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葉倉!做的好!」
「快把他給我帶過來!」
羅砂的聲音在戰場上放肆響起。
砂金與巨拳的碰撞聲中,他的笑聲格外刺耳。
他改變主意了。
原本想讓葉倉直接殺掉猿飛宗介。
但現在,沒想到竟然如此輕易得手。
一具屍體,最多換對方一陣憤怒。
但活捉,比殺死更有用。
一個活著的木葉總指揮。
一個活著的猿飛一族嫡系。
他要用猿飛宗介,來威脅木葉的人。
讓所有人投鼠忌器。
還有什麼,是比抓住敵方主帥,更能打擊敵人士氣的事情?
況且木葉忍者,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指揮官的族人被當眾處決?
不。
他們會衝上來救。
然後——
一個個送死。
羅砂嘴角咧開,眼中閃過殘忍的光。
營地殘骸處。
葉倉手上火球一頓。
她沒有立刻拖人,而是迅速掃了一眼周圍。
五名木葉忍者正從不同方向撲過來,試圖救援。
她冷哼一聲,五指張開。
五個灼遁火球從掌心浮現,懸浮在身後。
灼熱的氣浪一圈圈盪開。
逼退周圍想要靠近的木葉忍者。
隨後她一把抓住,猿飛宗介那隻被灼遁擦過的左臂。
那條手臂已經不成樣子了。
從肩膀到肘部,皮膚焦黑乾裂,像被烈火烤過的樹皮。
肌肉萎縮,緊緊貼著骨頭,整條胳膊比正常人的細了好幾圈。
猿飛宗介被抓住手臂,疼得渾身抽搐。
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慘叫。
「啊——!放開——放開我——!」
葉倉沒理他,用力往羅砂的方向拖。
「你敢!!!」
丁座的咆哮聲,猛然炸開。
他捨棄了與羅砂的纏鬥。
雙臂猛地一振,將面前的砂金震開。
巨大的身軀硬生生調轉方向,朝葉倉沖了過去。
他也不想救猿飛宗介。
那個膽小鬼,那個官僚,那個當眾羞辱凱、差點毀了整個營地的混蛋。
丁座恨不得親手掐死他。
但同樣,他也瞬間察覺到了羅砂的意圖。
活捉總指揮,用來瓦解木葉的抵抗意志。
一個被俘的總指揮,哪怕是個廢物,也會成為木葉的恥辱。
「寧可讓他死在這兒,也不能讓他被活捉!」
這個念頭在丁座腦子裡炸開。
他咬牙,腮幫子鼓得老高,青筋從額頭一路暴到脖子。
「肉彈戰車!!」
秋道丁座怒吼一聲。
倍化後的身體蜷縮,查克拉瘋狂涌動。
雙手抱膝,腦袋縮進肩膀。
整個人,化作一個高速旋轉的巨大肉球。
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直衝葉倉!
葉倉面色一變。
身邊懸浮的五個灼遁火球,全部調轉方向。
朝著呼嘯衝來的肉蛋戰車撞去。
然而面對這沾之即死的恐怖火球,丁座竟不閃不避。
旋轉的速度,反而更快。
顯然是打算用身體,硬衝過去。
葉倉見狀,嘴角露出冰冷的譏笑。
「無知的莽夫……」
她的灼遁火球,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火遁忍術能夠比擬的。
敢用身體硬撞?
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就在葉倉,準備看著丁座被她的灼遁瞬間蒸乾水分。
從「肉彈戰車」變成「肉乾戰車」的時候。
「慈悲刀終極一刀——」
一道清亮卻堅定的吼聲,猛然從混亂的戰場中炸響!
「我佛慈悲!!」
「嗡——!!」
一尊高達五米、金光璀璨的虛幻佛像。
憑空浮現。
佛像雙手合十。
面容悲憫。
低垂的眼帘,好像不忍去看此刻的戰場。
但不偏不倚的,擋在丁座衝鋒的路徑前方。
「砰!砰!砰!砰!砰!」
五個灼遁火球,全部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金色佛像之上!
第一顆,佛像左肩炸開一片裂紋。
第二顆,佛像胸口凹陷下去一塊。
第三顆,佛像右臂出現蛛網般的裂縫。
第四顆,佛像的頭部裂開一道深溝。
第五顆——
「咔嚓——咔嚓——咔嚓——」
密密麻麻的碎裂聲響起。
佛像終於承受不住,和火球同時炸裂。
金佛碎裂成漫天飛舞的金色光點。
消散在空氣中。
而那五個致命的灼遁火球,也在撞擊中全部爆裂。
化作四散的火星,迅速熄滅。
葉倉面色大變。
她聽出了那個聲音。
「是那個小鬼!!」
那個從她手裡逃脫,戲弄她的綠色小鬼!
「這是什麼忍術?!」
但此刻,她已經來不及多想。
丁座化作的肉彈戰車,雖然被佛像阻擋了一下,速度稍緩。
但那恐怖的威勢,依舊撲面而來!
她慌忙拽起猿飛宗介,就想朝一側緊急撤離。
然而,或許是因為猿飛宗介那條左臂,早就被灼遁蒸發過。
水分喪失。
肌肉的韌性和骨骼的強度,也大不如前。
也或許是葉倉情急之下力量太大。
總之。
「嗤啦——!」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撕裂聲響起。
在葉倉的猛力拉扯下。
猿飛宗介那條乾癟枯黑的左臂,竟然齊肩而斷!
斷口處沒有鮮血噴涌。
只有焦黑乾枯的肌肉組織,和灰白的骨茬。
葉倉手臂一震,看著手中那截斷臂,愣了一下。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秋道丁座的肉蛋戰車已經到了!
「轟——!!!」
巨大的肉球沒有直接撞上葉倉。
而是狠狠砸在了她和猿飛宗介中間的空地上!
狂暴的衝擊力,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濺起的泥土碎石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漫天煙塵,瞬間遮蔽了那片區域。
葉倉被氣浪推得向後踉蹌數步,手中只剩那截斷臂。
煙塵之中,傳來猿飛宗介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
「我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