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性極強的夏宇此時神清氣爽。
他擺擺手。
「蕭愛卿就別謙虛了,這一整天都是你在引導著本王。」
「讓本王眼界開闊了很多啊。」
「對了,不聊這事了。」夏宇轉頭看向下方當即下跪的帶刀侍衛。「有何事稟告?」
「啟稟王上,該用晚膳了。」
「還有...宮女楊玉環已在宮中等候王上兩天一夜。」
「這期間她不吃不睡...堅持等王上,現在身體情況有些不好。」
......
侍衛的話讓夏宇眉頭一震。
「楊玉環!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選秀之日,夏宇讓楊玉環到宮殿當中等他。
之後找她詳聊。
一是為了收服這個歷史絕色。
而是為了探查清楚楊父手中的金色秘境。
可後來林珠天賦開啟,納林珠為妃,發兵李家,慕容府建國大燕,教訓五大世家,撰寫兵書,暴擊出風妖軍...一堆大事的出現。
讓夏宇忘了這一茬。
畢竟和美色相比,上面那些事情更加重要。
如此算下來,已經將歷史四大美人之一的楊玉環晾了兩天一夜。
看著窗外昏暗的天色。
夏宇立馬吩咐。
「晚膳多備些,送到楊玉環所在的宮中。」
「還有讓華佗進宮一趟。」
歷史絕色的基礎屬性普遍不怎麼高。
有的甚至比不上一個一星白色英雄。
這樣一個嬌艷如花的絕色。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在宮中等了兩天一夜。
不用想也知道,現在肯定虛弱無比。
「哎,今日本王便夜談楊玉環!」
......
元壽宮。
歷史絕色楊玉環已在此地站了兩天一夜。
自從上次北王夏宇說了句讓她等著,後來便再沒出現過。
但這兩天裡,
傳出許多華夏的重大動作。
越了解華夏的實力,楊玉環的意念也就更加堅定。
「這一定是夏王在考驗我!」
「就像選秀之日考驗所有秀女的耐性一樣。」
「我一定要堅持,只有堅持才能拯救楊家。」
「堅持...父親待我不薄,這些天他在宮外一定比我更加著急。」
「堅持...」
楊玉環的意識越發模糊。
整整兩天一夜的不眠不休。
在這碩大冷清的宮殿中站立。
不吃不喝....
就算她是一個五星橙色的歷史絕色也快撐不住了。
一是因為身為歷史絕色,本就不是打鬥英雄,基礎屬性和一星白色英雄差不多,甚至有所不如。
其次,她這些年一直在自己家族中。
並沒有加入領地鍛鍊升級。
此時等級只有可憐的三級。
還處在低級階段。
和尋常弱女子差不多。
掌握幾個增幅技能,但也沒什麼用武之地。
兩天一夜的經歷,
她的汗水已經流干。
站立的身體搖搖晃晃。
意識好像被膠水黏了起來。
變成一團漿糊。
「堅持堅持,夏王喜歡耐力好的人!」
「堅持...」
不知多久過去。
早已透支極限的楊玉環此時已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臉色發白,頭髮黏在額頭上。
原本挺直的姿態也已經佝僂。
「堅持...堅持...」
她嘴裡念念有詞。
眼前的景象也越來越模糊。
在意志力消耗殆盡的前一秒,
她隱約間看到一個挺拔的身軀出現。
那是一身黑紅金三色的貴氣服裝。
「楊玉環!」
這身影喊出她的名字。
下一刻,
意識進入黑暗。
......
「楊玉環,楊玉環!」
夏宇有些著急的叫著懷裡女子的名字。
「還是來晚一點。」
在得知消息之後,
他沒耽誤時間,立馬瞬移出現。
剛來到,就看到楊玉環倒下。
「華佗,華佗聖醫何在?」
他對著宮外大喊了幾句。
同時將濃郁的能量緩緩傳入楊玉環體內。
以滋養她的軀體。
......
「元化,她怎麼樣?」
看著給楊玉環把脈的華佗,夏宇急切的問道。
華佗收回手打開隨身藥箱。
「王上,楊秀女只是體力透支,勞累過度。」
「臣給她施一個恢復技能便會醒來。」
說著,一道翠綠的螢光在華佗的手心亮起。
「休養生息...」
伴隨著緩緩的蒼老聲。
翠綠的光芒進入楊玉環體內。
楊玉環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潤了起來。
絕美的臉龐上,睫毛微微顫抖。
不過片刻,
便睜開了雙眼。
「不愧是聖醫啊!」夏宇忍不住讚嘆。
華佗抱起雙手。
「醫者之本醫者之本。」
「這裡是...」醒來的楊玉環眼神迷糊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直到她偏頭看到一張英俊的臉龐。
「夏...夏王!」
「夏王!!」
認出夏宇後。
她瞪大雙眼。
背後流出冷汗。
因為堂堂夏宇是站著。
而她是坐著...不!是躺著。
在這一刻,她腦海中划過許多畫面。
父親的諸多囑託,族人渴望的眼神,李家兇狠的要求....
一個激靈,
她從床上跳起。
準備匍匐到夏宇腳下瘋狂道歉。
這些頂級戰力的管理者,脾氣有多古怪,她前世今生都見過太多了。
她被怎麼樣無所謂。
什麼歷史絕色,什麼美人臉面。
只求不要將怒火引至楊氏。
在她即將滾下床榻的瞬間,
一雙大手放在了她肩膀上。
厚重且充滿溫熱的手掌讓她焦急的內心感受到一絲平靜。
「你現在身子虛,就不要起來了。」
夏宇看著她,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疑。
「夏...夏王。」
楊玉環失神片刻。
接著立馬回過神來。
「民民...民女楊玉環參見夏王!」
楊玉環低著頭,不敢看向夏宇。
「雖然夏王讓我不要下床,但是高層人物,性子都古怪的很。」
「我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家族還等著我...」
她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哈哈哈。」夏宇輕笑兩聲。
按在楊玉環肩膀上的手掌輕輕拍了兩下後收回。
「民女?你可不是民女的,歷史四大美人之一的楊玉環。」
「大名鼎鼎,天下何人不知?」
雖然氣氛沒有楊玉環想像的那般嚴肅。
但在沒有得到夏宇的幫助前。
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前世虛名,民女不敢自傲。」
知道楊玉環身上背負著任務,有求於他,所以態度卑謙。
夏宇也不再在這些問題上浪費時間。
「元化,你看看再施個技能還是開點藥,這楊秀女身體還在顫抖。」
華佗定晴一看。
隨即轉為笑意。
看出了楊玉環是因為急迫,緊張所以身體微顫。
但他也沒有直接揭穿。
「站的時間太久了,現在身體還沒緩過勁來。」
「待臣開服方子。」
「一日一副,不僅調理身體,並且活血潤氣。」
說完,手一抬。
身邊的侍衛遞上紙筆。
華佗大筆一揮寫下藥方。
一切處理完畢。
華佗找藉口告退,他知道剩下的事自己不好待在這裡。
「好,你且退下吧。」
夏宇點頭同意。
「謝王上,臣告退!」
華佗抱手屈身,慢慢後退。
「慢著。」夏宇輕喊一聲。
「本王看你整日背一個藥箱,平時也不能放多少藥。」
「平時來回折騰也挺麻煩。」
「這空間戒指,賜予你。」
侍衛呈過夏宇手中的空間戒指。
遞給不遠處的華佗。
「空間戒指?」華佗雙眼明亮。
有了空間戒指他便能更快更好的處理緊急的病情。
「臣,謝王隆恩!」
雙手將空間戒指舉過頭頂,華佗有些激動。
「退下吧。」夏宇揮揮手。
這個空間戒指內部空間不是很大,只有一千多平。
是夏宇讓林珠抓取元素,製作的四星空間石。
雖然這個月林珠不能製作六星材料了,五星也有些吃力。
但四星還是綽綽有餘的。
夏宇順手做了好幾個空間戒指。
現在正好賜給麾下臣子。
在華佗離開之後。
夏宇也讓其他侍衛離開。
此時已經和李家開戰。
最多明日,華夏的軍隊就將達到李家邊境。
是時候該好好聊聊楊氏的事了。
「楊玉環,見過夏王。」
待所有人離開之後。
楊玉環堅持要下床行禮。
夏宇手一揮,兩個椅子出現在兩人身後。
「站了兩天一夜也站夠了,我們還是坐著說吧。」
畢竟是夏宇忘了這事,導致楊玉環力竭而暈倒。
此時多找補找補。
畢竟現在還眼饞楊氏手裡那個金色秘境。
但這楊玉環卻被這話嚇到直接跪下。
「夏王,民女罪該萬死。」
「不應該倒下,你責罰民女吧,民女願意接受一切責罰!」
她跪倒在夏宇面前,語氣極其誠懇。
「糟了糟了,選秀之日夏王便說過,他喜歡有耐力的人,我卻倒下了。」
「我該如何向父親交代,如何向家族交代?」
「現在只求夏王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她已經決定,不管夏宇做什麼,她都願意。
「這...」夏宇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所以王是不能說自己錯了的?」
「我低估了封建社會的權威性?」
畢竟是第一次做王。
打仗砍人他在行。
與世家鬥智鬥勇他也在行。
可這動不動就給他跪,一切錯誤都是別人的...
這事他還沒習慣。
「好吧,我是一個王。」
夏宇有些無奈。
心念一動。
真龍之力將楊玉環托起。
他也不再糾結到底是因為怪他忘記這事,還是應該怪罪楊玉環沒有堅持到第兩天兩夜。
他直奔主題。
畢竟金色秘境一天不到他手裡,他一天不安心。
「本王知道你和你父親到華夏的目的。」
這話讓剛剛被托起的楊玉環身子又一軟。
「夏王打探到了?也知道父親來到了炎黃?」
「拯救我楊氏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夏王不一定願意。」
「而且他也已經把我當做一個帶著巨大目的來參加選秀的女人。」
「父親的計劃全盤崩潰了,這可如何是好?」
她內心暗急。
「夏王...對不起。」
「但我願意付出...」
還沒等她說完。
夏宇直接打斷。
「這事本王接下了。」
「你讓你父親儘早進宮來與我詳談。」
楊氏的主事人是楊玄琰。
金色秘境的事楊玉環做不了主。
「到時候可以抬抬價,不僅要把金色秘境拿到手,還要讓楊玉環住在炎黃城,住進銅雀台。」
夏宇心中打著算盤。
而話沒說完的楊玉環此時大腦也短路了。
「付出...一切代價...什麼?您同意了?」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夏宇。
不是應該震怒的嗎?
不是應該讓她付出代價的嗎?
不是應該要挾楊氏的嗎?
怎麼還要見父親。
楊玉環凌亂了。
她印象里的夏王不是這樣的啊。
「嗯,同意了。」夏宇點頭。「此事要儘快辦。」
「明日我的軍隊就將抵達中部。」
「大戰一起。楊氏可能會遇到危險。」
「若是需要的話,我可以派一支10萬的六星金色大軍去將你楊氏族人接出來。」
接出來是做一個順水人情。
主要還是奔著金色秘境去的。
畢竟一個金色秘境,楊玄琰也不可能帶在身上吧。
「要是讓李景洪那個老賊知道了,我不虧死?」
夏宇心中急切。
「這樣,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父親帶進宮來!」
楊玉環微張的嘴巴,不知該說什麼。
「十萬...六星金色兵種...去中部接我楊氏族人?!!」
「之前那些滅族危機...好像...沒這麼嚴重了???」
......
在楊玉環的稀里糊塗當中。
父親楊玄琰被帶到宮中。
「草民楊玄琰叩見夏王!」
他這種沒加入領地,自己繼承家族發展勢力氏族的英雄。
不敢以什麼名號稱呼自己。
所以多用『草民』二字,以表自謙。
而楊玄琰在見到夏宇後立馬跪拜。
畢竟這次可是賭上全族性命來到炎黃。
只求夏宇能伸出援手。
「平身。」夏宇不喜不怒的聲音傳來。
「謝夏王!」楊玄琰左右拍袖,低頭起身。
起身後一直弓腰不敢站直。
因為夏宇是坐在椅子上。
「父親。」楊玉環略帶哽咽和驚喜的開口。
一邊是見到平日裡最寵自己的父親出現在身邊,這些天裡受的委屈立馬湧上心頭,所以哽咽。
另是因為夏王答應了與楊氏合作,所以喜悅。
但在夏宇面前,楊玄琰不敢表現出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