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還真就只做了兩個菜:一個青菜,一個肉菜。
林晚晚吃了幾口,就開始想念陸羽的手藝了。
早知道就把量放少點,這下可好,直接爬不起來了。
「我去看看陸羽。」
林晚晚說著放下碗筷跑了進去。
陸羽還在睡。
她看著她身上的紅痕,嘖嘖,真不知道這一晚上經歷了幾次。
「陸羽,陸羽。」
林晚晚叫著她的名字。
陸羽睜開眼:「晚晚……」
「帶勁兒呀!」林晚晚擠眉弄眼,「你這是一晚上經歷了幾次?還不能下床了!」
陸羽被她說得臉上一紅,害羞得要死,把臉埋在獸皮被子裡,頭也不抬。
林晚晚看她這樣,也不再逗她,幫她拉上獸皮被子:「行了,你繼續睡吧~!我跟尼克先回去了。」
「火藥……」
「放心好了,早就弄好了。」林晚晚吐槽道,「那麼大的聲音都沒吵醒你,也是人才。」
說完起身跟尼克一起回家去了。
兩人一走,蘭德就關上了院子門。
他把火藥收好,隨後走到廚房,端出蒸在米飯上的雞蛋羹。
「醒了?」蘭德把房門關上,只開了窗。
月光照進來,他將雞蛋羹放在桌上。
「先喝點水吧。」蘭德說著去拿桌上的水壺。
「蘭德,別……」
「放心,洗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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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壺裡原本被林晚晚放了情果,所以昨晚他才會失控,要了陸羽一次又一次。
他又不傻,白天復盤一想,就知道昨天的問題出在哪裡。
果然,今天他在水壺裡發現了情果的殘渣。
水壺已經洗乾淨了,重新燒了水。
陸羽聽了他的話,臉微微泛紅。
她不敢承認自己知道水裡有情果,更不敢承認她是故意把泡了情果的水餵給蘭德的。
昨天的畫面,現在回想起來,她還覺得臉紅、身子發軟。
好在還算成功。
她與蘭德互相表白了,該說的都說開了。
蘭德倒了杯溫水,走回床邊,輕輕攙扶著陸羽從床上坐起來。
「慢點。」
陸羽渾身酸軟,使不上一點力氣,剛撐起身子接過水杯,手臂一顫,整個人就沒穩住,歪倒進蘭德懷裡。
溫水灑了一點在他胸口,她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臉一下燒了起來。
蘭德沒說話,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杯子重新送到她唇邊:「先喝水。」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陸羽垂下眼,小口小口地把水咽了下去。
身子還軟得厲害,靠在他懷裡不想動,也不敢看他。
一杯水喝完,蘭德低頭看著她:「還要嗎?」
陸羽輕輕點了點頭。
他沒有急著去倒水,而是先將她扶好,讓她靠著床頭坐穩,又拿了個獸皮枕墊在她腰後。
動作輕柔又耐心,像是怕碰碎了她。
重新倒了一杯水回來,蘭德坐在床沿,一手托著她的後腦,一手將杯子送到她唇邊。
陸羽雙手捧著杯壁,小口小口地喝著,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終於緩過來一些。
連著喝了兩杯,陸羽抬起眼,聲音很輕:「我想……上廁所。」
蘭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把杯子放到一旁,然後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陸羽輕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獸皮被子滑落,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裡衣,領口大敞,鎖骨和胸口那些深深淺淺的紅痕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蘭德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跡上,頓了半拍,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多看,抱著她往門外走,步子很穩,手臂收得很緊,她的身子整個貼在他胸口。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和他沉穩的心跳。
陸羽把臉埋進他的頸窩,不敢抬頭。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發頂,溫熱而克制。
上完廁所,蘭德又將人抱了回去。
「蘭德,我想洗澡……」
他拍著他的肩膀,想要洗澡。
蘭德想到浴室里還沒來的及換的石桶,「昨天晚上我已經給你擦過了,而且石桶也……」
「不用石桶,你打點水我在屋子裡洗洗。」
「好。」
身體是沒了粘膩,她是想清洗一下私密處。
那一出的有些撕裂,是昨天蘭德粗魯的闖入造成。
蘭德去打水的間隙,陸羽坐在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大腿根處還有些鈍痛,那裡火辣辣的,是昨晚他第一次莽撞闖入時留下的撕裂。
她臉又燙了起來。
不多時,蘭德端著一大盆熱水回來了。
他把木盆放在床邊地上,又從架子上取了乾淨的獸皮巾搭在一旁,然後站直身看著她:「好了。」
陸羽抬眼看了看他,又迅速低下,聲音小得像蚊子:「你…你先出去。」
蘭德沒動。
「蘭德……」她咬著唇,耳朵尖都紅透了,「你出去嘛,我自己來就行。」
他拉了把木凳坐到盆邊,語氣平淡又不容商量:「你現在腿都站不穩,摔了我還得扶。」頓了頓,他別過臉去,「我不看你。」
話雖這麼說,可屋子裡就那麼大,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陸羽知道拗不過他。
她撐著床沿慢慢滑下來,酸軟的膝蓋幾乎是一落地就微微發顫。
她蹲在盆邊,背對著他,手指抓住衣擺往上拉,拉了一半又停下,回頭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蘭德正看著旁邊的牆壁,下頜線繃得很緊。
她深吸一口氣,把裡衣整個褪下來堆在腰際,露出光裸的背和後腰。
水汽蒸上來,模糊了月光,她的身子在熱水騰起的熱霧裡像隔了一層紗。
可她必須蹲下去清洗那處。
她咬著唇,一手扶住盆沿,另一手撩起熱水試探著去碰。
溫水剛沾上撕裂的傷口,她整個人輕輕一顫,悶哼了一聲,眉頭緊緊皺起來。
是疼。
那一陣撕裂的疼。
蘭德聽見那聲悶哼,忍不住轉過頭看。
月光下她半蹲半跪著,背脊彎成一道柔弱的弧線,腰窩深深陷下去,再往下是被自己腿和衣擺勉強遮住的隱秘。
他其實看不到什麼,只是聽到她的聲音,突然想到昨天晚上。
聽到她因為疼的低音,蘭德猛地站起來,凳子發出刺耳的拖地聲。
陸羽嚇了一跳,抬頭看他,人已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