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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大白天也偷摸來

2026-05-25 01:07:21 作者: 錦繡錢澄

  王秀菊的身影拐進村里那條通往王嬸家的小路後,劉宇寧站在原地,沒動。

  北風卷著遠處傳來的喧鬧,是村西頭張屠戶家,男人們喝年酒的猜碼聲,一陣高過一陣。

  整個清溪村,都泡在酒氣和難得的懶散里。

  家家戶戶的男人不是在別人家喝酒,就是在自己家等著別人來喝酒。

  女人們則聚在院門口,嗑著瓜子,扯著閒篇。

  沒人會注意他。

  劉宇寧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

  他抬腳,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

  那條通往張家院子的小路,像一塊磁鐵,死死吸著他的目光。

  想到昨夜翻天覆地的溫存,只要念頭往那一想,他就硬挺挺的。

  張家院子,就在不遠的跟前,依稀可見的屋角,在朝他拼命地招手。

  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要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住。

  劉宇寧不再猶豫,轉身,將大衣領子立起來,遮住半張臉,一頭扎進了村子裡的羊腸小道。

  他沒走大路,專挑那些屋後、牆根的陰影處走。

  張家的院子,在全村的喧鬧中,安靜得不像話。

  劉宇寧繞到後院,做賊一樣,警惕地掃了一眼鄰居隔壁家。

  隔壁兩家都很熱鬧,堂屋裡說話聲很大,有說有笑的。

  他手扶著小樹幹,腳下一個騰空,就翻過竹籬笆進了院子。

  後門沒關,他推著就進了火房。

  徐喜弟正在洗碗,聽見後門被拉開的動靜,還以為是野貓來家裡偷臘肉。

  當看清門口進來的人是誰時,嚇得魂都快掉了。

  她快步走過去,一把將他拽進屋裡,又飛快地把門閂從裡面插上。

  

  「你瘋了!」

  她抓著他的手臂,聲音壓得又低又急,「大白天的,你幹什麼!」

  劉宇宇寧看著她被嚇得慘白的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只是貪婪地看著她。

  她穿著厚厚的棉襖,身子顯得有些臃腫,可那張臉,卻好像又小了一圈,下巴尖尖的,越發顯得一雙眼睛大得驚人。

  「你快走!趁著現在沒人看見,你快從後門走!」徐喜弟伸手去推他。

  可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攥在掌心。

  他的手心,滾燙。

  「我……我就是太想你了。」他的嗓子幹得厲害,說出來的聲音又啞又沉。

  他把她拉到懷裡,緊緊地、用盡全身力氣地抱著。

  「喜弟,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全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兒。

  徐喜弟的身子一僵,想推開他的手,也慢慢軟了下來。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火熱,知道,他是想念。

  她何嘗不是呢?

  她也想天天有他在身邊,想夜夜與他纏綿。

  「範金花呢?」他悶悶地問。

  「在屋裡睡覺,吃了午飯就睡了。」

  「那就好。」

  他鬆開她,拉著她就往她屋裡走。

  「你幹什麼啊?」徐喜弟被他嚇了一跳。

  劉宇寧不說話,把她按在床沿坐下,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他脫掉軍大衣,又去解她的棉襖扣子。

  「別……」徐喜弟抓住他的手,「現在是白天……」

  「我憋得難受……」他把她的手拉下來,三兩下解開她的棉襖,然後把人裹進了懷裡。

  床板發出輕微的呻吟。

  姿勢還是昨晚的姿勢,但埋得很深。

  他能感受著她溫熱的身體,還有她就在耳邊的呼吸,聞著她發間的清香。

  只是這樣,然後只是埋著不動,但那顆在半空中懸了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實處。


  徐喜弟被他摟在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可她很快就沉淪在實實在在融合的滾燙中,輕輕地吟了一聲。

  她能清楚地聽到他擂鼓一樣的心跳,也能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陣陣熱氣。

  屋子裡很冷,他懷裡很暖。

  這溫暖,讓她生出無限的貪戀,也生出無盡的恐慌。

  「宇寧哥,」她把頭往後輕輕一仰,後腦枕在他肩上,臉貼著他的臉輕輕蹭,然後小聲說,「我怕。」

  「別怕。」他收緊手臂,臉蹭著她的臉,「有我呢。」

  是啊,有他呢。

  可就是因為有他,她才更怕。

  但她還是輕聲地應了一句,「嗯。」

  兩人就這樣包裹著躺了好久。

  最後不知道誰先動了一下,動到了開關。

  他怕出事,隱忍著往後退了退。

  可是她沒讓,攆上來又結結實實裹住。

  「輕一點就好。」

  他拒絕不了。

  於是輕輕地,溫柔地來回磨。

  就這樣,一直磨到兩人滿身是汗,磨到了很久很久都捨不得停下來。

  「我等下還要去喝年酒,今晚來不了。」

  「喝那麼多酒,你胃受得了嗎?」徐喜弟有些擔心。

  「沒事,我儘量躲著……」

  眼看天色差不多了,劉宇寧再不舍,也要抽身離開。

  他翻身下床,再猶豫就不願走了。

  「我明天再想辦法來……」穿戴整齊後,他親吻她的前額,然後拉門離開。

  徐喜弟裹在被窩中,那裡和心裡,都空落落的。

  她發現自己,越發渴望天長地久了。

  可她心裡又十分清楚,那是奢望。

  ……

  劉宇寧又跟做賊似的,從張家後院翻出去。然後快步往叫年酒的那家院子趕。

  等他趕到的時候,一院子的人喝得東倒西歪的,酒席散得差不多了。

  「宇寧,你回來啦!」李祝雄還能勉勉強強端起酒壺,拎著過來,就把他拉過去坐下。

  「可以了,隊長,晚上一定陪你盡興。」劉宇寧站起來,從最里那桌,扶起趴桌不醒的劉德懷。

  「爸,醒醒……」

  劉德懷嘟嘟囔囔說了什麼,但眼睛一直沒睜開,全身爛泥一樣,扶都扶不穩。

  沒辦法,劉宇寧只能把人背上。

  「大隊長,我先把我爸送回去休息,晚上咱們再喝。」

  李祝雄也不為難,年酒嘛,一連好幾天都安排滿了,有的是機會喝。

  「去吧去吧。」他擺擺手,然後自己也歪歪倒倒地回家。

  ……

  王秀菊在王嬸家聊了好幾個鍾,心滿意足回到家,就見兒子背著丈夫回來。

  她心疼地上去幫忙,「喝這麼多啊!你也喝了嗎?」

  「我沒事,我喝得少……」劉宇寧心虛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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