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迪問著陸羽,伸手想要拉她起來,陸羽卻像是很怕他們似的,一直躲避後退。
蒙泰也跟著開口,可陸羽還是很害怕。
「應該是費蘭德部落的雌性。」蒙泰聞到了陸羽身上的氣息。
是有雄性獸人的氣息,很是濃郁。
蒙迪同樣作為獸人,自然也是聞到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聞到她身上那濃郁的獸人氣息,他就想給她洗乾淨,然後印上自己的。
他從未如此強烈的想要一個雌性,眼前的這個是唯一一個。
「小雌性你別害怕,你是受傷了嗎?我們聞到你身上很重的血腥氣。」蒙泰道。
再次想要伸手,陸羽卻擔心的壓著獸皮裙擺。
那種遮擋,直接讓兩人聞到血腥的氣息是從裙擺下傳出的。
難道小雌性是傷到了腿?
蒙泰想著。
「小雌性,你是傷到了腿嗎?你別害怕我給你看看。」
他說著就要去掀陸羽的裙子,嚇得陸羽一聲尖叫。
「陸羽。」
「陸羽。」
是蘭德和安德林。
「蘭德。」
安德林下山了才發現陸羽沒有跟上,急的他將荷葉塞給格雅就要上山去找陸羽。
剛好碰到準備上山找他們的蘭德。
蘭德沒看到陸羽問著安德林,安德林在著急的解釋下,就跟蘭德迅速上山,剛好聽到陸羽的驚嚇尖叫。
兩人同時喊著陸羽得名字,沖了過去。
「蘭德。」
蘭德跑到陸羽身邊,陸羽在害怕中一把抱住他,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你受傷了?」
蘭德抱著陸羽,濃郁的血腥氣令他揪心。
將人抱在懷中,大手在她身上翻找受傷的地方。
「沒,我沒受傷……」
陸羽臉紅,不知道該怎麼跟蘭德解釋,她沒受傷這是大姨媽。
「我明明聞到了血腥氣。」
「我真的沒受傷。」
再次打斷蘭德的擔心,她不想在這說這個。
「陸羽。」
安德林也趕了過來,他沒有獸人靈敏的鼻子,但也聞到陸羽身上的血腥氣,「你受傷了?對不起,我沒發現你沒跟上我們,你傷在哪了?嚴不嚴重?」是愧疚。
陸羽是他們帶上山的,卻將她一個人丟在山上忘了。
現在還害的陸羽受傷。
「我沒受傷。」陸羽又是一遍解釋。
這些獸人到底是什麼狗鼻子,她就剛來的大姨媽就聞到血氣。
這讓她更不敢說了。
「可是……」
「蘭德,我想回家。」
她抱住蘭德,眼神里的無助。
蘭德自然不會拒絕她的要求,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絲毫不管旁邊兩個石化的羽族獸人。
「那個就是費蘭德部落的第一勇士,蘭德,費蘭德的兒子。」
蒙泰在蘭德帶著陸羽走了後,說道。
蒙迪沒做回應,只是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難受。
手裡空的一塊,明明剛才他已經碰到小雌性了……
「大哥,我們……」
「去費蘭德。」
*
蘭德抱著陸羽回到家裡,拒絕了安德林直接關上大門。
「哪裡受傷了?給我看看傷口。」
蘭德將人溫柔的放在床上,伸手就去脫她衣服。
陸羽拒絕的按著裙擺,急忙搖頭,「我真的沒受傷蘭德,你別擔心。」
「怎麼可能,明明我聞到……」
「這是正常的生理,每個月都有一次的生理。{」
「一個月一次?」蘭德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這是血氣,怎麼可能一個月流一次。
她到底知不知道流血有多嚴重。
「我去找巫醫。」
他不相信陸羽說的,他要找巫醫止血。
「蘭德!」
陸羽又羞又臊,拉不住的人她只能下床去追。
蘭德一見她下床就回來抱住,將她重新抱回床上,「陸羽,很疼吧!如果你很疼就喊出來,我不會讓你死的。」
眼淚,是眼淚的落下。
從蘭德的眼眶流出。
陸羽第一次見到他哭,這算是給她的獎勵嗎?
之前都是她被蘭德弄哭,現在蘭德也終於為了她哭一次了。
她很想說自己沒事,真的沒事。
就是正常的勝利現狀,只是會虛弱一點。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在看到蘭德的眼淚後,居然不想說了。
讓他平日欺負自己,這一次也該輪到她報復回去了。
「很疼~」
陸羽拉著他的手蓋在自己肚子上,「這裡很疼。」也不算騙他,因為是真的有點疼。
「對不起,對不起。」
蘭德抱住她,緊緊的鎖在懷中。
都怪他,才讓陸羽受傷。
都怪他。
「我不會讓你死的,陸羽我會陪著你,哪怕你真的……」蘭德說著哽咽,「我也會陪著你,陪你一起死……」
「……」陸羽有點後悔,好像是玩笑開大了。
這都到生死了。
她想著,咬牙捧著蘭德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我不是死,只是會有點不舒服。」
「你別騙我,我聞到這血腥很濃郁,就在你的……」
他想說就在你的裙子下面,卻被陸羽一把捂住嘴巴。
「蘭德,你別著急,真的你先聽我說。」她還是覺得自己要給蘭德普及一下知識點,鬆開的手,指著他也指著自己,「我不是你們這裡的獸人,所以生理上也會跟你們不同。」
「我會流血,是每個月都會來一次,一次七天,只是我一直都不準時,所以我也就沒在意,也就沒告訴你,今天突然來我也挺意外的,但這個真的不會死,至少我不會死。」
「七天…怎麼可能,陸羽你不要騙我。」
什麼人能流血七天都不死,他不相信。
一天都能流干獸人的血,別說七天。
「沒騙你,確實不會死,而且七天。」
這能怎麼解釋,只能說當女人。
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