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以後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
江金海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黑卡已經被激活,已經可以使用準會員的一些權益了!
接著,他又接到了一個加密電話。
對方說是龍騰商會天南省分會的迎新專員。
有什麼需要諮詢的事情,都可以找他。
「我想問一下近期有沒有私人賭局?!」
「稍等,我幫你查一下。」
「有,後天晚上在寧東縣縣城的城南。」
「我想報名可以嗎?」
「可以,到時候有人發具體的位置給你。帶著卡就行。」
電話掛斷,江金海鬆了一口氣。
「後天晚上有局。您看?」
「嗯,到時候我再過來就行了。這兩天你身體感覺咋樣?」
說起這個,江金海頓時激動起來。
陳大柱打斷了他:
「老江,實話跟你說吧,你這種情況,我只是出了一兩分力。所以,你知道我說帶你玩的底氣所在了嗎?」
說完,陳大柱直接出了門,騎著摩托離開了。
只留下江金海在原地凌亂!!
一兩分力就能把自己多年的頑疾隨手治癒,還將自己的身體調理的這麼好....
那要是出全力,豈不是能隨手讓自己恢復到三四十歲的身體狀態?!
這種變態的醫術,要是能搭上一兩個真正的大佬,確實是無可匹敵的資本啊!
剛回到家,陳大柱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柳雪琴。
「大柱,你要的那個藥引,我都弄好了,你啥時候幫我配藥啊?!」
「過幾天吧,這幾天太忙了。」
陳大柱知道柳雪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他自己其實也挺想和鄉長大人再度春宵的。
可最近實在是太忙了,沒有辦法。
「過幾天是幾天,我不管啊,你得給我一個具體的時間,不然誰知道你會不會又放我的鴿子?!」
「一個禮拜以內,行吧?」
「那還差不多。大柱...」
「咋了?」
「我買了幾套新內衣,自拍了幾張照片,你幫我看看唄?我感覺自己最近又胖了。」
「好!」
掛完了電話,潘玉芝走了過來。
「大柱~你又跑哪去了,咋這麼晚才回來?」
「我去鎮上找了一趟江金海,商量搞錢的事。」
「搞錢?他那種大老闆還用得著搞錢嗎?」
陳大柱笑了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在別的有錢人眼前,也只是是個窮光蛋。」
「所以知足常樂嘛,你看我,賺個三瓜兩棗的就開心的不行。」
「姐呢?」
「不是在還診所嘛,她說你懶得來回跑,給你安排了一個地方開小灶,生怕你餓著...我看吶,你以後肯定會吃成一個大胖子!」
「怎麼可能,我才不會胖呢!玉芝姐,你想幹嘛?」
「你姐沒回來,你說我想幹嘛?!」
不知不覺間,陳大柱發現自己被潘玉芝給壓到了牆角。
無路可退!
「我不知道啊!」
潘玉芝忽然柳眉一豎:
「別以為我不知道,上一回你回家的時候,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兒!」
「啊....我錯了玉芝姐!」
「哼,上一回我饒過你了,這一回你還想跑?!」
「不敢,可是萬一待會姐姐回來了咋辦?」
「那我就喊她一起對付你!」
............
接下來,陳大柱沒辦法,只好抓緊時間和潘玉芝試了一下那張新買的新能源的床。
不愧是品牌的,用起來就是給力。
沒多久,霸王花潘玉芝就被治成服服帖帖的小綿羊了。
一開始,陳大柱還被她的聲量給嚇了一跳。
那分貝太高,覆蓋範圍超百米,要是在城裡,隔著幾層樓都能聽見!
他忽然有點理解周萬成為啥要把辦公室的隔音弄那麼好了。
遇上潘玉芝這樣的,隔音不好根本不能辦事啊。
「玉芝姐,你好猛啊~要是換成一般人,還不得三秒一個脆皮?!」
「我...我可能是超常發揮了吧。都怪你!」
「咋了?」
「本來我還打算忍一陣子,和玉蘭一起對付你的。結果今天白天聽人說,村里新來了個大胸女人,兩個女人一起在村里到處找人拍照問話啥的....」
「我還特意去看了一下。」
陳大柱驚訝道:
「啊?你看了嗎?那大不大?」
潘玉芝道:
「看了啊,遠遠看了一眼。」
「從外面看和我差不多吧。也沒比過,誰知道呢!反正不能讓外人給爭了先嘛!」
「小柱子,我、我倒沒什麼關係,你以後可不能外面有人了就對你姐不好。」
陳大柱連忙道:
「怎麼可能,我要是那樣會遭雷劈的!」
「那就好,小柱子,你抱我去洗澡.....」
收拾完之後,白玉蘭還沒有回來。
陳大柱打了個電話。
「姐,玉芝姐說你在那邊幫我弄廚房?」
「也不是廚房啊,就是給你弄個做飯的地方,你要是坐班有病人啥的,回家吃飯也不方便啊~」
「這事喊工人幫忙不就行啦。」
「我反正有空就自己弄咯,又沒有多難。」
「嗯,那我先睡覺了哈。你回來之後給我發個信息。」
「好!」
陳大柱當然不是想睡覺,他是怕白玉蘭發現自己和潘玉芝的異常。
掛完了電話,陳大柱想了想,決定去找找野韭菜。
桃花壯陽草要是能配出來,到時候自己手工搓一些蜜丸啥的賣給有錢人,肯定是暴利。
同步還可以找製藥公司,研究低配的量產。
量產的話當然不能弄『壯陽草』這種俗氣的名字。
要取個霸氣的名字。
比如:勥昆烎菿奣膠囊!
古法的方子,名字肯定是豎著讀拆開念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