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子弟,晉升何難?求學何艱?
所以他再次對夏宇三叩首,老淚縱橫。
他用盡力氣大喝。
「這就是我們的王,你們應學而善,以報聖恩。」
這些孩童對自己先生之乎者也的話聽得懵懵懂懂。
不過夏宇的威嚴和樣貌卻在他們心中永遠留下。
「謝王上。」
稚嫩的聲音傳來。
而夏宇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些人的路,終究還是要自己去走,他只是給了一個機會。
而這個機會,是他們應得的。
身處敵軍大營,自身為俘虜,依然不屈服。
子民念著他,他便會為自己的子民打造更好的王國,創造更好的生存空間。
「君王。」夏宇輕輕念出這兩個字。
這一刻,他好像對其中的含義理解的更加深刻。
頭腦也突然間變的更加清晰。
他一步一步的向著城門走去,幽靈鬼軍從地府中飄出,在他體外形成漆黑的鎧甲。
沉睡當中的真龍龍靈也似有所感,輕輕震動,為這鎧甲增添上龍紋。
一個瞬身。
夏宇通過虛空出了緊閉的城門。
遠處是已經列成軍陣的大燕軍隊。
軍隊尾部各色光芒閃耀。
是慕容恪正在和趙雲開戰。
「雖然不能在這糾纏多久,但走要收些利息。」
夏宇露出一行森森白齒。
當原地出現發出一聲爆響,出現一個巨坑時,他已經消失不見。
他的速度超過的音速。
慕容恪或許相信夏宇自身實力比肩金色武將。
可他不清楚,夏宇可是超越項羽的,實至名歸的單體實力第一人。
因為項羽那變態的大招『破釜沉舟』,也在夏宇習的域外神術『夜的斬神術』之後扯平。
.....
.....
「將軍,將軍,快看!」
大燕軍隊當中的隨軍領主舉著領主符印冒死跑到慕容恪身邊。
喝--慕容恪大喝一聲,拍飛兩個白馬義從之後,提著隨軍領主猛地後退。
嘭--
幾乎在同意時間,趙雲的攻擊見慕容恪所在的地方夷為平地。
不過因為慕容恪騎著強悍的獸馬,擦邊躲過了這一擊。
在慕容恪退後的瞬間,大量的大燕部隊擠上來,將慕容恪和趙雲隔絕開,
大燕部隊列著軍陣,讓趙雲一時半會也難以衝破。
畢竟白馬義從以強機動性為主。
衝破軍陣不是他們的強項。
他們的強項是繞後突襲。
「何事?」慕容恪一甩手將找他的隨軍領主扔在地上。
隨軍領主居然冒死去找他,那必然是大事。
「將軍,您看。」隨軍領主哭喪著臉,將投影間投影到半空。
投影畫面中,一個全身覆甲的黑影,一人持劍衝破大燕軍陣。
甚至是,有的大燕士兵還未被這黑影接近,便莫名死亡。
「靈魂力攻擊,很強的靈魂力。」慕容恪畢竟是被稱為戰神的男人,見多識廣,一眼便看出了問題所在。
而在這副畫面的旁邊,是一條條刷過的彈幕。
慕容恪虛空一划,想要找到這黑影出現的節點。
「我靠,七星神彩級別增幅,夏宇發了啊,華夏發了啊。」
「看看看,慕容恪臉都嚇青了。」
.....
「我靠,慕容恪怎麼要帶人跑啊,這還戰神?沒開打就跑路,他戰鬼啊戰。」
「看看看,是趙雲,趙子龍,我就說,剛剛那個和慕容恪敘舊,是冉閔,這個才是趙子龍。」
「子龍不愧一身都是膽,兵力懸殊之下,他居然敢帶兵繞後捅慕容恪菊花!」
......
......
「誒,這個白馬義從是掉隊了嗎,怎麼現在才出城門。」
.....
「不是吧,這是什麼?黑色機甲,怎麼這麼帥,一個人沖軍陣,牛筆!」
就是這裡,黑影出現的節點,慕容恪凝神。
「是剛剛出現的,從平城出現的,作戰能力堪比以單體戰力成為六星金色的武將!」
慕容恪一瞬間抓住幾個要點。
這時,一條新的彈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那黑色鎧甲上,有龍紋,這也太帥了吧。」
「龍紋,這...華夏不是有王嗎?其他人也敢用龍紋,碰天子忌諱,找死呢?」
「不是,你們發現沒,每當那龍紋閃爍的時候,這黑影的傷害便大大增強。」
.....
.....
「龍紋...」慕容恪眼眶擴大,瞳孔緊縮。
「是夏宇!」
「這黑影戰甲是夏宇!」
慕容恪的大喝驚呆了周圍的眾人,就連彈幕也突然停住。
九州有哪個領主自己的實力能到達這麼變態?
縱使是藉助科技的鷹族領主也不行吧。
慕容恪也不敢相信。
但他排除了所有錯誤的答案,那麼最後的那個答案絕對是正確的,縱使難以相信。
「夏宇的單體武力超越了冉閔...是我見過最強大的人。」慕容恪震撼的內心給夏宇下了定義。
「將軍,要不要啟用主力軍?」慕輿根靠近慕容恪詢問。
慕輿根,慕容恪的哥哥慕容儁派給他的大將。
慕容恪皺著眉。
他的主力軍隊藏在暗處,本想著或許能夠陰平城一波。
可沒想到情況和他的計劃越發偏離。
他抬頭看去。
只見平城城樓上,冉閔手握雙刃矛,居高臨下,嘴角帶著譏諷的看著他。
冉閔揮了揮手中的雙刃矛像是警告他一樣。
慕容恪目光陰暗。
他和冉閔是一輩子的老對手,自然知道冉閔的意思。
若是他敢妄動,絕對不會落得好處。
「冉閔在防備我們的主力軍。」慕容恪沉聲開口。
「怎麼會,他一個莽夫是怎麼發現的?」慕輿根震驚,冉閔在他心裡就是一個肌肉腦子,怎麼可能識破這些。
慕容恪目光冰冷的看著投影畫面中不斷收割大燕士兵的鎧甲黑影。
「是他,夏宇!」
這一刻,他才明白他離開時,夏宇雙指指著眼睛是什麼意思。
他一瞬間想到了夏宇的那一雙眸子,當時是重瞳,漆黑無比,好像一片海洋。
「這...」慕輿根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