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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殺機現,張良出!

2026-05-24 17:03:56 作者: 一三

  慕容翳帶領世家聯軍,趁夜色從大燕方向突進華夏和聖武的交界點。

  武則天雷霆手段,聯合苦陀寺,不顧一切向著華夏進發。

  而處在暴風中央的夏宇卻似乎對這一切都毫無感覺。

  慶功宴還在繼續。

  英雄,士兵...喝得酩酊大醉。

  好不樂乎。

  「大王,再來一杯。」一個面紅衣低,波瀾壯闊的歌姬服侍在夏宇身邊。

  她是長安城中的當紅花魁。

  在夏宇未進攻長安之前,城中的權貴常常一擲千金,只為得見芳容。

  現在長安城破,夏宇帶麾下大軍入主。

  這些什麼以前名傳千里的花魁,哪還有什麼地位。

  全拉來為慶功宴助興。

  華夏士兵雖心智堅定,有仁義之心。

  那也只是對本國百姓。

  一個敵國歌姬,若是擺架子,一刀砍了了事。

  這就是九州的道理。

  不過顯然這些歌姬對於人情事故也是十分老辣,根本沒有任何反抗。

  反而笑盈盈的來了。

  夏宇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大王,再來一杯嘛...」

  能在中州最繁華的城池——長安當中成為花魁不是沒道理的。

  那聲音能將一個硬漢子的骨頭都酥麻了。

  

  不知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為夏宇倒酒時,花魁總是有意無意的蹭著夏宇的臂膀。

  因為酒水的緣故,夏宇頭腦放空麻木。

  對於臂膀傳來的感受,大腦自動翻譯成幾個字。

  「棉花?水袋?還是西施?」

  總之,怎一個軟字了得。

  大勝的喜悅,和自己麾下大將的言歡,夏宇滿臉笑意的將花魁倒的酒一杯杯飲下。

  醉意更甚,說話都有些含糊了。

  花魁笑臉盈盈,中途藉口淨手離席片刻又回來服侍。

  回來後,她發覺醺醉的夏宇總是對她遞來笑意。

  她也沒多想,只道今晚免不了要遭些罪。

  又如此大飲了半個時辰,將李家珍藏的百年佳釀都喝了個乾淨。

  這一場宴席才消停下來。

  「酒,酒!」白起副將王齕趴在面前的桌子上說著胡話。

  其餘大將英雄也是歪扭的坐著。

  這百年的佳釀,十分容易上頭。

  他們不動用能量化解,喝醉也是在所難免的。

  夏宇微睜著眼睛,環視一周,在花魁和另外一個絕色歌姬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諸位,本王,本王且回帳了。」夏宇的聲音十分含糊,是喝醉的常態。

  趴在桌上,倒在坐席上的一眾大將立馬強撐著醉意坐直身子,抱手答令:

  「恭送王上。」

  夏宇擺擺手。

  步伐凌亂,身體重心東倒西歪,由兩個絕色歌姬攙扶著離開。

  在近身侍衛的護衛下,回到了早有人收拾好的長安皇宮之中。

  進入寢宮,在兩個絕色歌姬的服侍下,褪去戰甲,夏宇直接倒在了龍床之上。

  歌姬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脫去夏宇的靴子,又將他的手腳臉龐清洗一番後,也很懂規矩的躺在了夏宇兩側。

  感受著兩側傳來的溫暖之意,夏宇一個翻身將臉龐湊近了方才那個花魁。

  另外一個絕色歌姬面容一喪,有些失落,但也不敢多說什麼,而是老老實實的等著。

  花魁倒像是一早料到一般,笑盈盈的湊上臉蛋。

  男人嘛,就沒有她不能拿捏的。

  可奇怪的是,夏宇一個翻身之後,便再沒了其他動作。

  整整數刻鐘,花魁不敢有所動彈。

  時間一久,她也有些生疑。

  「莫非這年強體力百戰百勝的夏王也有些私隱之疾?」


  花魁越發相信自己的想法。

  「傳聞這夏王與西施大婚之日,還曾吞服大藥,好像是叫...龍虎精神丸?」

  得到了印證,花魁心中不斷嗤笑。

  什麼中州第一王,什麼一身實力堪比六星金色武將。

  生得虎背狼腰螳螂腿,卻連她都奈何不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花魁的敬畏心早在以為夏宇要靠大藥才能行事之後,消失了大半。

  她瞪著眼睛,無聊的擺弄著頭髮,等待著解脫。

  「你好大的膽子。」突然,夏宇的聲音響起。

  沒有任何防備的花魁被這話嚇的全身汗毛豎立。

  她連忙起身行跪拜之禮,顫抖著聲音回話:

  「妾身死罪,妾身死罪。妾身以為王上已入夢鄉,不敢打擾,所以沒服侍到位,

  請王上給妾身一個機會。」

  側躺著的夏宇緩緩睜開眼睛。

  他瞥了一眼面前楚楚可憐的花魁,伸出大拇指揉了揉太陽穴。

  「難得大醉啊。」

  滅了一國這種級別的慶功宴的確應該大醉一場。

  可惜,有些人不願意給他消停。

  「你且抬頭看我。」夏宇右手杵著腦袋,聲音懶惰但高高在上。

  花魁顫抖著抬起頭。

  一雙桃花眼,此時掛著搖搖欲滴的淚珠,我見猶憐。

  夏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生得倒是一方絕色,世間哪有男人能夠抵擋啊。」

  聽到夏宇誇讚,花魁勉強的露出笑容。

  只要夏宇能夠讓她服侍,那麼她有絕對的信心讓夏宇寵愛。

  「慕容翳許諾了你什麼。」夏宇懶惰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好像是和老朋友聊家常。

  但這話落在花魁耳中,卻如同驚天之雷,讓她愣在了原地。

  夏宇輕抬著她的下巴,左右翻看,好像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他自顧自的說話。

  「慕容老賊趁我兵疲馬憊,又設大宴。聯合世家想要討些好處。

  但又怕我實力強勁,所以讓你將我灌醉,且時刻監視我帶領大軍的情況,

  一有異動,他立馬帶著聯軍割據一方,讓我統一不了這天下,成不了皇帝。」

  花魁的淚水不知不覺流滿了臉龐,她身體劇烈的顫抖,但她自己卻沒有任何察覺。

  「你一個花魁,能成為一場曠世大戰的關鍵人物,真是世事無常啊,

  想來,在後世的史書當中,你也能成為和貂蟬一樣的人物。

  當然,這樣的前提是贏家是慕容翳。」

  夏宇臉上有些自嘲有些不屑有些笑意。

  「他會讓史官給我扣上一個荒淫無度的帽子,因為一個女人毀了一個國家,丟了一整個的天下。而你則是犧牲自我的大英雄。」

  夏宇湊到她耳旁。

  「但要是我贏了呢,你會是一個妖女,後世提及你,儘是唾棄,若是找幾個書生,恐怕你可以和潘金蓮相比較了。」

  「饒了我饒了我...」花魁聲音楚楚可憐,好像搖尾乞食的幼犬。

  夏宇手指從花魁的下巴,到耳垂,再到嫩白的脖頸。

  下一秒。

  咔嚓一聲,花魁那絕美的臉龐以一種十分詭異的角度扭到了身後。

  所謂的大城之魁首,所謂的絕色,玉石俱焚不過頃刻間。

  夏宇面無表情的做完這一些,對門口喊道:

  「進來吧。」

  門被打開,一個青衣謀士弓腰低頭走了進來。

  「拜見王上。」

  此人,正是張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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