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黑警司機猶如遭受雷擊!
雙眼瞬間瞪圓,臉色煞白,右手猛地摸向腰間槍套!
陳鋒速度快若奔雷!
大手直接扣住他的後腦勺,五指發力,猶如抓著一隻籃球。
砰!
狠狠一按!
黑警司機的腦袋結結實實砸在側面車窗上!
鋼化玻璃瞬間爆碎!
玻璃渣子混著鮮血四下飛濺!
司機當場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
馬昊天和張子偉同時拔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另外兩名泰國警察的太陽穴上。
瞬間控制局面。
滴滴。
昏死的黑警司機兜里,手機屏幕亮起。
收到一條彩信。
陳鋒掏出手機點開一看。
噗!
差點沒忍住笑噴。
屏幕上,是一張高清的哈士奇自拍照片。
鍋巴狗爪子裡抱著個伏特加酒瓶,躺在夜店舞池裡,翻著鬥雞眼,吐著長長的舌頭,要多弱智有多弱智。
不用猜,這絕對是龍九搞的惡作劇。
泰國那邊的內鬼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破解密碼,最後只收到一張狗頭照片,估計現在已經氣得吐血三升了。
……
曼谷警察總部。
陳鋒單手揪著昏死黑警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一路大搖大擺地跨進大門。
大樓里的泰國警察見狀,紛紛拔出配槍,大聲呵斥著將陳鋒團團包圍。
但礙於陳鋒手裡有人質,誰也不敢貿然開槍。
陳鋒視若無睹,直接一腳踹開局長辦公室的實木大門。
秋維特局長正坐在轉椅上喝咖啡。
看見陳鋒殺氣騰騰地衝進來,本能地抬手捂住自己寸草不生的禿頂。
待看清陳鋒手裡的槍質後,秋維特勃然大怒,猛拍辦公桌。
「陳督察!你想幹什麼!向泰國警方宣戰嗎!」
「你這是嚴重的跨國外交事件!我絕對會向港島警務處全盤彈劾你!」
陳鋒像扔垃圾一樣把黑警扔在地毯上,放聲狂笑。
「彈劾我?局長先生,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吧!」
陳鋒掏出錄音筆,直接砸在秋維特的臉上。
「洗乾淨耳朵聽聽,裡面的內容,絕對讓你欲仙欲死。」
……
「喂,臥底資料查到了沒……」
「放心,這幫港島差佬聽不懂泰語……」
「查到臥底名單立刻告訴我……」
簡短的錄音,內容卻像一顆重磅炸彈。
秋維特局長聽完,臉上的肥肉劇烈抽搐,冷汗瞬間濕透了警服。
通敵叛變!
勾結國際大毒梟!
這通錄音要是交到港島警務處,再捅給國際刑警,不僅他頭頂的烏紗帽保不住,甚至可能引發兩國嚴重的外交危機。
作為曼谷警界一把手,他絕對要被扔進軍事監獄蹲到死!
老婆孩子全得跟著完蛋!
秋維特是聰明人。
既然陳鋒關起門來放錄音,沒直接往上捅,說明還能談。
「出去!全給老子滾出去!」秋維特衝著門外持槍的警員狂吼。
閒雜人等退散。
房門關緊。
秋維特擦了把冷汗,語氣軟了下來:「陳警官,開個價。」
陳鋒拉開椅子坐下,滿臉戲謔:「老子要這次聯合行動的最高指揮權,解除我手下所有夥計的開火限制。另外,老子找了一批海外僱傭兵幫忙。你負責給他們辦好境內的持槍許可證和開火批文。」
秋維特聽得倒抽一口涼氣,差點從座椅上出溜下去。
「你瘋了!給外籍僱傭兵發開火批文?這在泰國難如登天!」
「那是你的事。」
陳鋒眼神冰冷,毫無商量餘地,「想保住局長的位子,你只能按老子說的辦。」
秋維特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椅子上,艱難地點了點頭。
……
揪出內鬼,蘇建秋這邊的臥底行動暢通無阻。
波比很快傳回消息。
八面佛定下了交易時間和坐標:明早十點,曼谷郊外紅樹林。
拿到情報,陳鋒卻眉頭緊鎖。
八面佛能在金三角稱霸,靠的是手底下幾千人的私人武裝。
這幫毒販不僅裝備精良,手裡甚至還有軍用武裝直升機和重機槍!
在火力不足的野外,一架武裝直升機配合機槍掃射,簡直是降維打擊。
港島緝毒警拿著幾把小手槍硬沖,純粹是送肉餡。
必須想辦法敲掉對方的空中力量。
陳鋒盯著紅樹林地形圖,手指敲擊桌面。
「鋒哥,明天就收網了,看你怎麼有點發愁?」馬昊天湊過來問。
「昊天,要是換成你,怎麼打下一架武裝直升機?」陳鋒反問。
馬昊天一愣,半開玩笑地答道:「拿重機槍掃它唄!」
陳鋒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真特麼是個天才!」
「鋒哥……你別這麼盯著我,我害怕……」馬昊天被看得渾身發毛。
陳鋒一把拽起馬昊天的胳膊往外走。
「走!去拿機槍!」
……
深夜。
曼谷郊外廢棄農場。
敢死隊臨時駐紮地。
四周漆黑一片。
簡易小樓內,敢死隊全體成員圍在沙盤前。
陳鋒指著地圖上的紅點:「明早十點,就在這裡交易。八面佛肯定會派武裝直升機壓陣。你們的任務,是在直升機露頭前,把地面的雜碎全給老子廢了!能辦到嗎?」
領隊巴尼·羅斯叼著雪茄,點點頭:「對付幾十個步兵,小菜一碟。問題是,天上的直升機誰來解決?」
陳鋒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交給我。」
話音剛落。
小樓里爆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哈哈哈!陰陽,你這老鄉真幽默!」
「上帝啊!這小白臉斷奶了嗎?還要上戰場打飛機?」
「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想問問,他成年沒有?」
幾個刀口舔血的老僱傭兵笑得前仰後合。
他們常年在槍林彈雨里打滾,眼高於頂。
看著陳鋒年輕英俊的臉龐,只當他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少爺。
陳鋒面不改色,完全沒把這些嘲諷放在心上。
巴尼收起笑容,滿臉嚴肅:「小子,你沒開玩笑?你一個人單挑直升機?」
陳鋒點頭,眼神堅定。
巴尼轉頭看向李傑:「陰陽,你不勸勸他?真看著他去送死?」
李傑聳了聳肩,沒吭聲。
他最清楚陳鋒變態的實力,這怪物想死都難。
巴尼嘆了口氣:「老子是僱傭軍,只拿錢辦事。如果你在戰場上快被打死了,老子絕對不會出手救你。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陳鋒指著門外停著的幾輛裝甲越野車,「車上的大口徑重機槍,借我兩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