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出來天色已晚,顧鳴高興,喝了很多酒。
賀璟辰給他家裡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派車把他接走了。
兩個人也搭車回家。
賀璟辰摟著童悅,車窗開著,微風吹著,很舒服。
「對了,你們倆剛才在聊什麼呢?聊了那麼久」。
童悅疑惑,兩個大男人說了一晚上的悄悄話,還有意無意的避開她。
把她的好奇心都給勾出來了。
賀璟辰把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目光看著懷裡的人,斟酌一番開口。
「沒什麼,就聊他家裡的事。」
童悅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原來聊家裡的事啊。
突然,她又想起租房子的事,立即告訴給了賀璟辰,賀璟辰聽懵了。
「你說你租房子了?多少錢一個月?」
童悅拘謹的笑了笑。
「2000啊,房子挺大的,套三,夠我們姐弟三個人住了。」
賀璟辰無語。
他以前剛畢業的時候,陪同學租過房子,知道2000多還是套三,根本租不到什麼好房子。
看著老婆無辜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圓圓的臉。
「哎呀,捏疼我了。」童悅無語,扯開了他的手。
中年司機大叔見兩個人在後面打情罵俏的,捂著嘴偷偷笑了笑。
賀璟辰故意把眉頭鎖成「川」字,嘴唇抿得死緊,
童悅被捏住下巴,嘴巴鼓得像河豚,連生氣都像在撒嬌。
「老婆。」賀璟辰哭笑不得,「我名下有很多房子,你卻偏偏要租房,你故意的是吧?」
他有很多房子,她卻在租房。這不是打他的臉。
賀璟辰名下有多少套房子,他自己都記不太清。
河景大平層,去年剛交付的城郊獨棟別墅,公司附近那套兩百平的頂層公寓,老洋房……
助理每個月幫他整理資產,表格拉下去估計有整整十頁。
他有這麼多房子,老婆卻告訴他,她租房子住。
賀璟辰盯著這漂亮臉蛋兒,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笑了起來。
童悅莫名其妙的,「笑什麼?我租房子,很好笑嗎。」
氣鼓鼓的說:「是的,我的確你沒你有錢,也沒有能力,但我……租房又怎麼了。」
哼!有錢人就是自視清高!
賀璟辰看見老婆生氣了,趕緊剎車。
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捏捏。
「老婆,我沒那個意思。」他喉嚨有些發緊:「你想要房子,我名下多的是,明天我就讓助理找一套大平層給你們住。
我記得我有一套200平的房子,離市中心也不遠。你們姐弟三人住,應該夠了。」
「對了,你租了多久」,」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極力克制的平靜。
童悅眨了眨眼:「三個月吧,怎麼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她理直氣壯,「你工作那麼忙,租房子又不是什麼大事。我何必打擾你」
「退了。」賀璟辰嘆氣,「就住我說的那套兩百平大平層,我把鑰匙給你,給你弟弟妹妹住。」
童悅想了想,有些為難:「我都交錢了,怎麼退呀……」
8000塊呢,那可是一筆不小的錢!
困難的時候,八千塊她可以用至少兩個月了。
賀璟辰真是沒招了:「三個月租金也才幾千塊,乾脆就不要了。我怎麼忍心讓你們住那麼差的房子。」
童悅被他浪費的態度氣到了。
叉著腰狠狠的瞪著他,「不行,掙錢不容易!哪能這麼浪費!」
意識到自己說話聲音有些太沖了,又把姿態放低了一些。
挽著他的胳膊撒嬌。
「璟辰,雖然那套房子房齡比較老,但裡面還是挺好的,也很乾淨。
我知道你有很多房子,但是房子是我妹妹和弟弟住。花你的錢,住你的房子,我總覺得不太好……」
賀璟辰深吸口氣,又沉默了兩秒。
好吧,看來硬碰硬,說服不了老婆,是得想想其他辦法了。
他沉聲道:「好吧,老婆,聽你的。如果那房子如果住的不舒服,就馬上換,知道嗎?」
「好的,璟辰。」童悅終於露出了笑容。
她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晃了兩下,聲音軟得像蜜:「你別生氣了嘛。」
見他還是繃著臉,童悅索性湊過去,仰起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委屈:「我保證就這一次,以後都聽你的。」
賀璟辰低頭看了她一眼,喉結動了動,老婆撒嬌,還怪可愛的。
眼前又浮現她在動情時的嫵媚姿態,不由的氣血上涌。
童悅還沒意識到危險,又往他身邊靠了靠,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臂,聲音更低了些,帶著撒嬌的鼻音:「你別生氣了嘛,笑一笑。」
「老婆。」賀璟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老婆,我可真的忍不住了。」
童悅臉紅,撲到他懷裡:「你真原諒我了?」
每一個字都柔柔的,像羽毛輕輕撓在心尖上。
賀璟辰徹底繳械投降,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無奈地嘆了口氣:「傻瓜,我不會跟你生氣的………真拿你沒辦法……」
兩個人摟著說情話,坐在前排的司機吃了一路的狗糧。
到了家,賀璟辰和童悅洗了澡,恩愛了一次。
本來,賀璟辰還想再來一次的,但是他想著和童悅的約定,就忍了下來。
………
楊佩萱在家裡睡得昏天暗地的。
她把自己關在家裡,一天一夜沒出門。
房子是前年買的,錢是賀亦澤付的。
楊佩萱打算在家裡躲幾天,不僅是為了躲父母,還是為了躲那個男人。
這個小區房價很高,環境也很好,安保也做得很齊全,一般人是闖不進來的
正想著,卻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楊佩萱以為是物管,就沒多想,開了門。
門外站著個兩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皮鞋鋥亮,腋下夾著公文包。
楊佩萱在職場這些年來,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她迅速判斷出這兩個人,應該是律師。
只有律師才會這麼打扮。
「請問是楊佩萱女士嗎?」戴眼鏡的先開口,語氣客氣而冷靜。
「我是。」楊佩萱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您好,我們是明恆律師事務所的。」他遞出一張名片。
楊佩萱雙手接過,看了一眼,抬起頭,滿臉的錯愕。
「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