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的咋樣了?」
全社區的人都圍著呂妬,眼神關切,這可是大『奶媽』啊,她不熟練掌握自己的力量,誰敢進終焉世界去?
社區中央,呂妬緊緊的閉著眼,抓著方問的一隻胳膊,過了好久,突然,從她身上爆發出一片淡淡的青色,緊接著,方問的胳膊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面一個小的『傷口』開始倒流,很快徹底痊癒。
全社區都爆發出一片歡呼聲,呂妬滿頭大汗,睜開了眼,「有一點點眉目了。」
「光有一點點眉目可不行,還得繼續熟練掌握,這進了輪迴里,容錯率可就低的多了。」
「我知道了。」呂妬連忙點點頭,表情嚴肅,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力量意味著什麼。
不知道其他社區是什麼樣的,反正方問這個社區那是相當的眾志成城,齊心協力。在這個等待輪迴的時間裡,也沒有人說是去摸魚,瞎擺爛,躺平,而是為了下一次輪迴在積極主動的準備。
許暮拿出他當兵時候學來的東西,訓練眾人一系列跑步,跨越障礙,等等等等。不分男女老少,在這個社區里都得練。
不過許暮自己也是刑警太久了,屬於鍛鍊,身體早就沒有巔峰時那麼抗造了,巔峰時的許暮那是圍著山上下能拉練幾十公里的,而現在,整天熬夜,酗酒,看案卷,身子被掏空一大半了。
但是那也比何大重強多了。
孫志勇回來後,孫志勇的體能意外的還算不錯,沒有普通上班族那麼的亞健康,看的出來,這段時間在社區裡的鍛鍊,給眾人把身體素質都整上去了。
除此之外,方問還細細的把之前輪迴遇到的情況攤開來,跟大家一起復盤,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精進的地方。
雖說每個輪迴都不一樣,每個異常情況也完全不同,甚至異常情況不一定是複雜的,也很可能是簡單的,只是每次匹配到的運氣不一樣。
可是,還是有一些共同的規律可以被摸索出來。例如,即便只是記錄地圖這麼簡單的活,也不意味著到處瞎跑就可以,在終焉世界的視角里,它是一定要看到核心異常的所在地的。
這就意味著絕大多數時間,他們這些負責探索的炮灰那也是需要拿著生命去冒險的,逃避是逃避不了的。
而且適當的去探索整個異常的秘密,更有利於鎖定異常的位置!
話是這麼說,可是想想人家後面的調查員,乃至大家推理中,一定會有小分隊負責去殲滅的那些人呢?一批人肯定要深入去調查異常的起因,乃至要直面異常,找出別人的弱點。
負責殲滅的小隊那就更加不用說了,人家那都不是直面,而是要真刀真槍的動手了。
總體而言,他們這些炮灰們已經算的上是新手保護期,最最最安全的時候了。
「在確定有異常的『城鎮」里,如果居民們反應正常,那麼,正常就是不正常。「一旁的陳准之補充道,」我認為異常大約可以補充一個特性——,部分異常,存在傳播性。「
部分異常,存在傳播性?
一聽這話,在場的人表情無比紛紛凝重了起來,要是按這麼說,異常豈不是一旦不處理,就會越來越多?
想了想,方問補充道,「非要討論這個的話,我認為都不是可能存在傳播性,而是一定存在傳播性。」
方問補充了一個細節,「你想想,異常存在的地方,意味著空氣也被污染了,異常會散發』異常『空氣。這就好比我們,而長時間處於有異常存在的城鎮裡,不被污染也被污染了。」
「你們說呢,這怎麼可能不傳播呢?甚至要我說,這玩意還是空氣傳播。」
方問這話,一下給眾人都干沉默了。
「好了,扯那些都沒什麼用。」許暮擺擺手,阻止了社區里這兩個聰明人繼續沒什麼止境的瞎扯淡,「作為炮灰的時候,鍛鍊好體能,然後多呼吸異常空氣,讓自己的被感染程度更高,用異常來克制異常,這才是讓我們能在這樣的世界裡繼續生存下去的辦法。」
「就算寫成了能航行宇宙的代碼,家裡連個電焊機都沒有,那有什麼用?我說兩位大聰明家,干點眼下腳踏實地的事吧。」
「其實碰上【原始之蛆】那種情況還好,如果是碰上伊絲拉米的情況就麻煩了。」方問說的一臉從容不迫,在場的人,還沒一個知道伊絲拉米並沒有完全的魂飛魄散,而是還寄居在自己的肩膀上!
甚至就這個社區而言,直面過伊絲拉米的也只有孫志勇一個人。
方問道,「但是,我覺得』異常『這種東西吧,甚至遵循一定的規律性,並非完全無跡可尋的,而是存在一定的』觸發誘因『,找到這個規律,掌握這個規律,就會好一點。」
「而異常我目前看來,大概率會有起源,好比伊絲拉米是被構陷而死,然後產生的怨念。」
「無辜者的天堂也是一樣。」
「那不一定,這也就是瞎猜猜。」陳准之反駁道,「你們見到的樣板還是太少了,異常這種東西就是不講道理的,可能個別有些規律。」
方問點點頭,不再強調這一點。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都開始繁忙且認真的準備,鍛鍊體能的鍛鍊體能,熟悉力量的熟悉力量,方問也不忘了給陳准之和王桂芳這兩個新人傳播輪迴里的情況。
希望這兩個人光靠聽,也能聽成老手。
從終焉世界目前炮灰階段的任務來看,這批新人給的質量糟糕透頂了,老的老,小的小,怎麼,前幾批給的人質量太高,這批打算觸頂A殺了?
但是既然來了,方問就要保證他們儘可能的活下去。
就像周悅之前想的那樣,在這個終焉世界,之前人在地球上是個什麼身份,財富地位,學識,一切將不再重要,體能將會是這裡的第一次地位重分配。
其次,就是被感染後的能力顯現。
先別管別人菜不菜,萬一被感染後,人家立馬脫胎換骨,變了一個人呢?
那是不是就很不一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