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誰?」重複問了一遍,
「像楊佩萱呢。」秦曉雨歪著頭,拍了拍胸口,得意的說。
「我這個人呢,有特異功能,那就是記人的背影,我看人很準的,剛才那個女人好像就是楊佩萱。」
童悅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是她呢。
不過,聽著女人話說的聲音,有一點像。
話說,她已經好久沒見過她了。
「唉,對了,你一直盯著他們在看什麼呀。你認識嗎?」秦曉雨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問道。
剛才發現童悅一直盯著兩個人在看,走遠了好久還在看。
童悅愣了愣,不知如何開口。
「那個男的……」想了想,她還是沒說出來,「看著眼熟。」
秦曉雨拉著她,往公司走,「走啦,不管別人了,要遲到了。」
下班,童悅接到了賀璟辰的電話。
兩個人一起到了薛清的家裡。
賀亦澤今天沒上班,陪了母親一天。
一進屋,兩人就發現氣氛不對,看著坐在沙發上,滿臉淚痕的薛清,大概猜出發生了些什麼。
「你們,怎麼來了?」薛清看著突然出現的賀璟辰,慌忙著擦去眼淚。
看向站在一旁的賀亦澤,面露難堪。
賀亦澤單手插兜,神色沉靜,「媽,我讓弟弟來,是想商量一下,有關你們離婚的事。」
聽到離婚兩個字,賀璟辰和童悅的臉色白了一瞬。
「大伯,你離婚了?」賀璟辰感覺喉嚨發緊。
太突然了吧,怎麼突然之間就離婚了?
童悅想起今天中午在飯店外看到的一幕,心中泛起酸澀。
默默的替薛清難過。
「大伯母?」賀璟辰走到她身旁,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
「為什麼會突然離婚呢?」
薛清默默咬緊牙關,賀璟辰看向賀亦澤,想從他身上找答案。
賀亦澤卻搖了搖頭,「我媽沒說。」
「我覺得我很失敗,沒能保護好媽媽,我爸還讓我媽簽了離婚協議,只給她500萬和一套房子。」
說到這兒,他的眼神暗了下去,整個人灰暗無光。
賀璟辰的心揪得緊緊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呼吸也跟著沉重了幾分。
「哥。辛苦你了。」
賀亦澤搖了搖頭。
薛清把兒子的強顏歡笑看在眼裡。
心碎一地,童悅見到此景,忍不住開口問道,「大伯母,你們離婚,是不是因為那個女人逼你?」
兩個男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薛清迎著他們的目光,心虛的眨了眨眼睛。
沒說話。
賀亦澤敏銳地發現了什麼。
他抓住薛清的手腕,問道,「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能告訴我嗎?」
薛清看著兒子猩紅的眼睛。
冷靜下來,忍著內心的傷痛,將前因後果講了。
賀亦澤聽完之後氣憤不已,一腳將一旁的桌椅踢開。
薛清嚇得瞳孔一縮,驚恐不已。
童悅趕緊過去,摟住她,安撫她。
薛清靠在她肩膀上,哭的更厲害了
抬頭看著氣得渾身發抖的兒子,忍不住出聲相勸,「兒子你別跟你爸爸斗,你爸爸在圈子裡有很多的關係!而且你還要做生意呢,如果鬧出去了,鬧大了,對你也不好
已經離了,我也就認了。我也不是沒補償。他答應給我500萬和套房子……」
賀亦澤氣得眼睛猩紅,渾身顫抖。
內心的怒火快讓他失去了理智。
「媽。」賀亦澤憤憤不平的看向她,怒其不爭,「媽!你就是太心軟,太善良了,你還替他說話,他有考慮過你嗎?」
賀亦澤對父親真的太失望了。
他沒想到父親是這種人,和陳世美有什麼區別。
就是拿捏住了母親心疼兒子的軟肋,趁機占便宜。
「媽,」賀亦澤越想越氣,咬牙切齒的說,「你去民政局的時候應該告訴我,我會幫您跟他談條件,要離婚也要把補償給夠,他這就是趁人之危呢,媽,對待這種人就不能心軟的。」
看著母親哭得泣不成聲的樣子,賀亦澤的心裡湧起悲涼。
多年的夫妻,結果鬧到這種地步。
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不知道那個女人給父親下了什麼藥,自從她出現之後,父親就開始偏離正軌!
賀亦澤決定立即找到那個女人,解決掉她,賀璟辰和童悅站在一旁,兩個人也很難過,憤怒。
一向對大伯尊重有加的賀璟辰,此刻也有些繃不住了,恨恨的說道,「大伯太過分了,爺爺剛去世不久呢,他就弄出這種事。他到底有沒有把爺爺放在眼裡?爺爺如果在的話,斷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爺爺最恨這種渣男了。
如果,他老人家在天上知道了,該多難過呀,好好的一個家就這麼毀了,
童悅挽住賀璟辰的胳膊,感受到他的憤怒,心裡也很難過。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她很同情薛清,她的生活,可以說是一瞬間從天堂跌到了底下。
往後的日子必然在抑鬱中度過。
眼下已經離婚了,只希望她能夠好好調整心態,過好自己的日子。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麼,拍了拍腦袋說道,「對啊,現在有離婚冷靜期,大伯母,其實你和大伯父現在還沒有人離婚是吧。」
大家聽到這兒,紛紛看向薛清,薛清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點點頭,「是的,現在有政策,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等一個月之後才能拿到離婚證。」
說到這兒,她憤憤不平,「你們不知道,你大伯父去民政局知道還有這個政策之後氣的不行,還跟工作人員鬧了一場。想要當場就把離婚證給辦下來,可是工作人員告訴他這是國家的政策,他還為此對著我惡語相向…」
多年的夫妻,鬧成這個樣子,薛清感覺自己真的很失敗,很丟臉。
賀崇州點點的背刺,讓她在晚輩面前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