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耀啊!你沒事兒吧?你嚇死媽了!媽還以為你差點沒了呢!」林母抱著林文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父也快步走了過來,眼含微光的看著小兒子,在不確定大兒子有沒有事的前提下,他就只剩下這麼一個兒子了呀!
可不能再出問題。
老林家一家三口在這兒演苦情劇,周圍其他人就真感到莫名其妙了,他們剛才見林母哭得撕心裂肺,以為是孩子受了多重的傷呢!
結果,就這?
那位之前被林母抓住的護士更是明晃晃的翻了個白眼,揉了揉發疼的手腕,直叫晦氣。
林文雙躲在後面不敢直視,愣是等到人群散去,才敢走出來,她真不想被當成顛人啊!
「爸媽,你們可算來了,大夫說文耀這次傷的可重了,要是再磕重點,腦袋都要磕壞,到時候就成傻子了!」
林文雙添油加醋,怎麼嚇人怎麼說。
「這麼嚴重!」
林母驚呼,一雙眼睛擔憂的看著林文耀。
林文耀自己也懵,大夫有這樣說過嗎?
他當時痛的太厲害了,一直在哭,也沒認真聽,大夫好像是這麼說過的吧?
應該說過,三姐不會騙人。
這麼想著,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險些成為了一個傻子,心裡頓時一陣後怕,同時他突然覺得剛包紮好的腦袋又隱隱作痛了。
「媽,我的頭好痛哦!像是要裂開一樣,我還差點就成傻子了,嗚嗚嗚!」小孩的眼淚說來就來。
特別是被父母寵著長大的小孩,受了一點委屈,又感受到父母的關愛,那淚水就像掉了線的珠子一樣,大顆大顆的掉啊!
林父林母看著林文耀這副模樣,都心疼壞了,哪還有時間去糾結林文雙的話。
「爸媽,是二哥推了我,我當時就跟他打了個招呼,他咻一下就把我推牆上了。
他好大的力氣,我感覺自己就像是飛過去了一樣,腦袋磕在牆上,發出好大的聲音,當時就覺得要死了一樣。」
林文耀一邊哭著一邊告狀。
他可是還記得剛才的談話,可不能再讓二哥回來了,以後他就是爸媽唯一的兒子。
「是啊爸媽,我也看見了,二哥當時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吃了文耀一樣,他那時候都看見文耀了,卻還是撞了過去。
後面明明也看見文耀受傷流血了,卻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都沒有想過來搭一把手。」林文雙開團秒跟。
林文耀已經沖在了前面,她自然也要跟上了,況且她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林父林母聽到姐弟倆都這麼說,兩人的臉色皆很難看,儘管之前就已經聽別人說了他們大兒子打了小兒子的事。
但這會聽到當事人親自講,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林父想到了昨天的事,他昨天才講他還有文耀給他養老,今天文清就對文耀下手了,這不明晃晃是打他這個老子的臉嗎!
況且報復心這麼強,文耀還沒主動惹他呢!就下這麼重的死手,他這個做老子的把他們夫妻倆趕出了家門,豈不是要被他記恨死了。
越想,林父的臉色就越難看。
和林父對林文清升起的防備不同,林母則純粹是因為她的兩個兒子打架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心疼的。
林文雙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臉上不同的表情變化,心裡樂開了花,有了林文耀的阻力,林文清夫妻倆想要再回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夜晚,天空月亮高懸,繁星點點。
林文雙躺在床上復盤著白天的一切,發現她已經把林文清兩口子回到林家的難度拉到了很高了,只除了還有一點。
在原書中,顧小曼可以為了林文雙的工作假懷孕假流產,那這次面對這麼大的危機,沒道理不用啊!
這招雖險,但的確好用。
以林父林母的性格來說,大孫子對他們的吸引力無疑是巨大的。
她得想辦法把這條路也給堵一堵,無論顧小曼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都得讓林父林母心中有個疙瘩才行。
打定了主意,林文雙才沉沉睡去。
後面幾天,林父林母突然發現他們家老三變了,她變得愛八卦了,經常給他們講一些她在辦公室聽到的傳聞。
什麼兒媳婦假懷孕,婆婆媽又當牛來又做馬。
聽得林母眉頭緊皺,直接罵娘。
什麼兒媳婦和人亂搞男女關係生下奸生子,爺爺待他如珠似寶,比親孫子還親。
聽得林父怒拍桌子,血壓高升。
這天。
「媽,我跟你說呀!那個顧小小啊!真是不當人啊!就是因為結婚的時候她婆婆媽給的彩禮不高,嫁過來之後她心裡一直就不舒服,就想了個損招要對付她婆婆媽,你猜是什麼?」
林文雙一邊給灶里添柴,一邊漫不經心的和林母聊天,偶爾還整一個問答環節。
「難道她也假裝懷孕了?」
看著經過幾天薰陶,已經養成條件反射的林母,林文雙很滿意。
點了點頭,肯定道,「沒錯,她串通醫院的大夫假裝自己懷孕,讓婆婆媽伺候她穿衣吃飯,拉屎撒尿,真是把那婆婆媽當牲口一樣使。
一個不順心吶,又打又罵,最主要的是這兒子也站在媳婦那邊。
更惡毒的是,她這是假懷孕,生不出來孩子呀,為了推脫責任,她假裝和婆婆媽起了爭執,然後假流產陷害到了婆婆媽身上,讓婆婆媽百口莫辯,落得個人人指責的下場。」
「真是畜生啊!」
林母把手中洗著的菜一扔,咬牙切齒,這種事她無論聽了多少遍,依舊氣的牙痒痒。
林文雙偷偷瞄了一眼,笑了,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這幾天,她給討厭兒媳婦的林母講婆婆媽的悲慘遭遇,給重視男丁和血脈的林父講爺爺寶貝奸生子的故事。
不說這方法要什麼立竿見影的效果,只要在林父林母心中留下印象就行。
到時候要是顧小曼有哪一點沒做好,能讓他們一下子就想到這些事情,也算沒白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