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格雷格回答說,只是突然冒出了一隻小蟲子後,羅姆就放心了,同時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調侃: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那裡面有什麼異常呢,真是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傢伙竟然也怕蟲子啊?」
「咳咳……」
格雷格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事你別管,總之,你到底是想詢問我嘶——到底是想詢問我什麼問題?」
羅姆:「額……你真的沒事嗎?我剛剛好像又聽見你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的錯覺,我沒事,所以快說你到底是有什麼事。」格雷格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羅姆見他這麼堅持,也就不再追問,轉而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是這樣的,我和科爾溫都覺得,今天的進展相當不錯,所以想問問你,如果我們晚上想和各自喜歡的女生更進一步的話,應該怎麼做?」
格雷格推了推溫蒂快速說道:
「想要更進一步的話,那就別再一起行動了,晚上最好還是去單獨約會。」
「而且,夜晚最後要做的一件事,一定要是比較費時間的,這樣拖過了能夠進入魔塔宿舍的時間之後,你們就能光明正大地以此為藉口,在外面住宿了。」
羅姆驚訝:「什麼!?竟然還能這樣,不愧是你,經驗還真是豐富啊!」
格雷格:「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這些都只是常識,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是這樣嗎?」
門外的羅姆冷靜了一點後,又有些猶豫地說道:
「但是真的沒問題嗎?白天這麼多人在一起玩,相處起來確實不尷尬,但對於夜晚的單獨相處……我卻沒有太多的自信。」
「沒問題的,因為你們彼此都----啊!」
羅姆立刻警覺起來,抬手敲了敲隔間的門,語氣變得急迫:
「喂,格雷格,你真的沒事嗎?實在不行就讓我進來幫你把那隻蟲子抓住吧!」
「不行!」格雷格幾乎是脫口而出地拒絕了他。
隔間內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了格雷格那帶著一絲視死如歸語氣的聲音:「因為……這事關我身為男性的尊嚴!」
門外的羅姆愣住了,心中湧起一股敬意。
他想著,格雷格明明這麼怕蟲子,卻依然要堅持一個人解決。
這份擔當,不正是一個男人應有的品質嗎?
相比之下,自己只是因為害怕單獨約會時的尷尬就畏縮不前,實在是太過懦弱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上了一份決心:「嗯,我知道了,那我們晚上就分開行動吧!」
「嗯,加油吧,我相信——嘶哈——我相信你們!」
格雷格的聲音斷斷續續,卻依然充滿了鼓勵。
羅姆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但在走出幾步後,他又停了下來,回頭說道:
「謝謝你,格雷格,我也相信你,一定不會被一隻小蟲子打敗的,所以你也要繼續加油啊!」
隔間內傳來格雷格那有氣無力的回應:「嗯……我會繼續加油的……」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又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隔間內,格雷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溫蒂抬起頭來,眼鏡後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主教大人,怎麼了嗎?你的臉看著很紅哦~」
格雷格低頭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別鬧了,讓我冷靜一下,要不拖太久真的要被懷疑了。」
「好吧,多虧了主教大人的配合,我現在已經滿足了。」
溫蒂站起身來,恢復了那副端莊得體的模樣,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微笑道:
「那麼,我先出去了,主教大人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說完,她打開隔間的門,迅速走出了洗手間。
格雷格則在隔間中嘆了口氣。
「雖然溫蒂好像確實沒有什麼獨占的心思,但是......她好像也不是什麼好孩子啊。」
.........
「抱歉,讓你久等了。」
當溫蒂回到二樓餐桌時,薩拉已經將她那一側的料理吃得差不多了。
她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頭看向剛剛走回來的溫蒂,語氣溫和地說道:
「沒事的,艾莉小姐,你繼續慢慢吃吧,我可以點一杯紅茶等你。」
溫蒂卻微笑著搖了搖頭:「不,其實我也已經吃飽了,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再繼續之前的話題吧?」
薩拉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心想:你剛剛去了那麼久的洗手間才回來,按理說現在應該感覺有點餓才對啊?
怎麼反而說自己吃飽了?
但作為一名淑女,她當然不可能將這種事情點出來。
她只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們走吧。」
兩人向侍者結了帳,起身離開了餐廳。
門口的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隨著她們的離去而漸漸平息。
與此同時,格雷格也正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維多利亞偏過頭來看向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怎麼去這麼久,你身體不舒服嗎?」
格雷格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沒有,就是洗臉的時候看見鏡子中的自己,不小心有點看呆了。」
維多利亞沉默了兩秒,然後面無表情地吐出了一個詞:「……真是個白痴。」
格雷格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另一邊的朱諾正埋頭猛吃,聽到兩人的對話,她抬頭看了格雷格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乾飯。
但就在她低頭的那一瞬間,她的鼻子輕輕嗅了兩下。
然後她又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格雷格。
「補兌!」
她清楚地記得,之前格雷格身上都還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對她而言格外的下飯。
但現在,那股汗味卻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陌生的雌性唾液的味道。
朱諾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格雷格,又看了看洗手間的方向,忽然明白了什麼。
但她也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下頭,繼續干起了飯。
因為類似的這種事情,對於身為龍族的她而言,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就是偷偷和某個雌性瞎搞了嘛,完全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只不過……」
她偷偷瞥了一下格雷格的側臉。
維多利亞突然感覺腿上有點濕濕的,低頭一看:「喂,你這隻蠢龍的口水都流到我大腿上了!」
(寶藏我就埋葬在這裡了,想要的話,就去靠自己的鬼腦尋找吧---黑暗加魯魯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