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月華尊者剛剛把體內的仙靈之氣運轉了一個小周天,聽見堂屋裡有人說話,似乎還提到了她,便揚聲問道:「誰在外邊?」
柳知芙揚起唇角,笑著道:
「月華,你醒了,外面有人找你,我就把人帶進來了!」
月華尊者愣怔了片刻,她飛升上來還不到半月,在這礦區也只有靈虛尊者一個熟人了。
可剛剛說話的明明是個女子的聲音,難道玄靈大陸又有人飛升了?
想到有這個可能,她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喜色,提高聲音叫道:「知芙,讓人進來吧!」
柳知芙看向沐清月:「那你就進去吧,我就不打擾了!」
沐清月謝過柳知芙,抬腳進了月華尊者的屋子。
屋子的面積不大,大概只有十幾個平方。
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拔步床,窗戶下面放著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套茶具。
一個長相明艷的女子端坐在拔步床上,看著沐清月的目光中滿是疏離。
在下界時,卓雲灼雖多次在月華尊者面前提起過沐清月,但兩人並沒有見過面。
與魔尊的最後一戰時,場面太過混亂,她當時又受了重傷,根本就沒看清沐清月的長相。
如今沐清月的修為又遠在她之上,她覺得之前自己是想多了,這人根本就不是玄靈大陸剛飛升的散仙。
月華尊者微蹙著眉頭問道:「仙子找我所為何事?」
沐清月拱了拱手:
「前輩,我是星瀾道君的弟子沐清月,和卓師叔也有些交情,不知道她可曾與您提起過?」
月華尊者猛地瞪大了眼睛,立即從翻身從床上下來,不敢置信地道:
「你……你說你是星瀾的弟子?」
沐清月點了點頭:「嗯,如假包換!」
月華尊者上前兩步,伸手扶住沐清月的肩膀,語無倫次地道:
「這……這不對呀,他們都說你被那魔頭給帶走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沐清月揚起唇角,由著月華尊者上下打量著,直到她的心情平復下來,才笑著道:
「前輩,我被那魔頭帶到了虛空之中,他把我丟下後便獨自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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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虛空之中漂泊了多年,也不知道是如何成就的仙骨。
就在我入定之時,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感覺身體一空,便落入了一方仙潭裡。
那仙潭之中的仙靈之氣十分濃郁,不僅助我穩固了道基,我還利用那裡面的仙靈之氣突破了地仙的修為。
我本想找個地方先安頓下來,再想辦法回玄靈大陸一趟。
結果在棲雲鎮被人販子給賣進了礦區。
昨天晚上我見到了師祖,這才知道您也飛升了。」
月華尊者拉著沐清月的手坐在床邊,眼中的欣喜之色溢於眼底:
「好好,能看到你平安我也算是安心了。
以前在下界沒少聽雲灼那孩子提起你,我早有心想見你一面,卻因各種俗世纏身,一直不得機會,沒想到咱們今日有緣在此相遇。
對了,靈虛師兄怎麼樣,他沒事吧?
在西區時,我被那地頭蛇帶走時他還沒有下工,回來發現我不見了肯定急壞了吧?」
沐清月嘆了口氣:
「昨天晚上我見到師祖時他受傷頗重,還好我來得及時,為他梳理了一下筋脈,如今他的身體已經大好了。
但若想完全恢復必須要服用仙品療傷丹才行。
我今日過來主要是想看看您是否安好,如今見您無恙便放心了!」
月華尊者聽聞靈虛尊者受了重傷,眼睛都紅了,她咬牙切齒地道:
「靈虛師兄受傷了?是不是那李霸天乾的?
那狗東西也太欺負人了!
當時我被他傷得也不輕,來到百草閣後我本想回去看看靈虛師兄的。
可百草閣有規定,凡是在這裡上工的散仙,在沒有交夠贖身的仙晶前,只能在煉丹房和居住地活動。
若是有人私自外出,便當逃奴處置。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辦法如何與靈虛師兄聯繫,沒想到今天你就來了。」
想到李霸天那群人的做派,月華尊者抓著沐清月的手緊了緊:
「月兒,西區那群地頭蛇沒有盯上你吧?
你可一定要注意,那些人可沒一個好東西。」
說著,她從儲物鐲中取出一百塊下品仙晶塞進沐清月的手裡:
「這些仙晶是我這些日子攢下來的,你回去叫上靈虛師兄,還是到東區來租個小點的洞府居住吧!
這東區別的不說,安全上還是很有保障的。
雖然租住洞府不便宜,但我在百草閣上工,每天有十塊下品仙晶的工錢。
想來租住個小點的洞府應該夠了!」
沐清月把月華尊者遞過來的仙晶又推了回去,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前輩,西區那幾個地頭蛇已經被我給收拾了,他們現在不敢在為非作歹。
我和師祖現在有住的地方,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不用為我們操心。」
月華尊者聞言,不敢置信地道:
「什麼?你……你說,你把那幾個地頭蛇給收拾了?」
「嗯,李霸天重傷了師祖,我便把他教訓了一頓。
想著一時半會還不能離開礦區,便乾脆把那些人都給收拾了一頓。
現在他們幾個都在為我做事,以後西區的治安也會慢慢好起來的。」
「月兒,這怎麼可能呢,那些人的實力都十分強悍,雖然我看不透你的修為,想來應該沒那些人厲害才對,你是怎麼一下把那麼多人給收拾服帖的?」
月華尊者每天都在煉丹房和居住的小院之間往返,自然對外面的消息一無所知。
昨晚西區發生的事情,只有三宗六派的那些管事的長老們才知道具體情況。
就算有些人略有耳聞,也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沐清月沒法和月華尊者解釋自己體內的星辰之力,只避重就輕的道:
「那些人雖看著實力遠在我之上,但身體長年受礦區內駁雜氣息的影響,應是損傷得不輕。
而我的體質有些特殊,對這礦區內駁雜的力量並沒有感覺到有何不適。
想來就是這個原因,才讓我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