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閃,虛擬屏幕出現。
【檢測到宿主獲得女明星提供的情緒價值,關心、擔憂,共情!】
【變現成功!獎勵:彈跳+8】
意念微動,調出單條屬性,【彈跳:白銀境,經驗:109/300】
居然又是漲的【彈跳】屬性,這是要馬上派上用場?
上次漲酒量時,也是這種感覺,要不是漲到白銀境,一定醉在那場開機宴上。
這要是一醉,那也就沒有昨晚那一出了。
這麼一想,怎麼有種系統在幫自己刷寶箱、刷經驗的意思。
「問你話呢,徐陽。」陳籽菡摸了一把徐陽大腿根部,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像是在挑逗一樣。
徐陽眉頭一皺,想著順勢而為,逗逗陳籽菡,於是貼著她耳朵,輕言細語:
「菡姐,你信不信,晚上拍完戲,我還可以跟你拍一場。」
陳籽菡腦袋一擰,白了徐陽一眼,使勁兒掐了一把徐陽的大腿:「說什麼呢你……!」
徐陽下意識大腿一偏,剛剛這一下,掐得並不重,菡姐並沒有下死手。
沉默幾秒後,陳籽菡話鋒一轉,湊到徐陽耳邊:「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徐陽亮出肱二頭肌,拍了拍:「包的。」
「什麼的?」
「必須的。」
「狗屁,我才不信,你拍了一天一夜,還不累得半死。」陳籽菡小嘴一嘟:「估計倒頭就睡。」
徐陽深吸一口氣,點到為止,沒再說話,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可陳籽菡心裡被撓得痒痒的,瞥了眼徐陽: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剛剛還說……眨眼就睡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陳籽菡聲音說得很小,只能讓徐陽聽見,她不知道的是,徐陽有【快速恢復】傍身,就是大戰三天三夜,徐陽都不在話下。
就看她身上的自來水或礦泉水多不多。
徐陽嘴角微微一動,沒說話,陳籽菡也躺在靠椅上,假裝閉目養神了。
發動機啟動,兩輛中巴車,一前一後,班師回朝。
在路上,徐陽閉著眼復盤,首當其衝就是劇組給了他新鮮感。
之前在橫店時,女神龍劇組的做事風格,與倚天這個劇組,截然不同。
小劇組和大劇組,無論是在專業度上,管理上,還是配置上,那都是天壤之別。
最讓他感嘆的是,倚天劇組用數碼攝影機,女神龍用膠片機,後者連回放都看不到。
真的是科技改變世界。
其次是導演,女神龍的張導喜歡邊拍邊調整,臨時思維比較多,可能是經驗不足導致的。
反觀賴導,拍過無數大場面,見多識廣。
他對戲的要求是「對味」,他不會在現場跟你磨半天,行就行,不行就換人,精準、高效、不留情面。
特別是今天拍戲,賴導把滅絕師太說了好幾次。
滅絕師太到最後都開始找自己取經,到底怎麼樣演才對。
徐陽當時十分詫異,也不知道那個老太婆是不是故意考自己,還是有其他用意。
反正最後是把這個問題,成功轉移到宋遠橋身上。
最後就是製片人,女神龍的製片人,迄今為止,徐陽都未見過,反觀倚天的製片人吳噸,都成了自己伯樂了。
兩個劇組,兩種活法,小劇組靠運氣,大劇組靠規矩。
娛樂圈這條路,他要學的還有很多。
不僅僅要學怎麼演,還要學怎麼在這個圈子裡,搭建自己的一套體系。
想著想著,中巴車一腳剎車,所有人,回到了早上出發的位置。
天色進入藍調時刻,徐陽看了下手機,快七點了。
他下車伸了個懶腰,陳籽菡扭了扭腰杆子。
張副導下車後拿著喇叭喊道:
「所有要去C組的演員,抓緊時間用餐,半小時後,在此集合。」
林瑾徐徐朝食堂走去,高元元沒有來,不知是否坐商務車回度假村了。
「菡姐,晚上還陪我去C組不?」徐陽嘴角一彎。
「去啊,當然去,白天你舞劍的動作,我可沒看夠。」陳籽菡揚起聲音:
「晚上這場戲,蘇友鵬打戲很多,而且都要你來完成。」
「估計很多人都會去看,白天我就聽見很多人說,他們都沒看夠。」
徐陽走近幾步,邪魅一笑:「我也可以晚上回來,在宿舍給你舞劍,你獨自欣賞。」
說罷,徐陽趕緊朝食堂跑去。
「討厭……徐陽你給我站住!」陳籽菡反應過來,趕忙去追。
……
晚餐較為豐富。
一溜大盆擺在台上,紅燒肉、糖醋排骨、炒青菜、西紅柿炒蛋、一盆紫菜蛋花湯,讓不少人垂涎三尺。
關鍵是米飯自己盛,管夠。
值得一提的是,只要在懷柔影視城裡面拍戲,那麼就會在這兒吃。
若是出外景,那麼也是吃的盒飯,不過,盒飯的菜品比小劇組要好不少。
徐陽掃了一眼不鏽鋼餐盤,心說大劇組就是大劇組,以前在女神龍劇組時,盒飯就是盒飯,一葷兩素,米飯壓得實實的,打開蓋子菜都涼了。
現在這兒,熱菜擺在台上冒著熱氣,隨便挑隨便選。
張副導端著一碗飯從他旁邊經過,瞟了一眼徐陽的餐盤:
「多吃點,晚上C組威亞戲份不少,待會兒我也會過去。」
徐陽嘴角動了動:「嗯。」
……
陳籽菡端著飯坐在林瑾旁邊,林瑾有點不自然地一笑。
「你今天怎麼不跟我們坐一輛車?」陳籽菡問得很直接,她老早就想問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林瑾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問題還沒想過怎麼回答。
沉默了片刻,支支吾吾:「她她……她們要我過去的,我……我不好意思不去。」
「她們?」陳籽菡發出疑惑:「你是說演峨眉派弟子的那幾個人?」
「嗯嗯嗯……」林瑾重重點頭,順著杆往下說。
「你覺得徐陽怎麼樣?」陳籽菡問。
此話出,林瑾心跳猛然加速,完全沒有防備,也不知道籽菡姐為何這麼問。
她小心翼翼抬頭看著陳籽菡,回應一句:「籽菡姐怎麼這麼問?」
陳籽菡用筷子戳了戳飯,帶著一點隨意的笑容:
「我就隨口一問,你也可以隨口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