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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還要嗎?

2026-06-11 02:40:09 作者: 小漁尓

  蘭德還真就只做了兩個菜:一個青菜,一個肉菜。

  林晚晚吃了幾口,就開始想念陸羽的手藝了。

  早知道就把量放少點,這下可好,直接爬不起來了。

  「我去看看陸羽。」

  林晚晚說著放下碗筷跑了進去。

  陸羽還在睡。

  她看著她身上的紅痕,嘖嘖,真不知道這一晚上經歷了幾次。

  「陸羽,陸羽。」

  林晚晚叫著她的名字。

  陸羽睜開眼:「晚晚……」

  「帶勁兒呀!」林晚晚擠眉弄眼,「你這是一晚上經歷了幾次?還不能下床了!」

  陸羽被她說得臉上一紅,害羞得要死,把臉埋在獸皮被子裡,頭也不抬。

  林晚晚看她這樣,也不再逗她,幫她拉上獸皮被子:「行了,你繼續睡吧~!我跟尼克先回去了。」

  「火藥……」

  「放心好了,早就弄好了。」林晚晚吐槽道,「那麼大的聲音都沒吵醒你,也是人才。」

  說完起身跟尼克一起回家去了。

  兩人一走,蘭德就關上了院子門。

  他把火藥收好,隨後走到廚房,端出蒸在米飯上的雞蛋羹。

  「醒了?」蘭德把房門關上,只開了窗。

  月光照進來,他將雞蛋羹放在桌上。

  「先喝點水吧。」蘭德說著去拿桌上的水壺。

  「蘭德,別……」

  「放心,洗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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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壺裡原本被林晚晚放了情果,所以昨晚他才會失控,要了陸羽一次又一次。

  他又不傻,白天復盤一想,就知道昨天的問題出在哪裡。

  果然,今天他在水壺裡發現了情果的殘渣。

  水壺已經洗乾淨了,重新燒了水。

  陸羽聽了他的話,臉微微泛紅。

  她不敢承認自己知道水裡有情果,更不敢承認她是故意把泡了情果的水餵給蘭德的。

  昨天的畫面,現在回想起來,她還覺得臉紅、身子發軟。

  好在還算成功。

  她與蘭德互相表白了,該說的都說開了。

  蘭德倒了杯溫水,走回床邊,輕輕攙扶著陸羽從床上坐起來。

  「慢點。」

  陸羽渾身酸軟,使不上一點力氣,剛撐起身子接過水杯,手臂一顫,整個人就沒穩住,歪倒進蘭德懷裡。

  溫水灑了一點在他胸口,她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臉一下燒了起來。

  蘭德沒說話,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杯子重新送到她唇邊:「先喝水。」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陸羽垂下眼,小口小口地把水咽了下去。

  身子還軟得厲害,靠在他懷裡不想動,也不敢看他。

  一杯水喝完,蘭德低頭看著她:「還要嗎?」

  陸羽輕輕點了點頭。

  他沒有急著去倒水,而是先將她扶好,讓她靠著床頭坐穩,又拿了個獸皮枕墊在她腰後。

  動作輕柔又耐心,像是怕碰碎了她。

  重新倒了一杯水回來,蘭德坐在床沿,一手托著她的後腦,一手將杯子送到她唇邊。

  陸羽雙手捧著杯壁,小口小口地喝著,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終於緩過來一些。

  連著喝了兩杯,陸羽抬起眼,聲音很輕:「我想……上廁所。」

  蘭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把杯子放到一旁,然後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陸羽輕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獸皮被子滑落,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裡衣,領口大敞,鎖骨和胸口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蘭德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跡上,頓了半拍,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多看,抱著她往門外走,步子很穩,手臂收得很緊,她的身子整個貼在他胸口。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和他沉穩的心跳。

  陸羽把臉埋進他的頸窩,不敢抬頭。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發頂,溫熱而克制。

  上完廁所,蘭德又將人抱了回去。

  「蘭德,我想洗澡……」

  他拍著他的肩膀,想要洗澡。

  蘭德想到浴室里還沒來的及換的石桶,「昨天晚上我已經給你擦過了,而且石桶也……」

  「不用石桶,你打點水我在屋子裡洗洗。」

  「好。」

  身體是沒了粘膩,她是想清洗一下私密處。

  那一出的有些撕裂,是昨天蘭德粗魯的闖入造成。

  蘭德去打水的間隙,陸羽坐在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大腿根處還有些鈍痛,那裡火辣辣的,是昨晚他第一次莽撞闖入時留下的撕裂。

  她臉又燙了起來。

  不多時,蘭德端著一大盆熱水回來了。

  他把木盆放在床邊地上,又從架子上取了乾淨的獸皮巾搭在一旁,然後站直身看著她:「好了。」

  陸羽抬眼看了看他,又迅速低下,聲音小得像蚊子:「你…你先出去。」

  蘭德沒動。

  「蘭德……」她咬著唇,耳朵尖都紅透了,「你出去嘛,我自己來就行。」

  他拉了把木凳坐到盆邊,語氣平淡又不容商量:「你現在腿都站不穩,摔了我還得扶。」頓了頓,他別過臉去,「我不看你。」

  話雖這麼說,可屋子裡就那麼大,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陸羽知道拗不過他。

  她撐著床沿慢慢滑下來,酸軟的膝蓋幾乎是一落地就微微發顫。

  她蹲在盆邊,背對著他,手指抓住衣擺往上拉,拉了一半又停下,回頭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蘭德正看著旁邊的牆壁,下頜線繃得很緊。

  她深吸一口氣,把裡衣整個褪下來堆在腰際,露出光裸的背和後腰。

  水汽蒸上來,模糊了月光,她的身子在熱水騰起的熱霧裡像隔了一層紗。

  可她必須蹲下去清洗那處。

  她咬著唇,一手扶住盆沿,另一手撩起熱水試探著去碰。

  溫水剛沾上撕裂的傷口,她整個人輕輕一顫,悶哼了一聲,眉頭緊緊皺起來。

  是疼。

  那一陣撕裂的疼。

  蘭德聽見那聲悶哼,忍不住轉過頭看。

  月光下她半蹲半跪著,背脊彎成一道柔弱的弧線,腰窩深深陷下去,再往下是被自己腿和衣擺勉強遮住的隱秘。

  他其實看不到什麼,只是聽到她的聲音,突然想到昨天晚上。

  聽到她因為疼的低音,蘭德猛地站起來,凳子發出刺耳的拖地聲。

  陸羽嚇了一跳,抬頭看他,人已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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