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兩人滾到了床上。
一場大戰之後,楊佩萱躺在賀崇州的胸膛上。
賀崇州感覺有些懵。
這個女人就是楊佩萱!
現在腦子還有些懵懵的沒反應過來。
「你聽我的聲音還聽不出來嗎?人家只是整了臉而已嘛。」
楊佩萱一副可憐巴巴的無辜模樣,纖長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圈圈,
「好了,」賀崇州一把抓住纖細的手腕,楊佩萱配合的仰起頭,迎著他探究的眼神
紅唇輕啟,「怎麼樣?這一個多月我不在,你有沒有碰其他女人啊?」
賀崇州盯著她的臉有些失神。
這張臉仔細一看,的確是有整容痕跡的。
透著一股風塵味,但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我問你,」賀崇州輕咳了兩聲,嚴肅的問道,「你為什麼整容了?你為什麼回來?還有你之前躲到哪裡去了。」
楊佩萱靜靜看著他。
表情順從又溫柔。
她嘟起小嘴,撒嬌道,「人家想你嘛,如果我不整容的話,我又怎麼心安理得的待在你身旁呢?
你不是怕你兒子對你指指點點嗎?現在我整容了,又回來了。這樣我們倆在一起,你也不會有心理負擔了吧。」
這番解釋狠狠的戳中了賀崇州的心窩子裡。
臉色也起了一些變化。
看向楊佩萱的眼神也多了一分溫柔。
竟然是因為他?
想要回到他身邊,所以整容,是這樣嗎?
賀崇州50多歲了,這些年背地裡交往過不少女人。
但大部分都是衝著他錢來的。
唯獨只有楊佩萱,哪怕經歷整容痛苦,也留在他身旁。
想到這,他狠狠的吻了上去。
楊佩萱配合的伸出舌頭,又是一番大戰,直到凌晨天亮。
賀崇州只睡了兩個小時就起床了。
他精神抖擻的穿好衣服,又恢復了往日的禁慾高冷模樣。
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從兜里摸出一張銀行卡遞扔給
「這裡有300萬。你不是沒有住的地方嗎?拿去買套房子吧。」
楊佩萱慵懶的靠在枕頭上,纖長的手指捏起銀行卡,輕輕拿在手裡把玩。
「你那麼多套房子,隨便給我一套就行了,我不要錢,你之前給我的錢還沒用完呢?」
賀崇州莫名的心頭一軟。
他快步走過去,俯下身子,在潔白的額頭落下一個吻,寵溺的說:
「傻瓜,我名下的房子我老婆在管,你去住,豈不是暴露了,我給你的這些錢你隨便買一套,想買哪裡就買哪裡,不夠的話再跟我說,我幫你安排。」
楊佩萱輕輕推開他,嬌嗔著說,「你掙錢也辛苦,晚上那麼晚還在加班。我幫你節約,這樣你也不用那麼累。」
賀崇州面露驚喜,這個女人整容之後心態也變化了。
話的話讓人聽著很舒服,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讓人情不自禁的想為她做事,想為她花錢。
賀崇州頗有男人氣概的拿起卡片,貼在她的胸口上,曖昧的撫了撫, 眉眼含笑,語氣寵溺 ,「拿著用吧,我的就是你的。」
楊佩萱臉色微變,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感動,「好,那我就收下了。」
她主動摟住男人的腰,兩人抱著溫存了一會兒。
等賀崇州離開後,楊佩萱也穿戴整齊的悄悄離開了。
路過前台的時候,下意識的放慢腳步,回頭對著三個前台揮了揮手。
女孩們知道她是賀崇州的新歡,不敢怠慢,笑著點點頭。
楊佩萱得意的勾唇,一轉身,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重新又換上了那張怨毒的臉。
走出酒店大門,站在繁華的街角,仰起頭,迎著新生的陽光。
手心輕輕拂過臉蛋。
為了這張臉,她差點死在因為大出血死在手術台上。
這次她回來,一定要把賀亦澤生活毀掉…
她要看著賀亦澤家破人亡!
……
童悅在賀璟辰溫暖的懷抱里醒來。
感受著他炙熱的體溫,回想起昨天晚上兩個人纏綿的那些細節,臉又紅了起來。
賀璟辰感受到懷裡的人動了,醒了,也睜開了眼睛。
「老婆,昨天晚上你好火辣。」
童悅羞得不行,往他懷裡躲。
眼前,男人結實的胸膛上滿是抓痕。
「疼嗎?」童悅仰起頭,心疼的問。。
賀璟辰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邊吻了吻。「不疼,很舒服。」
說著,又捧起臉想要接吻。
童悅卻害羞紅著臉推開了他。
「時間不早了,快起來吧。」
賀璟辰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今天周六,是爸爸的忌日。
他們一家人得去墓園看他。
想起來,爸爸去世滿三年了。
童悅見他臉色陰沉了很多,以為他哪裡不舒服,關切的問,「怎麼了?」⠀⠀⠀⠀⠀⠀⠀⠀⠀
賀璟辰收起思緒,眼裡隱隱有悲傷浮現,「今天是我爸的忌日,我們一家要去墓園看他。」⠀⠀⠀⠀
童悅怔了怔,心往下沉了沉。
許久,她揚眸問道,「我能去嗎?我也想去看看爸爸。」
賀璟辰看著她眼裡的真切,眼底漾起一絲溫柔。
「去吧,我們是一家人,一起去。」
「好。」
一絲暖意攀上了童悅的心尖,賀璟辰說她是他的家人。
原來他早就把她當成他的家人了。
兩人正溫存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璟辰!璟辰!」
賀志國急切的嗓音傳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賀璟辰扭頭,盯著被拍的咚咚作響的門,眉眼間覆蓋上一層憂鬱。
懷裡的童悅趕緊用毯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慌張的抓住賀璟辰胳膊,「怎麼辦?爺爺來了。」
「璟辰!快開門,都幾點了還不起床!」賀志國不僅用手拍,還用上了腳。
別看他腿腳不好,卻能把門踢得咚咚作響。
老宅的門都是實木的,很沉很重。這麼用力,恐怕會受傷。
賀璟辰眉頭擰緊,火速下了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童悅見狀也趕緊下床,套上了外套。
慌亂間,瞥見放在床邊的制服,胡亂的抓起來,塞到了床底下。
賀璟辰穿戴整齊,回頭,看著一臉慌張的童悅說道,「別怕,沒事,」
「嗯。」童悅怎麼能不慌張。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急切的說,「爺爺看到我就會應激。我躲好了,你再開房門。」
這番話讓賀璟辰莫名的心疼,但為了爺爺的身心健康,也只能這麼做了。
「好。」他在屋子裡巡視了一圈,指著窗簾說道,「你去窗簾後躲一躲吧,把自己藏好。」
「好。」童悅直奔窗戶,拉起藍色的窗簾整個人躲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