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凱愣住了。
惠比壽和玄間也投來疑惑的目光。
陳指了指凱,又指了指自己,無奈道:
「剛才的『木葉龍神』對練,就是第三階段的檢驗,也是最後的內容。」
「我原本的第三階段計劃,是讓你在徹底掌握力量精細控制的基礎上,學習並掌握一門足夠強力的高階體術。」
「作為你未來體術體系的支柱之一。」
「木葉龍神,正是我為你準備的。」
他苦笑了一下。
「但我沒想到,檢驗的過程......直接變成了教學和掌握。」
「你這小子,看一遍就會了,我還訓什麼練?」
凱這才恍然。
原來陳所謂的「第三階段」,並非是什麼更變態的專項折磨。
而是水到渠成的技藝傳授和最終檢驗。
他這三個月的廚房地獄、蚊子地獄,錘鍊出的極致控制力。
讓他具備了學會並施展「木葉龍神」,這種高難度體術的基礎。
而剛才的戰鬥,既是對他學習能力的檢驗,也直接完成了傳授。
「所以......」
凱眨了眨眼。
「陳老師,您的意思是......我出師了?」
陳看著凱,最終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釋然和滿意的笑容。
「啊,是出師了。」
「我能教給你的,關於力量控制和體術基礎的東西,已經全部教給你了。」
「剩下的路,需要你自己去走了。」
「記住,體術之路,永無止境。」
「不要滿足於現狀,繼續燃燒你的青春吧,小子!」
凱深吸一口氣,朝著陳,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謝陳老師!這三個月,承蒙教導!」
這一禮,發自內心。
陳這三個月的指導,對他未來的體術道路,影響深遠。
惠比壽和玄間同樣正色。
朝著陳,鞠躬一拜。
陳坦然受了他們這一禮,然後拍了拍三人的肩膀。
「行了,別搞這套。」
「回去收拾一下吧,你們在川之國駐地的休整和特訓期,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收拾?收拾什麼?」
凱三人明顯一愣。
陳搖頭,目光看向遠方。
那裡,是川之國戰場方向。
半晌後,他嘆了一口氣。
「川之國戰場平息時間太久了。」
「岩隱、砂隱,陸續把兵力撤走,如今木葉在川之國的兵力,已經明顯富餘。」
「最近,已經有很多調令出現,調動川之國忍者,去支援其他戰場。」
凱三人恍然,緊接著相互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奇怪。
他們去了那麼多戰場。
川之國,可以說是最特殊的一個。
除去忍刀七人眾遭遇戰。
來這裡這麼久,竟然一場戰鬥沒打。
硬生生特訓了三個月!
陳拍了拍凱的肩膀道:
「關於你們小隊的調令,其實一個月前就下來了。」
「不過讓宇智波富岳指揮壓下了。」
「富岳指揮壓下了?」
三人詫異,這消息,他們是真的不知道。
陳解釋道:「他知道你們正在特訓,便向上頭提出了暫緩調令。」
「不過你們也知道,這種事情,宇智波富岳指揮壓力也很大,所以......」
三人點頭,表示明白。
能夠在戰火紛飛的忍界大戰中。
安安穩穩的,度過了三個月的特訓期。
很難做到。
宇智波富岳在暗中,確實承受了很多壓力。
「去找富岳指揮吧。」
「對了,你們的功勳應該也已經徹底下來了。」
「在離開之前,把該兌換的東西兌換一下。」
「川之國,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呢。」
陳咧嘴一笑,眼神有些神秘。
凱三人眼裡,同樣露出期待。
他們現在,最少有4200戰功。
如果雷刀·牙也算上交的話,那就是6200戰功!
是一筆巨款。
這三個月的時間,三人都累的夠嗆。
根本沒有去功勳兌換處。
他們也想看看,在川之國內,能兌換到什麼好東西。
三人告別陳,朝著山頂駐地走去。
十幾分鐘後。
三人來到宇智波富岳的帳篷外,通報後得到允許進入。
掀開帘子,他們發現裡面不止宇智波富岳一個人。
還有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的小男孩,安靜地站在一旁。
此刻正用一雙漆黑、平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看到小男孩,凱表情微變。
腦海中浮現一個名字。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
三人向宇智波富岳行禮報到。
「富岳大人。」
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三人。
隨後他側身,向三人介紹道:「這是我的兒子,宇智波鼬。帶他來見識一下戰場。」
凱、惠比壽、玄間的目光都落在這個小男孩身上。
男孩穿著合身的深色小號宇智波族服,頭髮整齊,面容清秀。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
平靜,甚至有些過於平靜。
完全不像一個四五歲孩子該有的眼神。
裡面沒有孩童的天真爛漫,反而帶著一種早熟的觀察和思考。
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宇智波鼬。
宇智波一族,未來的滅族者。
曉組織的「朱雀」。
一個充滿悲劇和矛盾的天才。
但此刻,他還只是個被父親帶到戰場邊緣、提前感受戰爭氛圍的孩子。
「你們好。」宇智波鼬的聲音稚嫩,但吐字清晰,禮節周到地微微躬身。
「你好。」凱三人也點頭回應。
惠比壽推了推墨鏡,小聲對玄間嘀咕: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四歲的孩子就上戰場見識了......」
語氣裡帶著感慨。
原本他們八歲上戰場,就已經很殘酷了。
沒想到宇智波一族的人更狠。
4歲就把孩子帶到戰場。
玄間咬著千本,沒說話,但眼神里也流露出類似的想法。
在這個時代,忍族的孩子早熟是常態。
但四歲就被帶到前線駐地,依然顯得格外突出。
凱也多看了宇智波鼬幾眼。
這個時期的鼬,還是個孩子。
但已經表現出遠超同齡人的冷靜和觀察力。
他沒有普通孩子,見到陌生忍者時的膽怯或興奮。
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轉。
互相打過招呼後,三人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凱代表小隊開口:「富岳大人,我們在陳老師那裡的特訓已經完成了,過來詢問後續的安排。」
宇智波富岳聞言,臉上露出明白的笑容。
他示意三人坐下,然後說道:
「後續安排不著急。」
「上一批調往其他戰場的隊伍,昨天才剛出發。」
「指揮部那邊新的兵力調配和任務清單,估計還需要幾天才能整理出來。」
「你們這幾天可以先在駐地自由活動。」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個讓三人精神一振的消息:
「另外,關於你們上交忍刀的戰功,已經徹底核定下來了。」
「你們將雷刀·牙,贈送給旗木朔茂前輩的意願,高層已經知曉並認可了。」
「鈍刀·兜割和雷刀·牙殘骸,合計兌換4000點戰功。」
「加上之前擊殺忍刀七人眾四人和俘虜一人的2200點戰功,總計6200點戰功。」
「已經記錄在你們的個人檔案里,隨時可以支取使用。」
「6200點!」
惠比壽眼睛瞬間亮了,墨鏡都擋不住他眼中的興奮光芒。
玄間和凱也非常激動。
這可是一筆巨款,足以讓他們在離開川之國前,好好武裝一番。
「多謝富岳大人!」三人齊聲道謝。
宇智波富岳擺擺手:
「這是你們應得的。」
「趁著這幾天有空,去功勳兌換處看看吧。」
「川之國駐地雖然不如木葉本部物資齊全,但也有一些不錯的特產。」
「是!」
三人點頭答應。
又簡單交流了幾句,凱三人便起身告退,離開了帳篷。
帳篷內重新安靜下來。
宇智波鼬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父親,他們是誰?」
宇智波富岳看著兒子,目光溫和了些許。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
「他們啊.....都是很不錯的年輕人呢。」
宇智波富岳沒說太多,宇智波鼬卻是記在了心裡。
因為在他印象中。
他父親,還從來沒有這麼形容過其他人。
「邁特凱,惠比壽,不知火玄間麼......」
「我記住你們了呢。」
宇智波鼬望著凱三人離開的方向,多看了幾眼。