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羽嫌棄地掃了祂一眼,沒有接這個跨作品售後。
他將命令方塊的位置投到星面前:「如果你想要的話,那就自己去拿吧,星。做好準備,拿起你的命令之劍。」
星點了點頭,摸出命令之書,然後用鍛造台做了一把命令之劍。
三月七見她準備起身,伸手又把人按了回去:「你連站都站不穩,還想進去挖Boss?」
星從澤羽肩上借力站穩,笑嘻嘻的看著三月七:「我可是玩家啊,早就恢復好了。剛才只是想享受一下被照顧的感覺。」
三月七愣了一下:「星,你居然欺騙咱的感情!」
星試著揮了揮劍,然後轉頭把劍柄朝澤羽遞了一下:「你也有權限,更有經驗。為什麼不自己完成?」
澤羽沒有接劍,他抬手關掉自己道具欄中的風暴之星頁面:「因為我已經有了風暴之星了。這一次,祂的最後一下就歸你吧,祂曾經是你的噩夢,就由你來親自結束吧。」
星握住命令之劍,臉上的玩笑停了下來。之前納努克瞥視的時候,她的確見過凋零風暴將恆星大口嚼嚼嚼的畫面。那時她盯著鋪滿天空的怪物,只覺得宇宙藥劑八萬丹了。
但現在,這個怪物的血條已經清空,只需要她這個勇者親手去結束就好。
三月七抬手推了她一把:「想去就去吧。星,咱羨慕還來不及呢。」
白珩從石化軀體下方折返回來,落到裂口附近。她檢查過外圍的共生體後,徑直走到星面前。
白珩翻開自己的命令之書,掃了一眼星手裡的武器:「要不,帶我一個?」
星對她點了點頭:「走吧,誰搶到尾刀算誰的。」
白珩與她對視,接過材料放進鍛造台。另一柄命令之劍隨即出現,她握住劍柄,在公共頻道里問道:「告訴我,神會流血嗎?」
澤羽搖了搖頭:「神不會流血,但你會。」
白珩得到想要的回答,滿意的笑了笑:「那就看看像我這樣的凡人怎麼誅滅神魔。」
星和白珩緩緩來到石化軀體最下方。兩人同時舉起鑽石鎬,朝內部挖去。兩人不斷深入,石層內部再次傳來挖掘聲。星與白珩繼續向前,裂口逐漸擴大,深處的紫光從碎裂外殼後照了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完成了最終副本的組隊確認。
星把鑽石鎬收回背包,白珩也舉起自己的命令之劍。
「要上了。」
「要上了啊。」
隨後兩人齊齊進入裂縫中。裂口後是一處小空間,裡面傳出了共生體的低吼。
星落地後先看了一眼狀態欄。玩家權限保持正常,命令之劍也在。白珩就在她旁邊,動作要帥,落地姿勢要帥。
畢竟是拯救世界,至少要比下星槎要有范。
白珩收起鑽石鎬:「看吧,都說我喜歡墜機,其實我也能安全抵達。」
星檢查完命令之劍:「因為這次沒有載具。」
白珩接受了這個附加條件:「好吧,我確實和載具殺手裡昂有共通之處。就比如,我們的工資真的很高。」
紫黑色通道通往核心區域,命令方塊就在前方。
兩人剛往前走,成排文字窗口便從方塊中升起,將通道堵得嚴嚴實實。
最上方寫著【用戶協議】,下面緊跟兩項內容:【繼續前進即視為同意Boss擁有最終解釋權。】【可選項目:同意,稍後同意。由其他玩家代為同意。】
白珩扭頭看了一眼星:「有沒有可能,是跟著澤羽跟久了,都醃入味了?」
「很有見地!」聽到和澤羽有關,星決定認真的把所有選項看完,然後她好奇的找了一圈:「不是哥們,拒絕按鈕在哪呢?姐們可以不選,但不能沒有。」
白珩點開頁面底部,翻到一行縮得極小的文字:「拒絕後自動退出副本,並永久放棄戰利品、相關申訴權與對策劃親屬的問候權??」
「別的都好說,最後一項真的不能放棄。」
星揮劍斬開協議,文字窗口連同牆面一起裂開:「不好意思啊,不和你玩傳說之下。」
系統重新彈出確認頁,白珩在確認框上補了一劍,兩個玩家用行動完成了閱讀:「不好意思,底特律變人也不和你玩。」
白珩跟著跨過碎裂頁面:「最終Boss打不過玩家,居然試圖拿用戶協議擋刀。但很可惜,死亡是你唯一的歸宿。」
協議牆後方傳來低吼,凋零共生體從紫黑血肉里擠出,背部傷痕被厚重外殼護住。周圍的感染者也從方塊間爬起。
白珩拉開距離,引著共生體轉身。星迎面砸碎凋零之首,命令之劍切過感染者時,腐化軀體直接分解成方塊。共生體抬手釋放牽引,她順著拉力衝到怪物面前,棒球棍先砸開外殼,劍鋒緊跟著落在背部傷痕上。
血條掉下去一截,共生體轉身揮臂。白珩從後方補劍,怪物召出的感染者隨即失去控制。
「你搶我尾刀準備得很充分嘛。」星壓住共生體手臂。
「雲上五驍傳統啦,能搶的戰果絕不客氣。」白珩抬劍切開傷痕,「畢竟死掉的敵人才是最好的敵人。」
兩柄命令之劍同時落下,共生體的血條清空。怪物軀體塌成腐化方塊,兩人直直的沖向最深處的命令方塊。
一擊無法摧毀命令方塊,兩人再次沿通道追上去,感染者不斷從兩側撲出,卻無法阻止玩家繼續靠近核心。
外面的戰場已經安靜許多。所有人期待的看著眼前的石像。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把光借給迪迦!!!」
澤羽扭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個借光的小伙非但沒有得到支持,反而被旁人按了下去,差點進行真人PK。
「你再好好看看,現在被石化的是加坦傑厄!要借也是借給加坦娘......算了。借個鬼借,就你了!」
那個借光的小伙大驚失色的看著眼前的手:「等等,等等,傑哥不要啊!!!」
澤羽默默的收回目光,假裝沒有看到這麼獵奇的一幕。
就在這時,阮梅已經繞到他面前,單手勾起了他的下巴:「親愛的,還記得我先前說過什麼嗎?」
澤羽低下頭,認真查看自己能否鑽進石化裂口:「我......大概知道?」
阮梅抬手摸著澤羽的臉:「知道就好,當然不知道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