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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075:刷好感的川哥

2024-12-06 22:01:40 作者: 浮光錦

  第75章 075:刷好感的川哥

  「嗡嗡嗡——」

  手機震動聲響起,將陷入回憶的陸淳,驚出了一身冷汗。

  勉強定定神,他傾身過去,拿了擱在茶几上的手機,接通電話:「說。」

  手機那頭,是個柔軟的女聲。

  張雅沁距離他不遠,隱約聽見,卻沒辦法,擱在腿面的一隻手緊緊攥起,因為用力,指節微微泛白。宋婉瑜死後,她如願以償嫁進了陸家,成了風光的陸夫人。

  可這其中的心酸怨恨,有誰能知道呢?

  陸淳再也沒碰過她。她也曾方法用盡,最終,在他無動於衷的冷臉中漸漸絕望,守起了活寡。

  幾年前,陸淳就在外面有人了,還不止一個,當著她的面,也從來沒避諱過接電話。可她太了解他,知道他是心裡裝著那件事,將宋婉瑜的死歸咎在她頭上。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稍作挑逗就會紅臉的陸公子了,這一生所有的溫柔寵愛、懊悔遺憾,也都給了那麼一個人。

  現如今,心硬如鐵,無論是對她,還是其他女人。

  外面那些個女人,她都暗地調查過,曉得那都是一路貨色,說簡單些,各個都是宋婉瑜的低配版,不是眼睛鼻子像她,就是脾氣性格像她。陸淳跟集郵似的,搜索著肖似宋婉瑜的女人,組了個後宮。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活在自欺欺人的幻境裡:他是無辜的,不僅沒做錯事,還對亡妻情深似海。

  「感冒了就去醫院看一下,打電話給我,我能治病?」

  耳邊,冷漠沉著的男聲,打斷了張雅沁的思緒。

  她心中好笑,面上卻不顯,端起桌上的茶盞,自顧自抿了一口。

  陸淳怕父母,年輕那會兒尤其嚴重,根本不敢違抗父命。後來娶了宋婉瑜,因為媳婦在父母那兒備受寵愛,日子和和美美穩當順遂,他漸漸掙脫了父母的桎梏,下海做生意。

  那些年生意好做,他還有著得天獨厚的背景和人脈,本身又是大方溫厚的性子,天時地利人和,借著經濟發展的東風,很快賺了錢,一路順水順風,將事業越做越大。直到現在,海納時代廣場成了安城地標性的產業建築,他這個大集團的老總,也終於有了三言兩語就讓人心驚膽寒的上位者氣場。

  隔著手機的一句話,立馬就讓那邊的女人俯首帖耳了。

  女人大抵在那邊說了什麼好話,他「嗯」了聲,淡淡道:「去吧。」

  掛了電話,卻抬手整了整領口,轉身往外走。

  張雅沁頓時站起來,「這麼晚還出去?」

  「有事。」

  他懶得多言,抬眸朝身側站著的保姆說:「叫老張。」

  老張是陸家的司機之一,平素就住在家裡,保姆聞言,連忙「哎」了一聲,快步走開。

  陸淳一路到玄關,打開衣櫃取了外套,一轉身,和開門進來的陸遠打了個照面。後者頭髮濕著,渾身衣服也是,就差往地毯上滴水了。

  陸淳蹙眉打量了眼,沉聲開口:「怎麼弄成這樣?讓李嫂給你煮碗薑湯。」

  「知道了。」

  淡聲應了句,陸遠一手撐著鞋櫃,沉默地換鞋。

  兩個兒子,那個他想親近,不得章法,這個他壓根就沒有想親近的欲望,每每看見他,還總會想起他當年出入張雅沁的房間時,他冷臉躲開的身影。

  那瘦小身影每每浮現,都提醒著他多年來的荒唐和愚蠢。陸遠,好像他偷情出軌的見證。

  

  再沒說話,陸淳開門出去了。

  陸遠換了鞋,抬步穿過客廳的時候,耳聽張雅沁喚:「陸遠。」

  他站住,面色冷然。

  張雅沁火氣上頭,怒道:「眼瞎了,沒看見我?」

  家裡總共就這麼幾個人,一個兩個無視她,避她如瘟疫,她有什麼錯?千辛萬苦生下孩子,想方設法嫁給陸淳,不過是想要討一個公道,拿回本來就是她的東西!

  「淋了雨,我回房了。」

  看都沒看她,陸遠撂下一句話,直接走了。

  「嘩——」




  垂眸看了眼,張雅沁撫著胸口站起來,朝邊上保姆道:「收拾一下。」


  「知道了,太太。」

  點點頭,保姆驚魂未定地說。

  *

  翌日,早讀間。

  教學樓樓道上,一群男生嘻嘻哈哈地往下走。

  九中的早讀沒老師跟,學生們全靠自覺。這群人放假兩天沒見,碰一起就激動得要起化學反應。見陸川臉色臭臭的,褚向東擠開兩人湊過去,拿手肘撞撞他胳膊,「哎,怎麼了這是?」

  怎麼了?

  他也想知道怎麼了。

  總歸,剛剛一進教室,看見江沅那張臉便覺得心裡不爽。可之前的教訓太多,他心裡有氣也發不出來,坐著鬱悶,索性就跟這群人一起出來了,預備去後花園抽菸。

  所謂的後花園,是一處名人墓。安城是一座底蘊深厚的文化古城,東西南北郊各處搞建設,冷不丁就會挖個墓出來,大點兒的要逼得建築方停工讓道兒,小點兒的,倒不影響什麼,專家隊過來一查探,再圍起來豎個碑,就成了一處特色景點。他們學校就有這麼一處地兒,在體育館後面,四周藤蔓遮蔽,青竹婆娑,因為陰森而安靜,平時很少人去。

  「沒怎麼。」

  陸川心裡煩亂,隨口應了聲,再抬眸,神色怔了下。

  幾米之外,一個男人抱著鋪蓋卷四下張望。

  「煙掐了。」

  「啊?」

  抬腿踹了近前的男生一腳,陸川目光掃一周,「都把煙掐了。」

  一群人面面相覷,很快,規矩地掐了煙。

  還沒鬧明白情況,就瞧見他們川哥走兩步到了不遠處一個男人跟前,朝人露出個標準的好學生笑臉,問:「叔叔您怎麼來了?」

  叔叔?

  誰呀?!

  一群富家子,打量著那個穿舊夾克的男人,齊齊懵逼了。

  有句話是:「在西安,校園裡沒有個千年古墓都不好意思叫大學。」O(∩_∩)O哈哈~

  想起念書的時候,我們學校就有這麼一個墓,追溯起來特別久遠,西漢張湯的,因為他是中國古代著名的酷吏、執法者,老師們講法制史還都會提到,然後特別自豪:「他就埋在我們學校。」(嗯,埋在公共澡堂門口)

  看過《大漢天子》的小可愛應該都知道吧?

  時隔兩千年,製法的祖宗出現在政法學校,很神奇有木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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