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溪拉著姜媛的手狀似無意地道:
「沒事就好,都是那個礦奴惹出來的禍,平白地讓你受了委屈。
哎,聽陸管事的意思,那個礦奴還挺有手段的,竟然在棚區都能稱王稱霸了,難怪不把咱們放在眼裡呢!」
姜媛眼中怒火翻湧,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道:
「哼,她再厲害又能怎麼樣,也只能在那群窮礦工里逞逞威風!
我現在就給我父親傳信,讓他晚上找幾個人給她點教訓,讓他知道咱們姜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說著,便取出一張傳訊符來,把一道信息注入其中,揮手間傳訊符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眼前。
姜媛雖然只是個庶女,但她娘是個有手段的,在姜泊遠的後院裡占有一席之地。
所以連帶的姜泊遠對這個女兒也算不錯,要是知道她被一個礦奴欺負了,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姜綰溪見目的已經達成,輕輕地揚起了唇角,又拍著姜媛的手安慰了她兩句:
「要是五叔知道連一個礦奴都敢對你不敬,一定會好好教訓她一頓的,這下也算為你出了口惡氣!」
想到沐清月晚上回去後會被打個半死,姜媛面上閃過得意之色:
「那是當然,我爹最疼我了,知道我受了委屈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陸明川和陸武又說了幾句話,轉身就要去找陸南平,想讓他出面把沐清月攬入陸家。
那女仙的骨齡還不到二百歲,在這仙界簡直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只要她進了陸家,那日後以他少家主的身份,把人要過來當個侍妾應該不是問題。
雖然那女仙不是先天聖體,即便雙修與他來說也沒什麼幫助。
但她那清新脫俗的相貌正好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讓他有種一見傾心的感覺。
他也沒太把這種異樣放在心上,只不過把人弄到手先玩幾天,等新鮮勁過了就在後院養著就是。
反正陸家家大業大,也不差她那點修煉資源。
陸明川越想心中越是火熱,他向陸武拱手告辭:
「武叔,我們進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既然沒有找到星辰晶石那就以後再說。
我去和九叔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那個女仙招攬過來!」
隨後又靠近了兩步,和陸武耳語了兩句:
「武叔,那個女仙很對我的胃口。
你先好好照顧著,莫要讓人傷了她,等我下次再來便把人帶走!」
礦區是三宗六派生存的根本,陸明川即便有著少主的頭銜,也不敢壞了礦區的規矩。
所以他要想從這裡帶人出去,必須要得到陸南平這個管事的同意。
陸武看了陸明川一眼,擺了擺手:
「我只負責礦洞的安危,其它的都與我無關。
你若是想要人,讓陸南平帶著家主的印信親自來說,這是礦區的規定。
只要手續齊全,我不會強行留人!」
姜綰溪不想陸明川去要人,於是撫著額頭痛呼了一聲:
「哎呀,明川表哥,我的頭好痛,應是被這裡駁雜的仙靈之氣傷著了,咱們還是先出去吧,有什麼事改天再說!」
陸明川回過頭來,看到姜綰溪面色確實有些不好,也顧不得去找陸南平了,把人攬進懷裡問道:
「溪兒,你感覺怎麼樣?很難受嗎?」
「嗯,頭好痛,明川表哥,咱們還是先出去吧!」
「好,我這就帶你離開!」
陸明川把人攔腰抱起,對著身後的陸明禮幾人喊了一聲:
「溪兒不舒服,咱們先離開這裡吧!」
看著匆匆離去的一行人,陸武搖了搖頭,不禁為陸家的未來擔心起來。
那姜綰溪一看就是裝的,陸明川竟然一點也沒察覺出來。
有這麼一個蠢笨如豬的少主,如何能撐得起陸家的門面?
陸家要是交到他的手上,怕是連祖宗留下來的這點基業都保不住。
可惜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監工,在陸家根本就沒有話語權。
陸明川再不好那也是家主的嫡長子,容不得他們旁支的人置喙。
礦洞中,沐清月掄著礦鎬又敲了下去,隨著嘩啦一聲巨響,洞壁上一塊湛藍的仙晶出現在她的眼前。
感覺到上面散發出來的那股仙靈之氣,明顯比下品仙晶原礦石要濃郁得多。
她用手把上面的灰塵抹去,細細感知了一下這塊仙晶之中所含的仙靈之氣。
驚喜地發現裡面竟然只有極其稀少的一絲雜質,這至少也得是一塊中品仙晶了。
她往四下查看了一下,見沒有人注意到她這裡,便拿起礦鎬小心地把四周的礦土和石頭剝落,露出一塊足有磨盤大小的仙晶原礦。
沐清月把手按在上面,直接把它收進了空間裡。
隨著這一大塊仙晶原礦消失,洞壁上又有幾小塊下品仙晶的礦石顯現了出來。
她揚了揚唇角,喃喃自語道:「這些我就不要了,留著交差再合適不過!」
轉眼天色就又暗了下來,沐清月早早的便完成了三十車的任務。
她今天還想去東區轉轉,也沒再去掙那點加班費,取回自己的儲物手鐲看向一旁的陸武,指了指自己腳上的鐐銬:
「陸管事,這個東西能給我取下來嗎?
放心,我不會逃的!
這礦區雖然得幹活,但對於目前的我來說,比外面可舒服多了。」
陸武的嘴角抽了抽,他觀察了沐清月一天,發現她是真的一點也不受礦洞裡那些駁雜暴虐氣息的影響。
其實對於修士而言,只要不受那些氣息的影響,就這點開礦的任務,確實算不得什麼。
他看了看沐清月腳上的鐐銬,從腰間取出一把鑰匙扔給了她:
若真想離開,便想辦法湊夠了贖身的仙晶,大大方方的走出礦區。
至於以後還會不會被抓回來,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但你若是想著逃走,即便出去了也沒有活路!」
雖然不明白陸武為什麼這麼說,還是向他道了謝:
「多謝陸管事提醒,我在這裡住得挺舒服的,暫時沒有離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