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澤羽看起來比以往嚴肅好多啊。
「老師,你的外套還礙眼啊。」
澤羽先生一愣,隨後立刻理解了星的意思。
他隨手把外套一丟,然後又被灰塔連忙接住。
「哈哈。儘管來吧。」
星也不再嚴謹,而是露出了輕鬆的笑容,把球棒遞了過去:「老師,要贏啊。」
澤羽握著球棒走進訓練區時,長夜月已經把夜神月橫在身前,腳下鋪開的冰封住了兩側退路。
澤羽對著身後幾人點了點頭:「會贏的。我的愛人都在身後看著呢,就讓我再耍會帥吧。」
長夜月看著澤羽停在對面,抬起刀鋒開口:「親愛的,正常攻擊就好,不許讓著我。」
澤羽用球棒點了點冰面:「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另外剛拜師便要求師父下重手,你在騎師蔑祖這門課上很有天賦。」
長夜月踩著冰向前:「糾正一下,我選的是同時還有沖師逆徒。」
星抱著自己的球棒退出交戰範圍,坐到了灰塔旁邊:「師父,徒弟已經把學習目標寫在臉上了。你繼續裝作看不懂,今天的課程便該改成閱讀理解了,請問我眼裡的詭異的光作何解釋?」
灰塔抱著澤羽的外套,往旁邊挪了位置:「澤羽大人的閱讀能力沒有問題,他目前缺少的是拒絕能力。」
澤羽回頭看了她們一眼:「你們負責看熱鬧,別替考生交卷哦。不然的話我只能給你們負分了。」
星把手放到嘴邊,拉了拉拉鏈,然後認真答應:「好的,我們儘量等到考場事故發生以後再鼓掌。我就不信你這場考試能正經考完。」
長夜月沒給澤羽繼續說話的機會。夜神月切向他的肩側,冰霜跟著刀鋒壓過來,護盾則從另一邊撞向他的手腕。
澤羽抬棒擋住斬擊,腳下剛準備換位,蔓延的冰層已經貼住鞋底。更遠處,還有幾隻水母正在督戰,隨時準備封走位。
「冰牆做的不錯,這招有冰晶鳳凰的十二層功力。」澤羽用球棒架開夜神月,「可惜你把自己也送近了。星的球棒招式可能有無數缺點,但你貼近以後,就沒有任何缺點了!」
長夜月鬆開刀柄,身體沿著他的手臂轉到背後。夜神月還在半空,她已經環住澤羽的肩,把唇貼到了他耳邊:「師父抓真的能得到劍嗎?我可是令武備脫手,形體渙散了喲。」
澤羽反手扣住她的腰:「劍先不急,它跑不掉的,先抓這隻喜歡挑釁師傅的徒弟。」
夜神月落向冰面,長夜月伸腳勾住刀鞘,重新把武器帶回手中。
她借著澤羽的力道貼到他身前,刀背抵住他的頸側,手掌已經落在他的胸口。
「現在呢?原來即使強如師傅,也會被美色所誘惑嗎?」
澤羽看著停在頸邊的刀:「刀還沒碰到我,月月,即使這把劍離我的喉嚨只有0.01公分我也能反應啊。在我還沒出手之前,直接判勝負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長夜月沿著他的衣襟向下摸去:「我說的勝負又不在刀上。畢竟這把劍的女主人早就愛上你了。」
星拿出訓練用的計分板,在上面寫下長夜月的名字:「長夜月使出了魅惑,成功控制對手。但使用部位不在劍術考試範圍,暫時記作場外援助。」
灰塔接過計分板補充:「澤羽大人沒有脫困意願,疑似主動配合敵方控制。澤羽大人的弱點原來是美色。」
星默默補充:「更嚴謹的說,是帶有愛情的美色。澤羽大人不是見色起意的人。」
澤羽托住長夜月,轉身把她壓到護盾上:「你們兩個觀戰人員夠了啊,誰說我沒有脫困的?我只是在等她把招式交完。」
長夜月使用了蟒蛇纏繞,直接抬腿纏住他的腰,護盾受到撞擊後亮了一下。她的刀還橫在兩人之間,貼近的身體卻把那點距離擠得沒剩多少。
「我的招式還有很多。」長夜月拉著澤羽的手按到自己腰後,「師父可以慢慢檢查,也可以現在拆開。看看我骨子裡賣的什麼藥。」
澤羽緩緩收緊手臂:「月月啊,你所謂的劍術教材,是不是已經被你扔了?」
長夜月迎著他靠近:「教材還在訓練場哦,不過嘛......後面的內容是不傳之秘,需要去房間看看。」
星翻過計分板:「教學目的偏離賽道,我認為澤羽這個師父負主要責任。」
澤羽回頭看向她:「這也能算我的責任?」
星把計分板舉高:「她喊你師父。而且你一直在誘惑她!這波犯錯我只能說也是人之常情。」
灰塔把澤羽的外套收進懷裡:「我反對。澤羽大人目前更接近受害者,只是他的配合程度嚴重影響判定。」
星默默托起腮看著這一幕:「你看他配合著起舞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受害者了。」
長夜月聽完,對兩人露出了危險的笑容,然後又故意把衣領拉開了一些。
她將澤羽的手送到更危險的位置,夜神月卻在此時向上挑起,逼著他低頭避開刀鋒。
兩人的臉只剩很短的距離,這個距離已經嚴重超出了澤羽的危險距離。
「師父。」長夜月輕輕撫摸住他的衣領,「你還要忍多久?身體裡沉睡的野獸,還有沉浸許久未曾動搖的心......盡情釋放出來吧,這都是可以理解的。」
澤羽把她的手按回護盾:「放心,想讓我釋放阿凡達,至少等你把劍拿穩。」
「我的劍很穩。」長夜月的膝蓋抵住他,手掌再次探向澤羽的腰帶,「但不穩的是師父。你的心不穩。」
三月七感覺到不對,聲音從意識里追了出來:「月月,你到底在練什麼?咱怎麼看著看著,劍術課就只剩下澤羽身上的這一把劍了?你這練劍正經嗎?」
長夜月把刀鋒移到澤羽肩後:「小三月,你終於發現課程重點了。我可從未說過練的什麼劍啊。」
三月七立刻搶回解釋權:「咱發現的是你又偷偷加課!說好共同參與,你不能把師父一個人吃完。」
長夜月看著澤羽,手上的動作仍然沒有停:「我親愛的師傅,小三月不僅催我加快進度,還要求我給她留位置呢。」
三月七在意識里提高聲音:「前半句明明是你編的!」
「哦?真的嗎?那後半句呢?」
三月七安靜了一會:「後半句可以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