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感受著底下沉穩有力的搏動。伊森沒有後退,寬大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手背,將那枚紅寶石戒指連同她的手指一起按壓在胸前。
「記住這個跳動的頻率。」伊森低頭看著她,「這就是你接下來的節奏。」
這股極具侵略性的節奏,徹底打亂了伊莉莎白原本的生活軌跡。
三天後。
馬里布私人沙灘。
伊莉莎白穿著白色亞麻襯衫,赤腳站在冰涼的潮水中。
她手裡捏著一份厚厚的劇本終稿,紙張邊緣被海風吹得嘩啦作響。
她死死盯著扉頁上「旺達·馬克西莫夫」這幾個大字,遲遲沒有翻開第一頁。
「費奇是對的。」她猛地將劇本砸向腳下的沙面。
紙頁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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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沒資格獨立主導一部電影。」她雙手插進金髮里,用力拉扯。
「那些高管在會議室里被我鎮住,但他們心裡肯定在嘲笑,我不過是個靠著男人才爬上來的廢物。」
伊莉莎白在沙灘上焦躁地來回走動,海浪一波波沖刷著她的腳踝。
三天來,她把自己關在別墅里,試圖構建旺達的心理圖譜。
一片空白。
越想證明自己,越是找不到那個毀滅多元宇宙的支點。
那份巨大的投資壓力,重重壓在胸口。一旦搞砸,不僅是她自己,連帶先鋒影業的決策也會淪為好萊塢的笑柄。
伊森站在她身後。
黑色襯衫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沒有上前安慰,也沒有給出任何指導。
他彎下腰,撿起腳邊的一疊劇本,直接揚手。
厚厚的紙張在半空中散開,被海風捲起,狠狠砸進翻滾的海水裡。
油墨字跡瞬間被咸澀的海水浸泡,模糊成一團黑影。
「撿起來。」伊森吐字清晰。
伊莉莎白愣在原地。
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那是她熬了三個通宵、寫滿心血的手稿!
看著那些字跡在咸澀的海水中迅速溶解,她眼底的防線徹底崩塌。
「不……!」
她發瘋一般衝進海浪里,冰涼的海水瞬間沒過膝蓋,打濕了白色的亞麻襯衫。
她彎著腰,雙手在水裡瘋狂撈取那些散落的紙頁。
頭髮被海水打濕,黏糊糊地貼在臉頰上。
「你根本不知道我每天在鏡子裡看到什麼!」她一邊撈,一邊衝著岸上的伊森嘶吼,帶著極度的崩潰。
「我看到的是姐姐的影子!」
「她們是童星!她們是時尚界的老闆!而我呢?我只是個在她們光環下蹭紅毯的小跟班!」
她雙手死死抓著幾張泡爛的紙,渾身發抖。
伊森大步走進海水。
皮鞋踩在水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他直接走到伊莉莎白面前,單手扣住她的後頸,力道極重,沒有半點憐惜。
伊莉莎白被迫仰起頭,迎上伊森的視線。
「你姐姐阿什莉能駕馭混沌魔法嗎?」伊森的手指卡在她的頸椎上,迫使她站直身體。
「她能讓會議室里那些老狐狸閉嘴嗎?」
「你拿自己的短板去比別人的長處,蠢貨。」
伊莉莎白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雙手抓住伊森的手腕,試圖掰開他的鉗制。
「放開我!」她劇烈掙扎。
伊森手腕翻轉,直接將她按倒在濕漉漉的沙灘上。
後背重重砸在沙面上,濺起一片泥沙。潮水湧上來,沖刷著兩個人交疊的身體。
冰冷與溫熱的體溫交織碰撞。伊莉莎白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作用。
她的掙扎逐漸轉變為劇烈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壓抑了三天的焦慮、自卑、以及對未知的恐懼,在這一刻被徹底激化。
她猛地發力,借著海浪沖刷的推力,將伊森撲倒在淺灘上。
她死死壓住他的胸膛,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襯衫衣領,指關節泛白。
「我不是廢物!」她嘶啞地喊叫,眼淚混著海水砸在伊森臉上。
月光衝破雲層,灑在兩人身上。伊莉莎白低頭,看著身下的男人。
這個把她推向風口浪尖,又毫不留情撕碎她偽裝的男人。
她單手扯住自己濕透的襯衫衣領,用力一拽。紐扣崩裂開來,彈在沙灘上。
她俯下身,牙齒狠狠咬住伊森的肩膀。咸澀的海水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兩人在沙灘上瘋狂糾纏。沒有浪漫的前戲,只有最原始的宣洩。
……(請分析省略號的作用)
海浪一波波拍打著海岸,掩蓋了沙灘上壓抑的低吼。
不遠處的別墅露台上。
里奧站在陰影里,手裡拿著戰術望遠鏡。
他看著沙灘上翻滾的人影,默默放下望遠鏡,轉過身。
「安保級別提升。」
這個叫伊莉莎白的女人,正在經歷一場蛻變。
篝火在沙灘邊緣燃起。乾枯的漂流木在火焰中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黎明破曉。天際線泛起一層灰藍色的微光。
伊莉莎白裹著伊森寬大的黑色西裝外套,坐在篝火餘燼旁。
火光映照著她濕漉漉的金髮。膝蓋上攤開著那份被海水泡皺的劇本。
她拿起一支鉛筆,手背上的紅痕清晰可見。
她盯著劇本扉頁,腦海里回放著伊森在海浪中的情景。
旺達不需要同情。旺達不需要被拯救。
當所有人都試圖用道德和規則來約束她時,她只需要撕碎這一切。
伊莉莎白手腕發力,鉛筆在扉頁上劃出深深的刻痕。
她寫下新的批註。
旺達不是受害者。
她是毀滅者。
寫完這十個字,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胸腔里那塊壓了三天的巨石,徹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清楚該怎麼演了。不是演一個失去一切的寡婦。而是演一個準備奪走一切的女王。
馬庫斯踩著細軟的沙子,從別墅方向快步走近。
金絲眼鏡在晨光中反射著光芒。他停在篝火旁三米處,遞過一台平板電腦。
「老闆。」馬庫斯將平板遞給站在一旁的伊森,「漫威財務部發來郵件。布萊曼昨晚提交了辭職信。」
伊莉莎白抬起頭,從劇本上移開視線。
伊森接過平板,掃了一眼,隨手扔到伊莉莎白的膝蓋上。
「你自己看。」
伊莉莎白拿起平板。附件里是一份詳細的項目預算表。
每一項資金流向,每一筆特效開支,全部都是她三天前在會議室里據理力爭的修訂版。
布萊曼簽字同意,並附上了辭職申請。
這意味著,整個漫威財務部向她徹底低頭。
伊莉莎白盯著屏幕上的電子簽名,手指划過那串代表著一點五億美元的數字。
她贏了。不僅贏了費奇,贏了財務部,也贏了她自己。
「布萊曼是被嚇跑的?」伊莉莎白抬起頭,看向伊森。
伊森靠在旁邊的一截枯木上,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
點燃了一支香菸。
「他很清楚,如果卡預算,他的養老金今天就會清零。」
伊莉莎白靠著西裝外套的衣領,笑出聲來。笑聲在清晨的海灘上迴蕩,帶著毫不掩飾的張狂。
這就是資本。這就是先鋒帝國的底氣。
她站起身,將平板扔回給馬庫斯。
「通知劇組。」伊莉莎白理了理凌亂的頭髮,「明天上午九點,全員進組。第一場戲,直接拍西景鎮廢墟。」
馬庫斯扶了眼鏡,在隨身的記事本上快速記錄。
「明白,奧爾森小姐。」
伊莉莎白走到伊森面前,拿過他手裡的香菸,放在自己唇邊抽了一口。
辛辣的煙霧嗆入肺部,她沒有咳嗽。
「接下來,我要去納什維爾一趟。」伊森拿回香菸,按滅在沙子裡。
伊莉莎白挑起眉梢:「泰勒的新專輯?」
「她卡殼了。」伊森轉身走向別墅,「我得去幫她找點靈感。」
伊莉莎白看著伊森的背影。
這男人永遠在不同的戰場上穿梭。電影、音樂、華爾街。
他用絕對的實力,將這些心高氣傲的女人死死綁定在他的戰車上。
她沒有嫉妒。在這個帝國里,嫉妒是最廉價的情緒。
只有拿出無可替代的作品,才能在王座旁占據一席之地。
她轉過身,面向廣闊的太平洋。張開雙臂,感受著清晨的海風。
「我是毀滅者。」她低聲呢喃,眼神中再無半分怯懦。
而那個親手釋放出這頭怪物的男人,此刻已經登上了橫跨北美的私人飛機。
幾小時後,納什維爾。
夜雨連綿。
雨滴密集地砸在錄音棚的隔音玻璃上,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泰勒蹲在控制台前,金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
她雙手插進頭髮里,用力拉扯。廢紙簍里塞滿了揉成團的廢紙。
鍵盤旁攤開著《Midnight Rain》的草稿。只有副歌部分勉強完成,主歌區域一片空白。
「不行。全都不對。」她猛地站起身,一腳踢開旁邊的轉椅。
椅子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錄音師坐在角落裡,戰戰兢兢地看著這位流行天后,大氣都不敢出。
「那些樂評人說我的旋律越來越套路化。」泰勒走到鋼琴前,手指在琴鍵上胡亂砸了幾下。
刺耳的雜音在錄音棚里迴蕩。
「他們說得對。我寫出來的東西,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她趴在鋼琴蓋上,肩膀微微抽動。
整整一個星期,她把自己關在這個隔音的盒子裡。
試圖寫出一首能夠突破以往鄉村風格的里程碑作品。但每一次落筆,都不可避免地滑向那些熟悉的和弦走向。
靠資本砸出來的天后。離開了伊森·克拉克的槍手團隊,她什麼都不是。
這些評論日夜啃噬著她的神經。如果新專輯不能在格萊美上大殺四方,她就坐實了花瓶的罵名。
伊森為她付出的一切,就會變成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她不能輸,更不能讓他輸。
錄音棚沉重的隔音門被推開。門軸轉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伊森穿著黑色風衣走進來,肩膀上沾著幾滴冷雨。
他直接走到沙發旁,脫下風衣,隨手扔在上面。
泰勒沒有抬頭。她依舊趴在鋼琴蓋上。
「我寫不出來了。」她聲音沉悶,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試了所有的編曲軟體,找了最頂級的混音師,沒用。」
伊森走到鋼琴前,拉過一張琴凳,坐下。
他沒有看泰勒。修長的十指直接抬起,懸停在黑白琴鍵上方。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鋪墊。
十根手指猛地砸向琴鍵。一組極其暴烈的和弦瞬間炸裂開來。
聲音大得幾乎要震破錄音棚的聲學天花板。
泰勒猛地抬起頭。
伊森沒有停。他的雙手在琴鍵上瘋狂遊走。
將《Midnight Rain》原本輕柔的副歌部分徹底解構。用更黑暗、更鋒利、更具侵略性的方式重新演繹。
節奏急促。和聲詭異。完全打破了傳統的流行樂曲式結構。
泰勒死死盯著伊森的雙手。心臟隨著琴鍵的跳動而狂飆。
這是黑暗,是反叛,是徹頭徹尾的撕裂。
她猛地衝到控制台前,抓起筆和一疊空白五線譜,沖回鋼琴旁。
直接趴在琴蓋上,開始瘋狂記錄那些轉瞬即逝的音符。筆尖在紙上劃出急促的沙沙聲。
伊森彈了一陣。在最後一個重音落下時,驟然停手。
琴弦的餘震在空氣中嗡嗡作響。
「夠了嗎?」伊森轉過頭,看著趴在琴蓋上的泰勒。
泰勒將筆重重拍在紙上。
她繞過鋼琴,猛地撲進伊森懷裡,雙手死死攥住他風衣的衣領。
她沒有索要溫柔的擁抱,而是用紅唇狠狠堵住了他的呼吸。
這不是情慾的宣洩,這是對極致才華的瘋狂膜拜與臣服。
「不夠。」她在換氣的間隙,低聲喘息,「繼續彈。」
「彈到我喊停為止。」
她抓住伊森的手腕,強行按在琴鍵上。
伊森單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撫上她的後背。
單音符的旋律在隔音牆裡反覆迴蕩。泰勒的喘息聲混雜在不協和的琴音中。
錄音棚角落裡的錄音師早就識趣地溜了出去,順手鎖死了沉重的隔音門。
凌晨,夜雨依舊在下。
泰勒赤腳站在控制台前,身上披著伊森那件黑色風衣。
她手裡拿著一支鉛筆,在最後一張曲譜上寫下最後一句歌詞。字跡潦草,力透紙背。
伊森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泰勒轉過身,將那疊厚厚的曲譜舉起來。
「這就是新專輯的主打歌。」她將曲譜扔在茶几上。
「《Tortured Poets Department》。」
「沒人會猜到,它是在鋼琴上被折磨出來的。」
伊森放下咖啡杯,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曲譜。
掃了一眼歌詞。黑暗,壓抑,帶著極強的自毀傾向。
這女人徹底開竅了。她把外界的質疑、內心的焦慮,全部轉化成了最鋒利的武器。
這張專輯一旦發布,整個流行樂壇都將為之震顫。
馬庫斯在錄音棚外撥通了伊森的加密手機。
電話接通。「老闆。」馬庫斯的聲音在安靜的錄音棚里顯得格外清晰。
「斯嘉麗在洛杉磯和漫威的法務部門吵起來了。」
伊森靠在沙發上,看著站在控制台前的泰勒:「什麼原因?」
「關於《黑寡婦》續集的編劇人選。」馬庫斯快速匯報。
「斯嘉麗堅持要親自參與劇本創作。拒絕給予編劇署名權。雙方現在僵持不下。」
伊森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單手撐在檯面上。
「讓她等我一天。」
伊森掛斷電話。泰勒轉過頭,看著他:「你要回洛杉磯?」
「有人想在我的地盤上立規矩。」伊森拿起沙發上的風衣,穿在身上。
泰勒走過去,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去吧。」她退後半步,「等我把這首歌錄完,我會帶著母帶去洛杉磯找你。」
伊森拉開錄音棚的隔音門。門外,馬庫斯已經拿著行程表在等候。
「備車。」伊森大步走向走廊盡頭,「通知飛行員,申請直飛洛杉磯的航線。」
馬庫斯緊隨其後:「老闆,漫威那邊的法務總監雷納德態度很強硬。他搬出了迪士尼的集團條款。」
伊森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馬庫斯。
「把先鋒資本收購漫威時的補充協議找出來。」
「明天上午,我要在漫威的會議室里,看到雷納德把那份合同一點點吃下去。」
洛杉磯。漫威總部大樓。
法務部一號會議室。
斯嘉麗將一份厚厚的《黑寡婦》續集大綱重重拍在會議桌上。
紙張震動。坐在對面的首席法務顧問雷納德推了眼鏡,將大綱原封不動地推了回去。
「詹森小姐。」雷納德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您的合同里,只寫明了『出演』義務。」
「編劇署名權,不在條款範圍內。」
斯嘉麗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
「上一部《黑寡婦》的劇本,是五個男性編劇輪番修改出來的。」她直視著雷納德,壓迫感十足。
「娜塔莎·羅曼諾夫的死,毫無邏輯可言。」
「這部續集,我必須參與編劇。我不會讓這個角色再次成為流水線上的犧牲品。」
雷納德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輕笑。
「這是集團的規定。演員就是演員。如果您不滿意,我們可以啟動其他程序。」
會議室的實木雙開門突然被推開。
沉重的門板撞擊在牆壁阻尼器上,發出一聲悶響。
伊森邁步走入。馬庫斯緊隨其後,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雷納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慌忙站起身。
旁邊的幾名法務助理也跟著站了起來,椅子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伊森走到會議桌頂端,沒有坐下。
他拿起桌上那份被推回來的大綱,快速翻閱了兩頁,隨手扔在桌上。
「這份合同,是漫威起草的?」伊森看向雷納德。
雷納德咽了一口唾沫:「是……是的,克拉克先生。這是標準的演員僱傭合同。」
伊森從馬庫斯手裡接過那份標準合同,雙手捏住合同的兩端。
刺啦。
厚厚的合同被直接從中撕成兩半。碎紙片被隨手扔在會議桌中央。
雷納德瞪大了眼睛。
「先鋒影業,不會讓任何演員只做流水線上的棋子。」伊森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全場。
「尤其,是她。」
伊森轉頭看向馬庫斯。馬庫斯立刻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全新的合同,遞到斯嘉麗面前。
斯嘉麗低頭看去。合同封面上,赫然印著一行加粗的黑體字:聯合製片人兼編劇。
她呼吸一滯,手指猛地收緊。
伊森拿起桌上的簽字筆,遞給她。
「從今天起,《黑寡婦》續集的一切劇本決策。」伊森盯著雷納德,吐字清晰,「她有最終否決權。」
斯嘉麗接過那支筆。筆身冰涼。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響亮。她將簽好字的合同推到雷納德面前。
雷納德鐵青著臉,咬牙切齒:「克拉克先生……」
伊森冷笑一聲,從馬庫斯手裡接過一份文件甩在雷納德臉上,「看清楚先鋒資本收購漫威時的補充協議!在這裡,我才是唯一的規矩!」
雷納德慌亂地翻開協議,看清上面的條款後,臉色瞬間慘白。
他顫抖著拿起合同,帶著幾名助理灰溜溜地退出會議室。
門被關上。會議室里只剩下伊森和斯嘉麗兩人。
斯嘉麗轉過身,看著站在桌旁的男人。
她走到伊森面前,在無人看見的角度,迅速貼近。紅唇精準地捕捉到他的嘴唇。一觸即分。
「這是定金。」她退後半步,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走到會議桌旁,開始收拾那份劇本大綱,動作乾淨利落。
「我要把娜塔莎寫活。」她將大綱裝進文件袋。
「不是復活,是讓她的過去重新被挖掘。冷戰時期間諜網絡的前傳。」
伊森靠在會議桌邊緣,單手插在西裝褲袋裡。
「夠黑暗。」伊森看著她,「費奇看到劇本,會心臟病發作的。」
斯嘉麗將文件袋夾在腋下:「那就提前給他叫好救護車。」
她走到會議室門口,握住門把手。按下把手的瞬間,她停住動作。轉過頭。
「今晚,來我別墅。」她看著伊森,語氣不容拒絕。
「我要跟你討論一下,怎麼把漫威那個該死的標誌炸個粉碎。」
門被推開。走廊里的燈光傾瀉進來。
斯嘉麗踩著高跟鞋,大步走了出去。清脆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馬庫斯從門外走進來。
「老闆,紐約那邊傳來消息。」馬庫斯將平板遞給伊森,「布萊克小姐在時尚電視網的董事會上,遇到了麻煩。」
伊森接過平板。屏幕上,是一份紐約傳來的緊急備忘錄。
「三位元老董事聯合逼宮,要求收回黃金時段的編排權。」
伊森冷笑一聲:「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他將平板扔在桌上,站直身體。
「通知飛行員。航線更改。去紐約。」(到處溜達,作者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