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點了點頭,把對應頁面轉向他:「大概是家族看到我們組成全男車隊的時候,做出的錯誤判斷。」
黑塔哼了一聲:「給一個有家室的人安排婚姻,這家族真是嫌自己活的太輕鬆了。」
灰塔難得的認可黑塔:「我看這家族的膽子真是肥嘟嘟。都敢惹天才俱樂部的人了。」
澤羽也是表示疑惑:「真按照家族說的那樣做,那不是背叛了我們最初的宗旨了嗎?」
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可是純愛啊!!」
黑塔有些無語的看著星:「你覺得這也算純愛嗎?」
灰塔抬頭看向黑塔:「純愛的愛情,這怎麼能不算純愛黨呢?」
澤羽覺得灰塔的這個說法一點都對。他直接把那份婚約提案從知更鳥面前抽走,翻過來扣在桌上。
「沒錯,家族居然想拿這個來動搖我這個純愛黨,既然都不愛黨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這個家族看來是個反動派。天生邪惡的家族老鬼,我這就親手......」
星順手壓住文件,黑塔也把家族留下的遠程修改權限全部關掉,剛才還想借知更鳥接近澤羽的提案,當場失去了繼續活動的機會。
知更鳥默默將杯子放回吧檯,為膽子肥嘟嘟的家族點了根蠟:「那個......倒也不必這樣劍拔弩張的。我會拒絕家族的安排,兄長也清楚我的選擇,所以家族也無法借他的名義說服我。」
星期日看著被壓住的提案,隨後將自己的家主徽章放在旁邊:「我會把幾位的拒絕意見帶回去,徹底杜絕家族的幻想。倘若家族還要繼續修改內容,之後公開的罪行里會再次多出這一項。」
澤羽拿起那枚橡木家主的徽記看了看,又放回星期日手邊:「家族是什麼脾性你也知道了,你準備就這樣一直收拾家族留下的東西?」
「至少要把已經答應的事情做完。」星期日看向澤羽,「如果我走了,那麼查德威克的記錄、還有受影響的人,以及家族試圖直接替舍妹作出決定的野心,都需要有人處理。」
「那你處理完以後呢?畢竟你說的這些事情之後的會議上全都能解決掉。」
星期日沒有立刻回答。知更鳥也轉頭看向自己的兄長,桌邊的人都安靜下來,連星都暫時放棄了調酒師這個暫時的身份。
澤羽把一杯酒推了過來:「所以對這場戰鬥結果有什麼想法?倘若人生來軟弱,弱者應該從哪位神明處求得安寧?」
星期日垂眼看著杯中的酒,過去那套能夠回答所有人的秩序已經隨多米尼克斯一起結束。
他搖了搖頭:「曾經的我是理想化了。天真的以為萬眾的理想能夠由萬眾之上的一人來維繫。」
「牢日,我一直在等著你。」澤羽用杯底碰了碰他的杯子,「你原本打算當匹諾康尼的保護神,現在呢?」
星期日看向酒吧外仍在恢復的夢境,聲音壓得很低:「現在我覺得太可笑了。」
「凋零風暴出現時,我想過重新掌握秩序,把所有人保護在能夠控制的範圍里。但是個人的力量,在那種怪物面前還是太無力了。」星期日抬頭看著澤羽,過去那份需要由一人維持的安寧再也說不出口:「就連星神也要留下力量,共同聯合才能短暫擊敗祂。所以,萬眾應該聯合起來。」
澤羽看向他:「那就先別急著給弱者找神了。倘若天下無神,這裡便是人的國度。真有人走不動了,你扶一把,總比把全世界按進搖籃里省事。」
「當時的我認為,只要站得足夠高,就能替所有人擋住痛苦。我想讓弱者不必面對痛苦,最後卻只會讓他們連伸手幫助彼此的機會也失去。這樣的保護,確實沒有資格稱為安寧。」星期日看向澤羽,一臉認真:「但讓我有些迷茫的是,星神都無法解決的問題,最後卻被幾個人給解決了。」
星默默插話:「或者說澤羽他一個人就能解決。」
星期日沒有介意。他轉頭看向星,反而承認這句話足夠準確:「沒錯,正是這樣。所以......萬眾的理想究竟是否能由一人實現,我又有些懷疑了。」
澤羽:「......」
原來他也要在參考範圍嗎?他能實現嗎?理論上好像還真可以。直接變成星穹鐵道整合包.zip就好了。
但這不符合他心中的老日啊。
澤羽輕輕咳了一聲:「總之,萬眾是該聯合還是萬眾一心?兩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你看我也沒有用啊,黑塔都說了,我是宇宙孤本,只有研究價值,沒有參考價值。還是看看遠處的阿星吧家人們。」
星期日微微一笑:「其實我也清楚,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星期日的。」、
星指了指自己:「我嗎?那我可要說了,我覺得星,琪一是對的!」
澤羽配合的點頭:「對的對的,騎衣是對的。」
知更鳥低頭笑了幾聲,剛才因家族提案積壓的煩悶也散去不少。
「你這是嚴重侵害打工人正常受苦的自由。」黑塔抱起胳膊,「這種罪名放到公司,你估計第二天就會因為左腳邁進公司而被開除。」
澤羽端著酒杯朝這邊示意:「公司不要,但我O50要阿。我只能說你第二天就可以上任,O50就缺你這種人才。」
「既然這樣,要上車嗎?來列車上看看,順便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澤羽說著,又把一張空白車票推到星期日面前:「許多無名客都在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站,然後在抵達自己的開拓終點後下車。你也可以。」
星期日的手停在車票旁邊。他先看向澤羽,又看了一眼知更鳥:「但家族並沒有想像中的表面上光鮮亮麗,我擔心舍妹......」
澤羽有些意外地看著星期日:「你不會也覺得家族那個決定是有可取之處的吧?放心吧,有我們這層關係在,我倒是想看看家族究竟敢不敢對你妹出手。我早就看同諧那個老陰B不爽了,比毀滅還陰,其實順手把同諧幹掉也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