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林幽然開口。
看著兩人。
林晚晚和格雅對視一眼,同時閃過一絲尷尬。
但林晚晚是什麼人?
穿越前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穿越後能在獸人部落混得風生水起,這點小場面算什麼。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湊到安德林身邊,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搖啊搖:「哎呀,這不是羨慕你兒女雙全嗎!」
安德林被她搖得沒脾氣,嘴角抽了抽:「我哪來的兒女雙全?我家兩個都是兒子。」
「兒子怎麼了?兒子好啊!」林晚晚一本正經,「一個威風凜凜一個搞基,到時候哪家雌性不想嫁?你挑兒媳婦都挑不過來。」
格雅在旁邊瘋狂點頭:「對對對,安德林你家兩個兒子,以後根本不愁找不到伴侶。不像我,就童童一個,還搶不過陸瑾那小子。」
安德林瞥了她一眼:「你剛才不是說放棄安安了?」
格雅一噎。
安德林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倆,那眼神分明在說:演,接著演。
林晚晚尷尬趕緊打圓場:「所以你看,安德林你完全不用急。你兩個兒子,以後費蘭德的雌性幼崽都得排隊。再說了……」
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得眉眼彎彎:「萬一我這胎真是個女孩,那也得叫你家兒子一聲哥哥不是?哥哥照顧妹妹,天經地義嘛。」
安德林終於被她說笑了:「你倒是會打算盤。合著我兩個兒子給你閨女當護衛?」
「那怎麼了?」林晚晚理直氣壯,「陸瑾不也是安安的護衛?你看看陸瑾那架勢,以後安安在部落里橫著走都沒人敢攔。我閨女要是也有兩個哥哥護著,那我這個當媽的得多省心。」
格雅聽到這裡,突然警覺地抬起頭:「等等,晚晚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肚子裡這個到底許給誰家?」
「我什麼時候許了?」林晚晚瞪她。
「你剛才說讓安德林家兒子當哥哥。」
「哥哥和兒媳婦是一回事嗎?」
「那你到底給不給童童?」
「我肚子裡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兩個人又掐了起來,安德林被吵得腦仁疼,揉了揉太陽穴,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安東尼。
安東尼對上弟弟的頭疼,笑了笑。
格雅和林晚晚吵吵鬧鬧也不少時間。
大家也都習慣了他們的吵鬧。
等雙方都累了,自然就不吵了。
只是沒想到這種好事一波接著一波。
林晚晚剛確定懷孕,格雅也被確認懷孕了。
林晚晚的懷孕還能說是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體質不同。
格雅的二胎,簡直就是打破整個費蘭德的處境。
就沒見過獸人還能懷兩次的。
一時間大家在羨慕的同時,也說這是沾了林晚晚的好孕。
格雅自己都懵了。
她來找林晚晚的時候,整個人走路都帶飄的,嘴裡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可多米搭完脈,看她的眼神跟看林晚晚一模一樣。
「格雅,你也有了。」
格雅當場愣在原地,然後「嗷」一嗓子哭了出來,把童童嚇得從外面跑進來以為他阿爸出事了。
「阿爸你怎麼了?」
「童童!你要有弟弟了!」
童童一臉茫然:「弟弟是什麼?」
格雅哭得更凶了。
生個傻子……
這事傳開之後,整個費蘭德都震動了。
一個林晚晚還不夠,又來一個格雅?
獸人什麼時候能懷兩次了?
那他們是不是也有希望?
於是每天都有不少雌性過來蹭好孕,希望自己也能懷上崽子。
當然他們也不是白來。
雨季大家閒著無事,就湊在一起打麻將打發時間。
尼克專門騰出一間屋子,搬了幾塊大石頭當凳子,又用木板削了一副簡易麻將桌。
陸羽聽說之後也來了,她本來就會打,一上桌就把把自摸,贏得三個獸人雌性面面相覷。
「她是不是作弊?」格雅小聲問林晚晚。
林晚晚看了一眼陸羽摸牌的手,淡淡道:「她手氣好。」
陸羽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後來麻將成為雨季費蘭德最熱門的活動。
來蹭好孕的雌性們,先摸一下林晚晚或者格雅的肚子,然後坐下一打就是一下午。
贏了的高高興興,輸了的罵罵咧咧,說「好孕都蹭了怎麼手氣還這麼差」。
格雅坐在桌邊,一邊摸牌一邊摸肚子,嘴角就沒下來過。
「晚晚,你說我這胎會不會也是雌性嗎?」
他生不出安安那樣的小女孩,至少也要是個雌性。
雌性貼心。
「你上次不是想要兒媳婦嗎?」
「那不一樣!我自己生個小雌性,以後就不用搶你家的了!」
林晚晚打出一張牌:「那你得問問安德林願不願意把兒子給你當兒婿。」
安德林頭也不抬:「你要你拿去,現在帶走都行。」
安東尼在旁邊幽幽道:「德林,你問過布魯諾意見嗎嗎?」
「問他幹嘛!問他他也不想要了。」
「哈哈哈,打牌打牌。」
開著玩笑。
安東尼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牌,推倒:「胡了。」
安德林:「……我今天就不該坐你下家。」
雨聲綿綿,麻將聲噼里啪啦。
林晚晚靠在尼克專門給她做的靠墊上,摸著肚子。
尼克坐在她旁邊,手裡端著一碗熱湯,隔一會兒就遞到她嘴邊。
林晚晚喝一口,他就收回去,過一會兒再遞過來。
安安趴在尼克腿上,已經睡著了。
格雅摸了一張牌,突然又乾嘔起來。
童童熟門熟路地端來一碗水,格雅喝完,擺擺手:「繼續繼續,別停。」
安德林忍不住說:「你要不歇會兒?」
「歇什麼歇,我這把牌這麼好,萬一自摸了呢?」
陸羽在旁邊悠悠道:「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放炮給安東尼。」
格雅:「……陸羽你能不能別說話。」
陸羽胡了。
全桌哀嚎。
日子一天天過,晚上拉金來接安東尼回去。
安東尼撐著傘和拉金並肩而行,兩人一路沒有說話,他卻比誰都羨慕林晚晚的二胎。
他和拉金在一起這麼久,肚子卻沒有動靜。
他看似沉靜,其實比弟弟安德林還要毛躁。
安德林當初和布魯諾在一起幾年都沒幼崽,也好好的。
可輪到他,卻著急的想要一個幼崽。
一個屬於他和拉金的幼崽。
安東尼想著,一定是他和拉金的努力不夠,所以他才沒懷上幼崽。
所以他的加把勁。
安東尼想著,拉著拉金就往家裡跑,「快點回去,這些天我都不去打麻將了,我們回去辦我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