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你來了。」
宇智波飛泉臉上露出溫和,說話聲音輕了幾分。
與對凱他們的態度,形成鮮明對比。
惠比壽站在後面,撇了撇嘴。
凱的目光,落在走進帳篷的少年身上,瞳孔微微一縮。
宇智波止水!
「父親大人,我剛結束訓練,聽到有新人報到,過來看看。」
宇智波止水笑著說道,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澈。
宇智波飛泉點了點頭。
「那就你帶著他們,去安排好的帳篷吧。」
「是。」
止水應了一聲,轉身面向凱三人。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你們好,我叫宇智波止水,跟我來吧。」
他的態度很好。
與方才宇智波飛泉那種冷淡、帶著警告意味的姿態,截然不同。
仿佛凱他們對他而言,並非「外人」。
而是普通的木葉同伴。
這讓惠比壽和玄間心裡,好受了不少。
緊繃的情緒也緩和了些許。
凱微微點頭,跟隨止水向外走去。
他心中清楚。
眼前的少年,並非普通的宇智波族人。
他是宇智波鏡意志的繼承者。
宇智波鏡是誰?
那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貼身護衛!
是猿飛日斬、水戶門炎等人的隊友。
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人。
能夠成為對宇智波一族充滿警惕,甚至敵意的千手扉間的護衛。
其本人對木葉的忠誠、以及其超脫狹隘家族觀念的意志。
已然不言而喻。
而宇智波止水,繼承了這份意志。
因此他對木葉其他人的態度,與大多數宇智波族人,完全不同。
三人跟著止水走出主帳。
外面的空氣似乎都輕鬆了一些。
止水走在前面,微微扭頭看向三人。
「我父親大人就是這樣,對非宇智波族人......嗯,比較直接。」
語氣中,帶著一點歉意。
「你們不要介意,他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意思。」
「只是......習慣了。」
「在這裡,大家都是這樣相處的。」
凱點點頭,表示理解。
惠比壽和玄間也嗯了一聲。
他們也看明白了。
這種直接的冷淡,總好過虛偽的熱情。
止水見他們這樣,笑的更開心了。
他一邊引路,一邊簡單介紹了營地的情況:
「八號據點,主要任務是負責東側區域的警戒、偵察。」
「有時也會參與小規模的襲擾,或反襲擾任務。」
「據點滿編是三十人,現在加上你們,剛好是這個數。」
「大家都是宇智波族人,所以日常相處......可能會讓你們覺得,稍微安靜一些。」
他的介紹很客觀。
沒有誇大也沒有掩飾,只是陳述事實。
很快,止水帶著他們來到一頂位於營地西側的帳篷前。
帳篷不算新,但看起來乾淨結實。
「你們就住這裡。」
止水指了指帳篷。
「雖然位置不算中間,但也不是最邊緣。那邊......」
他指了指營地真正的邊緣地帶。
那裡零星有兩頂更小、看起來更舊的帳篷。
「那裡才是條件比較艱苦的地方。」
「所以,父親大人......嗯,應該沒有特別針對你們的意思。」
凱三人看了幾眼。
這個位置確實如止水所說。
不算優待,並非靠近核心區域。
但也絕對算不上是針對性的,「發配邊疆」。
屬於一個,比較適中的距離。
惠比壽和玄間互相看了一眼。
心裡那點因為飛泉態度而產生的芥蒂,又消散了一些。
對方雖然冷淡直接。
但至少在安排上,並沒有刻意刁難。
「有任務的時候,我會來通知你們,或者隊長會直接下達命令。」
止水繼續說道。
「沒有任務的時候,你們可以在營地內自由活動。」
「但最好不要隨意離開營地範圍,這是為了安全考慮。」
凱聞言,忍不住開口問道:
「能外出嗎?」
「比如......去附近的其他據點或者營地看看?」
凱說完,惠比壽和玄間立刻擠眉弄眼。
投來不懷好意的賤笑。
他們當然知道凱為什麼這麼問。
還不是想著紅就在其他據點,打算找機會見一面。
止水聞言,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任務的話,原則上是不允許外出的。」
「這不是針對你們,是對所有人都一樣的規定。」
「前線據點的紀律要求比較嚴格,防止意外發生或被敵人滲透。」
「哦......」
惠比壽、玄間,還有凱,臉上都露出了一絲失望。
「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止水察覺到了三人的情緒變化,溫和地問道。
惠比壽看了凱一眼,見凱沒有反對的意思,便含糊地說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有幾個同期,在山中亥一隊長那裡。」
「我們想著如果離得不遠,或許能去看看。」
「原來如此。」
止水瞭然地點了點頭。
但他很體貼地沒有追問具體是誰,也沒有探究更多細節,只是說道:
「前線各個據點會根據戰況調整。」
「有時候確實離得不遠,有時候又很遠。」
「如果以後有協同任務或者路線接近的話,或許有機會。」
「不過現在......還是先熟悉這裡吧。」
他的回答得體而周全。
既沒有給不切實際的希望,也沒有完全否定可能性。
同時將話題引回了眼前。
「好了,你們先安頓下來吧。」
止水示意了一下帳篷。
「裡面有基本的生活用品。」
「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問旁邊的同伴,或者也可以來問我。」
「我通常會在營地東邊的訓練場附近。」
說完,他對三人點了點頭。
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準備離開。
就在宇智波止水要走時,凱突然叫住了他。
然後問出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止水,你今年多大了?」
宇智波止水愣了一下,沒想到凱竟然問他年齡,輕笑一聲道:
「我應該比你們稍微大一點,前不久剛剛過完11歲生日。」
說完,他沖三人又笑了笑,轉身離開。
「已經11歲了麼......」
凱的表情,有些凝重。
宇智波止水,11歲開啟萬花筒。
也就是說,導致他開眼的重大事件。
「就發生在一年之內麼?」
凱喃喃自語。
「一年?什麼一年?」
惠比壽好奇的湊過腦袋。
凱搖搖頭,「沒什麼。」
惠比壽也沒多想。
推了推墨鏡,看向宇智波止水離開的方向,低聲評價道:
「這傢伙......感覺還不錯啊。」
玄間咬著千本,沒說話。
但眼神里,也少了幾分初入營地時的警惕和緊繃。
凱沒再多說什麼,掀開了帳篷的門帘。
裡面依舊是標準的三張行軍床。
被褥疊放整齊,還有幾個簡單的儲物箱。
條件簡陋,但足夠生活。
三人走進帳篷,開始安頓自己不多的行李。
不管未來怎樣。
至少現在。
屬於他們的、在宇智波一族營地的戰地生活。
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