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埋夠沒有？」
許小燕有些無奈地抱著周康，任由他胡作非為。
周康這才緩緩抬起頭，擦了擦自己的臉：「差不多吧，先淺淺地拿些利息吧。」
許小燕將他推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穿的是低領開衫輕薄款睡衣，現在已經雜亂不堪。
「跟豬拱白菜一樣，都不知道溫柔一點。」
許小燕一邊整理一邊抱怨著。
周康嘿嘿一笑：「這不是最近都沒有接觸女人，有些情不自禁嘛。」
「呵，你覺得我會信嗎？」
許小燕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信周康的鬼話。
「嘿嘿，不信就對了。」
周康也只是抖個機靈而已，不指望能許小燕。
「德行，你是要先看貨，還是要先干別的？」
許小燕問道，反正今天拿到錢她也沒有辦法加倉去，因此也不是特別著急。
周康摟著她：「生意的事情明天再說，別破壞了氣氛嘛。」
「行嘛，隨便你。」
許小燕也沒有拒絕，反正只要是不少自己的貨款就行。
周康一邊動著手，一邊問道：「你都被套裡面了，居然還要往裡面補倉，就不怕又被套裡面？」
許小燕嘆氣：「那能怎麼辦呢？不加倉的話，那我那些錢不就一直被套在裡面了？」
「那我問你，要是還跌怎麼辦，你還要繼續補倉嗎？你有那麼多錢嗎？」
作為自己的客戶，周康自然不希望她破產，還等著她多賺錢來自己這裡消費呢。
「那我應該怎麼辦，難道就看著錢被套在裡面嗎？」
自己辛苦賺來的錢就這麼被套在裡面，許小燕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外人都以為她們賺錢很簡單，但是其中的艱苦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有些錢真的就是該她們賺。
畢竟客戶長得醜都已經是很小的事情了，還有很多比這個嚴重多的事情。
周康勸說她：「別人能加倉是因為他們都不是全倉，手裡還有錢可以慢慢加倉，但是你呢，早就已經是全倉，甚至還加了槓桿。
再這樣下去，你的下場只會越來越慘，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把東西賣了之後，把貸款還了。」
周康苦口婆心，雖然這樣做會只能等著慢慢漲回來，但也是最穩妥的做法。
不然再跌下去，許小燕就算是徹底完蛋了。
許小燕明顯陷入了糾結之中，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周康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你慢慢想吧，反正還有兩天呢。」
「嗯嗯，我再考慮考慮。」
「不過嘛，現在可不是考慮的時間。」
周康邪魅一笑，將她懶腰抱起，讓許小燕發出一聲驚呼。
「啊，這就開始嗎？還沒吃飯呢。」
聽到許小燕這麼一說，周康確實感覺肚子有些餓，不過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不急，我先吃點別的，我這人就喜歡喝點牛奶！」
許久之後許小燕洗完澡裹著浴袍走出來，臉色滿是羞惱。
「這個人煩死了，都讓你別亂來，你非不聽，現在都紅了，又得好幾天才能恢復！」
許小燕想到這裡實在是氣不過，掄起粉拳在周康背上狠狠的捶了幾下。
只可惜她的力氣太小，捶在周康結實的後背上反倒是像在給他按摩。
周康還故意挑釁：「力道不錯，捶的我真舒服啊，多來幾下。」
「滾啊你！早知道剛才我就應該一口咬死你！」
許小燕不滿的坐在周康身邊，真是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過，只能發發脾氣這樣。
周康將她摟過來：「哎呀，別生氣嘛，我真的已經很溫柔了，不然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我下次注意。」
「哼，就會說些哄人的話，你們這些臭男人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沒得到之前都叫小寶貝，到手之後拍拍屁股就走了。」
許小燕嘆氣，似乎有什麼故事啊。
「沒事的，其實我連小寶貝都不會叫。」
「死吧你！我也不需要你叫我小寶貝好吧！」
許小燕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周康捏著她的臉，調笑著：「對，就是這個樣子，你剛才和這個樣子一模一樣。」
「滾！我餓了，我要吃飯！」
許小燕不想再和周康扯皮，自己還真有點扯不過他，還是先把肚子填飽吧。
「可以，我也餓了，你快點吧。」
周康抬頭看向天花板。
「不是，你是不是男人啊，剛才都那樣了，居然連吃的都要我花錢，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許小燕真是氣笑了，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男人啊！
這都不能說是摳門了，簡直就是不要臉啊！連吃帶拿的！
「不會。」
周康是相當心安理得的，自己辛苦那麼久，吃點東西怎麼了？
「行，算你狠，我點就我點。」
許小燕嘀咕著，還是乖乖的點外賣。
周康就坐在旁邊看著她點，翹首以盼，果然許小燕點起來就要大氣多了，簡直就是不把錢當錢。
隨便點點就花了小一千出去，如果換周康自己來，他肯定是捨不得的。
也不是他沒錢，就是單純的消費觀念還沒有轉換過來。
「嗯，點的不錯，深得我心。」
周康表示十分滿意，反正只要是不花錢的，周康都喜歡。
「哼，懶得理你，吃了我的東西，你要是晚上不好好幹活，我可饒不了你！」
「好，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行是對你的否定，不行了是對你的肯定，少一個字是拒絕，多一個字是淪陷。
周康看了一眼時間：「外賣過來好像還得挺久啊，要不……」
許小燕連忙護住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盯著周康：「你是牲口吧？」
「你說是就是吧！起來吧你！」
周康可不會因為她的話，打斷自己的節奏。
……
九點半，在其他城市大家早就已經開始工作，而在魔都，一天才剛剛開始。
許小燕頭髮凌亂，給自己灌了一口咖啡，意識才清醒了一些。
「其實你不用這麼早起來的，我下午過來收東西也是一樣的。」
周康的狀態還算好，雖然昨天晚上睡得比較晚，但是周康現在的狀態即便是一夜不睡也還能繼續第二天的工作。
許小燕打了一個哈欠：「沒事，我今天還有事情要出去，本來就要早起。」
「早說啊，昨天晚上就不折騰那麼晚了。」
「呵，說了有用嗎？」
許小燕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搞得好像自己說了就有用一樣。
那周康必須要給自己正名一下：「我可不是那種人好吧，要是知道你今天還有事情的話，我昨天肯定早點睡覺。」
「真的？你個臭男人還是有點良心的嘛。」
許小燕輕輕一笑，對於周康的觀感略微好一些，雖然之前其實就已經很好了。
畢竟昨天晚上她還是挺享受的，而且周康這傢伙居然還會按摩，真是意料之外。
周康搓了搓手，將話題扯開：「行了，不說這些，東西呢，拿出來吧，我收完還得回去。」
現在時間不早，他已經和朱露憶說過，讓她在樓下找個咖啡店先坐一會，他晚點到。
「行，等我一下。」
許小燕走回自己的衣帽間，在裡面翻找了一番之後，這才拎著兩個包走出來。
「諾，就這幾個。」
周康看了看面前的兩個包，隨即拿起來檢查情況。
「就兩個啊，我還以為你還要賣多少呢，這兩個夠不夠還貸款啊？」
這東西有點少啊，都已經這樣了，就不能多賣幾個嗎？
許小燕有些不確定搖搖頭：「這個倒不是很清楚啊，主要是不知道這些還值多少錢。」
隨後她又話鋒一轉，表情變得諂媚起來：「而且夠不夠還貸款，還不是康哥你說了算嗎？你要是肯給我個百八十萬的，那不就還上了嗎？」
「還百八十萬呢，你把我當財神爺了是吧？」
周康都無語了，就算是把許小燕賣了都沒有百八十萬啊！
哦不對，如果把她嫁到某個省的話，好像還真可以的，就是回款的周期有點長啊。
「哎呀，康哥你不就是財神爺嗎？我能不能發達就看你啦！」
「少扯這些沒用的東西啊，我還是先看看貨吧，雖然數量少，但東西還可以。」
周康拿起其中一個包：「香奈兒的22Bag大號黑金，雖然這個包賣的挺好，但是說實話我個人其實是不太能欣賞的。」
他搖搖頭，只能說男人和女人的審美差距是相當大的。
許小燕卻是眉頭一皺：「這不是挺好看的嘛，而且這個包還挺大的，能裝不少東西。」
「行吧，反正也不是我背，這個話的使用痕跡不太明顯，而且多少得給你加一點，這樣吧，七萬五。」
周康也不是吃干抹淨就跑的人，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
「八萬！」
許小燕還想再加價，但是被周康一口回絕：「滾。」
「哼，渣男。」
她雙手抱胸，不滿的看著周康。
周康卻沒有搭理她的，只是看起另外一個包。
「Brikin30鴕鳥皮，金棕，這個也就只能給個十萬啊，加起來才十七萬五，夠你還貸款嗎？」
周康有些擔憂地看向許小燕，昨天晚上他可是聽許小燕說自己借了不少。
許小燕搖搖頭：「不夠啊，還差一半吧。」
周康慫恿著：「那要不要再賣幾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