討好,極盡奉承,讓孫興越發得意張揚。
就在他沉浸在奢靡享樂、滿心暢快之時,一名黑衣小弟慌忙衝進包廂。
小弟神色慌張、滿頭大汗,快步跑到孫興身前低頭匯報。
「興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孫興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滯,皺眉呵斥,滿臉不耐。
「慌慌張張像什麼樣子!天塌了?慢慢說!」
小弟咽了口唾沫,語氣急促,一字一句道出噩耗。
「咱們的人剛剛傳來消息,胡笑偉被紀委的人當場抓走留置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孫興臉上所有笑意瞬間徹底凝固。
眼底的囂張縱情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陰寒。
他猛地坐直身體,眼神凌厲,沉聲追問。
「胡笑偉被抓了?徐小山和徐英子那對姐弟呢?」
小弟連忙低頭回話,語氣帶著幾分畏懼。
「人沒扣住,被一個叫趙文的男人直接從派出所帶走了。」
「胡笑偉倒台,所有計劃全部作廢,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
聽聞此話,孫興瞳孔驟縮,心頭怒火瞬間徹底炸裂。
他原本精心布好棋局,拿捏徐家姐弟、銷毀錄音證據。
眼看就要得手,所有算計被人硬生生全盤打斷。
到嘴的獵物憑空飛走,多年的布局險些毀於一旦。
孫興狠狠砸碎手中酒杯,酒水四濺,滿臉猙獰暴怒。
「趙文!?特麼誰啊!?」
「在綠藤地界,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不給我孫興面子!」
「敢斷我的路、壞我的事,我絕對饒不了你!」
「立刻派人!徹查這個趙文的所有底細、所有來路!」
就在孫興暴怒不已、下令查人之際,又一名小弟匆匆闖入。
這名小弟臉色比剛才那人更加難看,聲音都在發顫。
「興哥!又、又出大事了!」
「就在咱們鳳凰夜總會正對面,剛剛新開了一家白金瀚夜總會!」
「裝修豪華、檔次極高、福利滿滿,剛剛開業就爆火!」
「咱們這邊大半的客人,全都被對面搶過去了!」
接連兩道噩耗疊加,徹底點燃了孫興心底的狂暴戾氣。
他猛地起身,一腳踹翻面前的茶几,滿眼猩紅、怒不可遏。
「白金瀚?!敢在我對面搶生意?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