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薇和馬台在島上過的如魚得水,樂不思蜀,都不想回去了。
她們經常搞比賽,或游泳,或跳高,或跳遠,這一次你是冠軍,下一次她是冠軍。
江山輪流做,冠軍經常換,獎品卻沒有變,都是葉小龍。
何麗月看著羨慕,但是不敢搶她們的的風頭,因為她知道還沒有到她登台演出的時候。
她的身份和馬台,歐陽薇兩人不一樣,
這兩人都是葉小龍的座上客,而她是葉小龍的階下囚,要耐心等待機會,不能讓葉小龍有絲毫的不滿。
機會終於來了。
馬台接到市里通知,讓她去開會,她只好戀戀不捨地走了。
劉洋打來電話催歐陽薇回去,說有重大行動。
雖然不知道這重大行動是什麼,葉小龍估計跟趙中偉有關。
歐陽薇不想走,還想去船上等風等雨。
可是人在官場,身不由己。
她只好依依不捨地走了,走之前還和葉小龍約好,下次她找不到偏旁的時候,葉小龍一定要去幫她。
葉小龍也覺得缺了偏旁的歐陽薇非常有魅力,就答應了。
何麗月心中暗喜,假惺惺地送走了馬台和歐陽薇,和她們揮手告別。
她知道機會來了,要在葉小龍面前好好地表現一下。
吃過晚飯,泡完溫泉,何麗月諂媚地說,
「主人,你這些天太辛苦了,讓我給你做個按摩吧。」
葉小龍感到意外,「你會做按摩?」
「會的,你試試我的手法就知道了,肯定讓您滿意。」
葉小龍確實有點疲勞了,「好吧,那就試試吧。」
兩人走進按摩室,葉小龍趴在按摩床上,何麗月手上塗了精油,在葉小龍頸部和肩部按起來。
何麗月練過功夫,手勁不大不小拿捏的剛剛好,捏的葉小龍蠻舒服的。
何麗月使出十八般武藝,賣力地為葉小龍捏肩敲背捶腿。
葉小龍發出舒服的嘆息聲,真沒想到,身為何家大小姐的何麗月竟然有這麼一手按摩功夫,而且能俯下身段,很賣力地伺候他。
葉小龍好奇地問,「你怎麼會按摩術的?」
「我在東瀛的時候學過。」
「你去過東瀛?」
「是的,我弟弟在東瀛留學的時候我去過,我對她們的按摩術很感興趣,就學習了一下,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原來如此,你貴為何家公主,為我按摩,不覺得委屈嗎?」
何麗月當然知道葉小龍在試探她,就態度堅決地說,
「不委屈,能為主人服務,是我的幸運。」
「你言不由衷,沒有人願意伺候別人,你也不會例外,何況你以前習慣了被別人伺候。」
「是的,主人您說得對,誰都不願意伺候別人。但是主人您不是一般人,你是天神下凡。」何麗月把葉小龍吹捧了一通。
「我怎麼成了天神下凡了?」
「在我眼裡,您就是威風凜凜無所不能的天神。」
「我把你家人抓走了,又收走你家的產業,你恨不恨我?」
何麗明乾脆地答道,「不恨,那產業本來就是你家的,是我家祖上搶來的,理應歸還給原來的主人。」
「那你家的人都被我抓走,你不想救他們嗎?」
葉小龍一邊說一邊觀察何麗月的反應。
何麗月平靜地說,「他們干下了很多的壞事,應該受到懲罰。
他們在農場過的很好,靠自己的勞動吃飯,養活自己,不要剝削別人,奴役別人,這樣的日子很舒心。」
「你真的是這樣認為的?」
「是的,我就是這麼想的。」
葉小龍目光如炬看著何麗月,「如果有機會,你會不會殺死我?」
何麗月用火辣的眼神挑釁似的看著葉小龍,
「如果有機會,我想死在主人的刀下。」
「哦,你真的這樣想?」
此刻的何麗月眉宇間飽含無限風情,讓葉小龍想起了那天晚上何麗月展現出的身材,確實超級棒,不由得心頭一盪。
「真的,希望主人能給我這個機會。」
「你願意委身於我?」
何麗月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願意!」
何麗月的手靈活地舞動著,這是一雙修長嫩白的手,就像藕尖一樣,這不是按摩的手,倒像一位鋼琴師的手。
「你的手很好看,細長潔白,應該是彈鋼琴的手。」
「主人你說對了,我真的會彈鋼琴,要不要彈一曲主人聽聽?」
「可是這裡沒有鋼琴啊?」
「鋼琴就在我的心裡。」
「在你心裡?」
「對,主人知道練劍的幾種境界嗎?」
葉小龍聳聳肩,「我從不練劍。」
何麗月莞爾一笑,「這個不一樣,我只是打個比方。
練劍第一種境界是手中有劍,心中無劍;第二種境界是手中有劍,心中有劍;第三種境界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達到人劍合一的效果。」
「想不到,你對武學還有很深的見解。」
何麗月謙虛道,「哪裡,我都是道聽途說的,一瓶不滿半瓶晃。
和練劍相比,彈琴也有三種境界。第一種境界是手中有琴,心中無琴;第二種境界是手中有琴,心中有琴;
第三種境界是手中無琴,心中有琴,就是達到人琴合一的境界了。」
「這麼說,你已經達到人琴合一的境界了?」
「倒也沒有,不過我一直追求的就是人琴合一的境界,主人能不能讓我試試?」
「怎麼試?」
「你躺著不動就好。」
「那就試試。」
葉小龍很好奇,何麗月說的人琴合一到底是怎樣的感受?
「那我來了?」
「來吧。」
何麗月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導引著真氣在體內運行。
她十指連彈,嫻熟地奏出了動聽的樂章。
葉小龍不由地低吟出聲。
最終,他陶醉在何麗月的十指之下,忘記了身在何方。
啊——一聲驚嘆。
為這場演出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葉小龍感到自己就像漂浮在無垠的海面,又像是飛翔在遼闊的藍天,體力消耗殆盡,慢慢閉上眼睛。
何麗月眼神突然變得鋒利起來,她十指尖尖,就像十把閃著寒光的利刃一樣,向葉小龍的咽喉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