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林手裡捏著十幾名國際刑警的人命,這就成了她最大的護身符。
陳鋒這趟任務,不能簡單粗暴地直接殺進去一鍋端,必須動點腦子。
當務之急,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質先撈出來。
既然硬體條件擺在這,陳鋒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美人計。
利用女性得天獨厚的偽裝優勢,去瓦解敵人的防線,絕對比硬拼強。
當霸王花的姑娘們得知,這次行動的目標是郊外那片「迷失森林」時,一個個花容失色,滿臉寫著抗拒。
來島國之前,她們可沒少查攻略,太清楚那是個什麼鬼地方了。
「陳sir,咱們真要去迷失森林啊?會不會搞錯了?我查過論壇,那裡可是有名的凶地,天天鬧鬼!」阿May縮了縮脖子,聲音都發顫了。
慧珍也嚇得小臉慘白,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附和。
「對對對!網上說那地方不僅鬧鬼,還經常有大活人進去就再也沒出來過,邪門得很!」
陳鋒聽完,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那些所謂的鬧鬼傳聞,全是楊林為了掩人耳目,故意僱人搞出來的鬼把戲。」
「你們記住了,這世上最可怕的從來不是鬼,而是人心。」
陳鋒轉頭,盯著慧珍突然發問:「你長這麼大,見過真鬼嗎?」
「沒有……」慧珍老實地搖了搖頭。
「那你見過壞人沒有?」
「那可見得太多了,大街上哪都有。」
「這不就結了。」陳鋒攤開雙手,語氣不容置疑。
「壞人滿街跑,鬼你連個影子都沒摸著,幹嘛要怕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慧珍歪著腦袋琢磨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兒,心裡的恐懼頓時消散了不少。
陳鋒收起笑容,正色道。
「如果聽完這些你們還是怕,現在就可以買機票回港島,我絕不勉強。但我手底下不養閒人。」
「留下來的,今晚的任務只有一個——想盡一切辦法,把楊林老巢外圍的守衛給我迷得神魂顛倒,把他們的魂給我勾出來!」
「當然,底線是保住清白,別真跟那幫畜生滾床單就行。能辦到嗎?」
「Yes,sir!」姑娘們挺起胸膛,齊聲領命。
……
到了夜裡正式行動的時候,霸王花的姑娘們雖然心裡還是有點發毛,但沒有一個人臨陣退縮。
陳鋒之前的那番話,就像一針強心劑,徹底打消了她們對「鬼神」的恐懼。
夜幕降臨,幾個女孩換上了極其性感惹火的便裝。
她們互相攙扶著在迷失森林的外圍遊蕩,裝出一副楚楚可憐、迷路遊客的模樣。
「大哥,我們是從彎彎島來旅遊的,這破林子太大,我們迷路了走不出去,能不能麻煩你們幫幫忙,指條明路呀?」
阿May嗲著嗓子,衝著幾個巡邏的守衛拋了個媚眼。
「哎喲,沒問題啊小妹妹!這林子晚上可不安全,趕緊跟哥哥們進屋暖和暖和!」
幾個守衛一看這陣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點沒流下來。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美差!
這片林子經常有迷路的女遊客誤闖進來,最後全成了他們的玩物,被折磨致死,屍骨無存。
今天居然一口氣送上門來這麼多水靈靈的小白羊,這幫惡狼哪肯放過。
他們色眯眯地圍了上去,腦子裡已經開始意淫接下來的狂歡了。
與此同時。
陳鋒、西城、天使首領和小胡教官四人,趁著守衛的注意力全被霸王花吸引的絕佳空檔。
如同四道幽靈,悄無聲息地翻過高牆,潛入了楊林的秘密基地。
為了提高效率,陳鋒打手勢示意兵分兩路。
他和老搭檔小胡教官一組,西城和天使首領一組,分頭摸索關押人質的監牢。
留給他們的時間非常緊迫,滿打滿算只有十分鐘。
如果十分鐘內沒找到人質,外面那幾個佯裝誘餌的霸王花,可就真要被那幫餓狼生吞活剝了。
為了防止局面失控,霸王花真的吃虧。
陳鋒提前埋了一手暗棋。
他讓阿南、簡教官和耶穌三人,全副武裝埋伏在守衛崗哨附近的灌木叢里。
一旦情況不對勁,這三人立刻暴起策應,確保姑娘們萬無一失。
進入基地內部後,陳鋒和小胡教官立刻展開地毯式搜索。
可楊林這老巢面積實在太大,房間多得像迷宮一樣。
要一間一間去排查,十分鐘根本不夠用。
兩人正焦急地沿著走廊摸索,突然,前方轉角處的一扇門毫無徵兆地打開了。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彪形大漢哼著小曲走了出來,迎面撞上了陳鋒兩人。
大鬍子愣在原地,大腦宕機了兩秒,終於反應過來這是遭賊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腰間的配槍。
陳鋒反應快若閃電,沒等他拔槍,飛起一腳狠狠踹在對方的膝蓋上。
大鬍子悶哼一聲,直接單膝跪地,摔了個狗吃屎。
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個巡邏的嘍囉探出頭來往下看。
「老李,幹嘛呢?大平地也能摔跟頭啊?」嘍囉在樓上打趣道。
「沒……沒事,鞋底滑,沒站穩。」大鬍子結結巴巴地回應。
這大鬍子並不是好心替陳鋒打掩護。
而是陳鋒手裡黑洞洞的槍口,此刻正死死頂著他的後腰。
只要他敢亂喊半個字,陳鋒絕對會一槍打爆他的腎臟。
跟通風報信比起來,大鬍子覺得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金貴。
樓上的嘍囉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端著槍晃晃悠悠地巡邏去了。
確認嘍囉走遠後,陳鋒一把揪住大鬍子的衣領,將他拖進了旁邊的雜物間。
「說!楊林抓來的那批國際刑警關在哪?」陳鋒眼神冰冷地逼問。
「我不知……唔!」
大鬍子剛想裝傻,陳鋒手起刀落,軍用匕首直接扎穿了他的左側大腿。
同時,陳鋒的另一隻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將那聲悽厲的慘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現在想起來沒有?」陳鋒拔出帶血的匕首,冷冷地問。
大鬍子疼得渾身抽搐,但還是咬著牙拼命搖頭。
陳鋒一點沒慣著他,反手又是一刀,狠狠扎進了他的右腿。
看這大鬍子的穿著打扮和單人宿舍,級別起碼是個小隊長,怎麼可能不知道地牢的位置?
他不敢說,無非是怕楊林的殘忍報復。
既然如此,陳鋒就得身體力行地告訴他,此刻誰才是那個隨時能要他命的活閻王。
「知不知道?」
噗嗤!一刀。
「到底知不知道?」
噗嗤!又是一刀。
……
短短一分鐘內,陳鋒面無表情地連捅了十多刀。
大鬍子的雙腿已經被紮成了馬蜂窩,鮮血流了一地。
劇烈的疼痛和大量的失血,讓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終於扛不住這非人的折磨,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拼命地點頭求饒。
一旁的小胡教官看得直皺眉頭,別過臉去有些不忍直視。
這審訊手法實在太血腥了。
但她心裡也清楚,對付楊林手底下的這幫畜生,根本不需要講什麼仁義道德。
這幫人在折磨無辜的國際刑警時,手段只會比這殘忍十倍百倍。
小胡教官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理上的不適,並沒有出聲阻攔陳鋒。
見大鬍子點頭服軟,陳鋒這才緩緩鬆開了捂著他嘴巴的手。
「敬酒不吃吃罰酒,早點交代不就少挨這麼多刀了?趕緊爬起來在前面帶路!」
大鬍子絕望地看了一眼自己像破布條一樣往外滋血的雙腿,哭喪著臉哀求。
「大哥,你看我這腿都快被你剁成肉泥了,哪還能走路啊?要不你行行好,先幫我叫輛救護車行不行?」
「叫救護車?那我剛才這十幾刀豈不是白捅了?」
陳鋒冷笑一聲,語氣森寒,「再說了,換個人審我還嫌麻煩呢。」
「人的潛能是無限的,這幾刀都避開了動脈,一時半會死不了人,你放心大膽地走。」
說完,陳鋒像拎小雞一樣,強行把大鬍子從血泊里拽了起來。
「啊——!」
牽動傷口的劇痛,讓大鬍子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