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龍惡補了三天的東瀛話,能夠很流利地進行日常對話,甚至連一些醫療術語都很純熟了。
第四天上午,他來到夏東友好醫院,走進門診大樓八樓中醫科門診室。
一位老者正在給病人看病,旁邊站著一男一女兩名實習生。
葉小龍一眼就認出老者就是稻井和夫,他站在一旁觀摩,等到稻井和夫閒下來上前打招呼,
「稻井老師您好。」
稻井和夫抬頭看了看葉小龍,「你是?」
「我叫朱小虎,是林中鶴老師介紹來的。」
稻井和夫笑著點頭,「哦,原來是林主任的學生,歡迎!」
「請稻井老師多多關照!」
「你就坐在那裡吧。」
葉小龍在對面坐下,馬上又有病人前來問診,一個中年男子坐著輪椅來到稻井和夫面前。
這個男子叫藤井一雄,是個老師,在東瀛學校教書。
藤井一雄患股骨頭壞死十幾年了,兩個髕骨都爛掉了,疼的不行,已經不能走路了。
稻井和夫讓他做手術置換股骨頭,藤井一雄不想在自己的身體裡裝金屬骨頭,不肯接受這個治療方案。
兩人就這樣僵持住了。
葉小龍一看機會來了,在藤井一雄面前露一手,展露一下醫術,能方便開展下一步的工作。
葉小龍在稻井和夫耳邊低語了幾句,說不需要手術就能治好藤井一雄的病。
稻井和夫半信半疑,不過他轉念一想就算針灸失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也沒花錢,就死馬當作活馬醫讓葉小龍試試。
見習醫生幫忙把藤井一雄推到旁邊的一間理療室,葉小龍使出了水神十三針,一刻鐘之後,他收了銀針,讓藤井一雄下來試試。
藤井一雄感到本來疼的鑽心的患處不疼了,還暖洋洋的,就試著扶著輪椅站起來,兩個見習醫生趕緊上前扶著他走了幾步。
藤井一雄甩開見習醫生,自己走起來。
他越走越快,到後來,不但健步如飛,還能大跳了。
他扔掉輪椅,氣糾糾氣昂昂頂來到稻井和夫面前,得意地說,
「稻井主任,你看看我好了沒有,還要不要做手術?」
稻井和夫也傻眼了,他安排藤井一雄去做了個CT,照片顯示藤井一雄的股骨頭壞死已經痊癒了。
藤井一雄十幾年的頑疾就這樣被葉小龍一次針灸給治癒了。
藤井一雄跪在葉小龍面前磕了幾個頭,掏出一張裡面有三十萬的銀行卡給葉小龍,葉小龍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藤井一雄千恩萬謝地走了。
稻井和夫對葉小龍的醫術刮目相看,讓葉小龍明天早上跟他一起去住院部查房。
女見習醫生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葉小龍,她找了個機會把葉小龍喊到理療室。
女醫生先向葉小龍鞠了一躬,「朱醫生您好,我叫加藤惠子,是帝京醫科大學的見習醫生,請多多關照。」
葉小龍點點頭,「惠子小姐你好。」
「朱醫生剛才用的針灸術太高明了,我對朱醫生佩服的五體投地。」
葉小龍一看就知道加藤惠子打什麼主意,肯定想學針灸術。
這是咱們大夏的絕學,當然不能教給東瀛人。
「惠子太謙虛了,你們帝京醫科大學是世界一流醫科大學,我要向你學習。」
「那咱們互相學習,朱醫生中午有沒有時間,我想請您吃飯。」
「你太客氣了,你從帝京遠道而來,應該我請你吃飯。」
「那就說定了,一會下了班咱們一起走。」
兩人回到中醫科,繼續觀摩學習稻井和夫給病人看病。
到了下班時間,稻井和夫回家了。
加藤惠子喊上葉小龍,從醫院出來,來到附近一家東瀛料理店,
「朱醫生,有沒有吃過東瀛料理?」
葉小龍搖搖頭。
「今天我請您品嘗一下我們東瀛的料理,怎麼樣?」
「我都可以。」
兩人走進料理店,要了一個包廂,點了一些料理。
加藤惠子還要了一瓶清酒,「朱醫生,請您品嘗一下我們家鄉的酒。」
葉小龍端起酒杯呷了一口,清酒的度數低,跟白酒比起來顯得清淡了許多,喝起來沒有勁。
加藤惠子問道,「朱醫生,口感怎麼樣?」
「還行,就是清淡了一些。」
兩人邊吃邊聊,葉小龍很快就弄清楚了加藤惠子的身份,加藤家族是東瀛有名的醫療世家,在帝京開了好幾家大醫院。
葉小龍好奇地問,「惠子小姐,你家就有醫院,你為何不在自己家的醫院實習呢?」
「我對中醫感興趣,想學習最純正的中醫,就來到了大夏。稻井老師是東瀛最有名的中醫專家,我就跟他學習了。」
「原來如此。」
「不過我還是想跟朱醫生好好學習一下針灸術。」
「我跟你一樣都是稻井老師的學生,你還是好好跟稻井老師學習吧。」
加藤惠子搖了搖頭,「我對稻井老師沒有任何的不敬,他的確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中醫專家,但是我始終認為,中醫起源於大夏,真正的中醫醫術是掌握在大夏人手中的。」
「也不一定哦,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也是經常有的。」
加藤惠子朝葉小龍鞠躬,「我冒昧地向朱醫生提出請求,請朱醫生教我針灸術。」
葉小龍婉言拒絕,「我的針灸術只學到一些皮毛,如果惠子小姐一定要學,我可以為你推薦一位名師。」
加藤惠子搖搖頭,「不,我認為,朱醫生的針灸術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我就要跟您學。」
葉小龍一看這個加藤惠子不是好忽悠的,就把話題扯到美食上,他夾起一塊生魚片放在嘴裡咀嚼,
「好吃,這個生魚片真不錯!」
加藤惠子頗有點得意地說,「當然,這食材是從北海稻空運過來的!這是地地道道的東瀛生魚片!」
兩人吃過飯,葉小龍要告辭,加藤惠子留住了他,「朱醫生,不要急著走,這家餐館後邊有一個溫泉浴池,我請您泡溫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